第1583章 楚伊人限时返场

    唐朝长安。

    傍晚的余晖洒在偌大的沪上皇府庭院之中。

    雕梁画栋浸在暖融融的暮色里,青石玉阶流光婉转,满院琼花玉树皆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晚风轻拂,携着淡淡花木清香,庭院青石坪一侧的梨花树下,年仅七岁的林芷依端坐于古琴案前。

    她穿着一身制式公主襦裙,轻纱裁衣,锦绣镶边,裙摆绣着鸾鸟祥云纹路,尽显尊贵娇妍。

    小芷依眉眼清丽灵动,肌肤莹白如玉,小小年纪便是美人胚子,就像是母亲楚伊人的缩小版。

    她纤纤细指轻拨七弦古琴,一曲《高山流水》自指尖潺潺流淌。

    琴声初时清泠婉转,如山泉落涧、溪流穿石,温柔绵长;忽而曲调陡转,似江海奔涌,跌宕磅礴。

    七岁稚童,竟将千古名曲的空灵意境与壮阔胸襟演绎得淋漓尽致。

    琴音悠扬空灵,绕梁不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造诣远超寻常世人,宛若天生琴道奇才。

    庭院正中的空地上,与她孪生的兄长林浩天正仗剑起舞,年岁亦是七岁。

    少年一身赭红色太子蟒袍,衣身金线绣制五爪蟒纹,龙蟒盘踞、祥云环绕,红袍烈烈,华贵逼人。

    小小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凌厉深邃,自带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贵气凛然,就像是林浪的缩小版。

    三尺青锋在手,寒光熠熠,随着少年的身姿起落翻飞。

    林浩天舞剑身姿潇洒凌厉,进退腾跃间行云流水,每一式都力道十足,招式精妙,身法飘逸绝尘,剑光裹挟着晚风飒飒作响,锋芒流转,气势滔天。

    明明只是垂髫稚子,舞剑之间却透着武道宗师的沉稳,动静皆有章法,攻守自带气场。

    庭院正中的雕花龙凤檀木软榻之上,端坐着这对龙凤胎的母亲楚伊人。

    她头戴凤冠,身着一袭皇后凤袍,衬得她容颜绝世,眉眼端庄温婉,美得风华绝代,震慑人心。

    楚伊人慵懒倚坐榻上,身姿优雅,静静看着庭中抚琴舞剑的一双儿女,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看着女儿琴艺超然、温婉灵秀,看着儿子英姿勃发、气度不凡,眉宇间尽是为人母的骄傲。

    楚伊人的脚边,温顺趴着两只体态壮硕的斑斓猛虎,一公一母,皆是女儿林芷依自幼驯养的宠物。

    百兽之王本该凶悍暴戾,此刻却温顺得如同家犬,乖乖匍匐在地,虎头低垂,四肢收拢,衬得沪上皇府愈发威仪非凡。

    软榻两侧,两名身姿窈窕的贴身侍女垂手而立,手持巨大的古风刺绣团扇,缓缓摇动团扇,为榻上的楚伊人徐徐纳凉。

    就在一双儿女抚琴舞剑的时候,庭院中的空气中荡漾开时空涟漪,无声无息,却缥缈玄妙。

    下一秒,一道挺拔俊朗的男子身影自涟漪之中踏出。

    来人正是林浪。

    在长安安顿好了白素贞、小青和七胞胎女儿后,当晚返回了沪上皇府。

    只见林浪双手中各拿着一支硕大的,雪白绵软的糖絮蓬蓬松松,看着就香甜软糯。

    落地的瞬间,林浪望着庭中正在抚琴舞剑的一双儿女,温和含笑道:

    “天儿,依儿,父皇给你们带好吃的了。”

    清脆悠扬的古琴声骤然戛然而止。

    原本端坐琴前、沉静温婉的小芷依,闻声回眸。

    看见父亲林浪后,一双澄澈的眼眸瞬间亮起璀璨光彩,刚刚的沉稳尽数化作孩童独有的雀跃欢喜。

    她再也坐不住,小手轻轻提起裙角,迈着小小的步子,噔噔噔快步朝着林浪奔去,清脆软糯的童声响彻庭院:

    “父皇!父皇!”

    与此同时,庭院中央舞剑的林浩天闻声扭头,看见父亲林浪后,凌厉的剑势尽数收敛。

    他手腕利落一转,三尺青锋顺势回旋收鞘,动作干脆潇洒、行云流水,尽显宗师气度。

    小浩天抬手将手中剑背于身后,身姿挺拔利落,眉眼染上孩童的欣喜。

    “父皇!父皇你回来啦!”

    小浩天迈着稳健的步子,快步奔向林浪,清亮的童声格外乖巧。

    两道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直直扑进林浪温暖宽厚的怀中,全然是孩童对父亲的依赖与亲昵,软糯又暖心。

    林浪俯身弯腰,温柔地将双手中的,分别递到嫡长子和嫡长女的手中。

    看着两个小家伙满眼亮晶晶的模样,他指尖轻柔摩挲着他们兄妹稚嫩的小脸蛋,语气格外的温柔:

    “依儿,天儿,想不想父皇?”

    林芷依手里攥着绵软香甜的,小脸甜滋滋的,用力点头,声音软糯的回道:“想!”

    一旁的小浩天捧着,眉眼弯弯,认真应声:

    “儿臣日日都想父皇!母后也每日盼着父皇归来!”

