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怎么又有人来杀她?一次次地对她下毒手?

    第七百九十六章 怎么又有人来杀她?一次次地对她下毒手?

    第二天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祁正阳穿戴整齐,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张静雅,伸手拂过她脸颊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即转身离开。

    祁正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张静雅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张静雅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扫过奢华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张静雅慢条斯理地起身,换上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补了补妆,这才推门走出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张静雅刚走了没几步,突然从拐角处冲出两个黑衣人。他们动作迅速,一左一右地钳住了她的胳膊。

    张静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惊惶。

    “你们是谁?抓我干嘛?放开我!”

    左边的黑衣人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张静雅用力挣扎,试图甩开他们的手。

    “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右边的黑衣人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就是和你聊聊天,别怕哦。要是再乱动,我们可就来真格的了。”

    话音刚落,张静雅便感觉到后腰处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那触感太过熟悉,让她浑身一僵,瞬间停止了挣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枪的轮廓。

    “好……我听你们的,别伤害我。”

    张静雅的声音带着颤抖,脸色也白了几分。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押着她穿过寂静的走廊,走进一间偏僻的包间。包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只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他们将张静雅按在椅子上,其中一人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开门见山。

    “说说吧,你和祁正阳是什么关系?”

    张静雅强作镇定,眼神闪烁。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认识什么祁正阳。”

    “哦?”

    黑衣人挑了挑眉,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正是昨晚她和祁正阳在电梯里卿卿我我的画面。

    “张静雅小姐,”

    黑衣人看着张静雅,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吧?家境贫困,有个嗜赌如命的父亲,一个重男轻女的母亲,还有两个游手好闲、等着靠你养活的哥哥。我说的没错吧?”

    张静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静雅没想到,这些深埋在她心底的窘迫与不堪,竟然被对方调查得一清二楚。

    “你们调查我?”

    张静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收起平板电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冰冷。

    “按我们的要求做,乖乖说实话。否则,我们就把这些视频拿给你的导师看,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做的那些勾当。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顺利毕业吗?你的那些奖学金、保研资格,恐怕都会泡汤吧?”

    这句话,恰好戳中了张静雅的软肋。

    张静雅死死咬着下唇,眼圈微微泛红,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目光带着不甘与质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

    黑衣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快说,你和祁正阳是不是包养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没时间跟你耗着。”

    说着,他伸手紧紧攥住了张静雅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张静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眼前两个黑衣人冷漠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张静雅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我说了,你们就会放了我吗?”

    “当然。”

    黑衣人松开了手,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张静雅垂下眼帘,声音低哑:

    “我说……祁正阳只是我的一个客户,也算……也算包养关系。我们每周见一次面,他每次会给我转20万。我们之间,只有肉体关系,没有其他任何关系。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黑衣人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来我们学校招实习生的时候认识的。”

    张静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屈辱。

    “他看中了我,主动提出的包养,我……我没办法拒绝。”

    黑衣人又问:“除了你,他还包养过其他人吗?那些人你认识吗?”

    张静雅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不知道……像他那样的有钱人,身边有多少漂亮女孩,包养过多少人,谁又说得清呢?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黑衣人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片刻后,他开口道:“他给你打钱用的是哪张银行卡?拿出来我看看。”

    张静雅猛地抬起头,眼神警惕。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想抢钱吗?”

    “哼。”

    黑衣人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这点钱,我们还看不上。让你拿出来,你就拿出来,别废话。”

    张静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黑衣人接过银行卡,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大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将银行卡插入读卡器,连接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很快,电脑屏幕上便显示出了祁正阳给她转账的记录。

    他将转账记录一一拷贝下来,随后将银行卡还给了张静雅。

    “好了,还你。钱还在卡里,我们只是要转账记录。”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转账次数,轻笑一声。

    “看来他还挺‘爱’你的,前后转了十次,两百万呢。”

    张静雅接过银行卡,随手扔进包里,语气冷淡: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游戏罢了,新鲜感过去了,什么都不是。”

    黑衣人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放在桌上的录音笔,按了停止键。

    他看着张静雅,眼神锐利如刀。

    “刚刚的对话,我们全部录下来了。希望张静雅小姐以后不要胡说八道,更不要想着去报警,或者去找祁正阳告状。否则,我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甚至……”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却让张静雅浑身发冷。

    黑衣人收好录音笔和黑色箱子,两人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张静雅一人。

    张静雅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

    过了许久,张静雅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桌上。

    不知何时,那里放着一沓厚厚的现金,整整一万块。

    张静雅走过去,拿起那沓钱,看着上面崭新的钞票,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低声喃喃:

    “这些人,真是奇怪……”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影视基地里一片忙碌。

    影棚内的灯光亮如白昼,云可依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正站在监视器前,认真地看着导演刚刚拍摄的成片。

    云可依的眉头微微蹙着,时不时和导演低声交流几句,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等她看完所有成片,走出影棚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夜幕笼罩着整个影视基地,搭建的古建筑群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寂寥,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云可依独自一人,沿着古建筑的回廊慢慢走着。

    突然,四道黑影从回廊的拐角处窜了出来。

    四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动作迅猛,二话不说就朝着云可依扑了过来,拳脚相加。

    云可依眼神一凛,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多年习武的本能让她迅速反应过来。

    云可依抬腿,一记凌厉的鞭腿扫过,直接踢中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腹部。

    那男人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后退了几步。其余三人见状,攻势更加猛烈。

    “没想到这娘们还会武功……”

    其中一个男人低骂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惊讶。

    “还挺辣!”