    兄妹俩眉眼皆是纯粹的欢喜,依偎在林浪的身边,眼底盛满明媚笑意,开心得不得了。

    林浪闻言轻笑,温柔的目光顺着儿女肩头抬眼望去。

    只见楚伊人绝美的小脸上噙着一抹甜美的浅笑,正含笑朝着林浪的方向缓步走来,晚风拂动她华丽的凤袍裙摆,周身风华绝代,温柔动人。

    待走到近前,楚伊人望着一双儿女手里的,微微嘟起粉嫩的小嘴,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憨,轻声软糯道:

    “陛下,天儿和依儿都有甜甜的,那本宫呢?”

    话音落下,林浪眸中笑意更浓,深情地看着楚伊人,口中轻笑道:

    “当当当当——变!”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挥,从随身空间之中取出一大束盛放的火红玫瑰。

    朵朵花瓣饱满艳丽,色泽炽红似火,层层叠叠的花瓣娇嫩欲滴,裹挟着清冽清甜的花香,热烈又浪漫。

    林浪宠溺地把鲜花递至楚伊人怀中,柔声哄道:

    “孤的皇后,从不贪嘴甜食,唯独偏爱这灼灼玫瑰。”

    楚伊人纤细的双手轻轻环住花束,绝美的脸庞漾开甜甜的笑意,开心极了。

    她微微低头,鼻尖轻靠柔软的花瓣,细细轻嗅馥郁清甜的花香,心头暖意翻涌。

    随后,她抬眸看向林浪,带着几分傲娇的软声道:

    “哼,算你识相。”

    一旁正捧着小口吃着的小林芷依,见母后收到了漂亮的鲜花,当即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地嘟囔道:

    “父皇偏心!父皇只给母后送了好看的花,都没有给依儿准备!”

    看着女儿娇憨吃醋的模样,林浪忍俊不禁,再度轻笑出声:

    “当当当当——再变!”

    他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束专为女儿准备的鲜花。

    花束以温柔的粉白芍药、软糯的浅粉雏菊为主,搭配细碎满天星与嫩绿花叶,看上去清新甜美,最是贴合孩童天真烂漫的气质。

    “拿着,父皇怎么会忘记给依儿准备鲜花呢!”

    林浪宠溺地将花束递到林芷依手中。

    小芷伊瞬间眉眼舒展,立马褪去委屈,一只手紧紧握着香甜的,一只手捧着满满温柔的小花束。

    她凑近轻轻嗅了嗅淡淡的花香,眉眼弯成月牙,甜甜脆脆笑道:

    “谢谢父皇!嘻嘻!”

    一旁的小浩天看着妹妹欢喜雀跃的模样,小小年纪自带沉稳老成,捧着一脸不解,一本正经开口:

    “花又不能吃,有什么好高兴的呀?”

    林芷依当即抬起小脑袋,看着小大人一样的哥哥,脆生生道:

    “切,鲜花香香的、美美的,多好看啊!”

    小浩天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

    “你们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华而不实的东西,好看不能吃,也不能解决民生问题,在我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话一出,林芷依当即不服气地扬起小脸,鼓着腮帮子,清脆的童声带着满满的傲娇:

    “才不是呢!你只喜欢骑马舞剑和学习帝王权术,根本不懂什么是浪漫啦!”

    小浩天撇嘴耸肩,懵懂地看向林浪问道:

    “父皇,你懂浪漫吗?”

    林浪听后笑了笑,刚想回答,就听到楚伊人笑着打趣道:

    “没有人比你父皇更懂浪漫,但儿子你别学你父皇,浪漫的花朵终将衰败在现实。”

    “乖儿子,记住母后的话,你的一生要善良自带锋芒,杀伐果断,永不为取悦女人而活!”

    小浩天闻言,用力咬了一大口攥在手中的,含糊不清地回道: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楚伊人寥寥数语,出身财阀世家的教育方式,就把贪恋美色的林浪整尴尬了。

    但林浪只是轻笑未语,十分尊重楚伊人教育孩子的方式。

    为啥?

    因为美色在底层是稀缺品,在顶层是日用品。

    但林浪是从社会底层杀出来的富一代,和从小接受豪门教育的楚伊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吹不黑,论城府和无情,铁汉柔情的林浪和楚伊人真比不了。

    因为楚伊人才是顶级的完全利己主义者,她只对林浪和一双儿女温柔,对其他人基本不投入感情,近乎没有软肋。

    而林浪则是处处留情,姨太太和子女多到数不过来,全是软肋。

    可浪哥至死是少年,就偏爱沉沦美色这一口,人总是要有点不良嗜好,来维持内在的生命力永不枯竭。

    小芷依软乎乎的说道:“父皇,我想皇祖母啦。”

    林浪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顶,哄道:

    “那父皇过几天,就带你皇祖母穿越接到长安来,陪你和哥哥住一阵子好不好?”

    “好!”小芷依嘻嘻一笑。

    楚伊人看着林浪,温柔地说道:“陛下,你晚上用膳了吗?”

    林浪上前一步,搂着楚伊人的腰肢,含笑回道:

    “孤来之前吃过了,陪孩子们玩一会,我们就回寝殿休息,孤都要想死你了。”

    楚伊人闻言,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嗔怪道:

    “切,油嘴滑舌,本宫才不信呢!想我你不多来长安陪我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