    夜色沉沉,云可依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几道模糊的身影。

    云可依目光一沉,瞥见身旁的道具架上放着一把木质的长剑道具。

    云可依伸手抓起长剑,挥舞着抵挡着几人的攻击,声音清冷,带着凛然的杀气。

    “你们是谁派来的?不说清楚,今天别怪我不客气,打死你们!”

    “臭娘们,还敢嘴硬!”

    一个男人怒吼一声,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云可依刺了过来。

    云可依侧身避开,手中的木剑横扫,击中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吃痛,匕首掉落在地。但其余几人已经围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云可依身手矫健,却也架不住四人的围攻。

    缠斗间,一个男人趁机挥拳,她躲闪不及,手腕被对方手中的匕首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戏服袖口。

    云可依咬着牙,忍着痛,正准备反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云可依回头一看,只见又有十几个人朝着这边跑来,显然是这四人搬来的救兵。

    形势瞬间变得危急。云可依眼神一凝,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几枚暗器,抬手飞射而出。

    紧接着,她又拿出一枚烟雾弹,用力掷在地上。

    “砰!”

    烟雾弹炸开,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回廊笼罩。

    趁着烟雾弥漫,视线受阻,云可依转身,迅速朝着旁边的一间空置的道具房跑去,闪身躲了进去,并轻轻关上了门。

    很快,那十几个男人冲进了烟雾中,四处寻找着她的身影。

    “人呢?跑哪去了?”

    “给我仔细找!别让她跑了!”

    “搜!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

    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在门外响起,云可依靠在门板上,捂着流血的手腕,心脏砰砰直跳。

    云可依皱着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怎么又有人来杀她?到底是谁,一次次地对她下毒手?

    云可依在道具房里躲了许久,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确认安全后,才闪身走了出来。

    云可依快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阿江和阿华正站在车旁,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云可依的身影,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少夫人!”

    阿华看到她手腕上的血迹,脸色一变,连忙上前。

    “您怎么受伤了?这伤是怎么弄的?”

    云可依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没事,不小心划到的。别大惊小怪的。你们车上有没有纱布和消毒水?我先处理一下伤口。”

    “有有有!”

    阿华连忙点头,打开车门。

    “少夫人,快上车,我这就给您处理。”

    云可依弯腰坐进车里,阿华从后备箱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伤口,涂上消毒水,又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

    包扎完毕,云可依看着阿江和阿华担忧的眼神,轻声叮嘱道:“这件事,别告诉阿寒。他最近忙着公司的事,已经够累了,不能再让他为我担心。”

    阿江面露难色,迟疑着说道:“可是,少夫人,您的伤……”

    “没有可是。”

    云可依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你们是我的人,难道不听我的话吗?要是不听话,那明天就不用来了。”

    阿江和阿华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少夫人,我们听您的。”

    阿江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影视基地,朝着湖心别墅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柳絮般纷纷扬扬地落下,很快就将整个城市覆盖成了一片雪白。

    车子抵达湖心别墅时,雪下得更大了。

    别墅门口,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静立着。

    萧慕寒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雪花落在他的肩头,积起薄薄的一层。

    他的目光望着车子驶来的方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等待的温柔。

    云可依下车前,特意换上了一件长袖的外套,将包扎着纱布的手腕严严实实地遮住。

    云可依快步走到萧慕寒面前,看着他满身风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拂去他肩头的雪花。

    “阿寒,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站在门口等我?快进去吧,你看你,站在这里,多像一个盼着丈夫归家的怨妇。”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笑靥如花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萧慕寒伸手,将云可依揽进怀里,用雨伞遮住她头顶的雪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宠溺:“就你嘴贫。”

    雪花簌簌落下,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勾勒成一幅温暖而静谧的画卷。

    无人知晓,云可依藏在袖中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更无人知晓,一场席卷着阴谋与危险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朝着他们,缓缓袭来。

    湖心别墅的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漫过柔软的地毯,将每一寸角落都裹得温软。

    云可依刚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氤氲的水汽沾湿了她肩头的真丝睡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云可依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看着靠在床头翻着财经杂志的萧慕寒,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

    “阿寒,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去趟书房。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萧慕寒抬眸,视线从杂志上移开,落在她滴水的发梢上,眉峰微挑。

    “有那么多事吗?忙完一天了,都不陪陪我?”

    萧慕寒放下杂志,伸手拉住云可依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眼底漾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云可依被萧慕寒拉得跌坐在床边,看着他俊朗的眉眼间那点小情绪,忍不住笑了。

    云可依倾身过去,在萧慕寒微凉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哄小孩似的柔声道:“乖,你先睡,我把手里这点事清完,一会儿就来陪你。”

    “听话。”

    云可依又补了一句,伸手揉了揉萧慕寒的头发,动作里满是宠溺。

    说着,云可依轻轻挣开萧慕寒的手,将萧慕寒按倒在床上,细心地给他拉过被子盖好,又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云可依才转身,脚步轻缓地走出卧室,带上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书房在二楼的尽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云可依走到靠墙的书柜前,指尖在一排厚重的典籍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最底层的一个暗格上。

    云可依按了一下暗格的机关,“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云可依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放着她平日里惯用的暗器——打磨得极为锋利的飞镖,细如牛毛却淬了特制麻药的银针,柄上刻着暗纹的小巧匕首,还有几支看似普通、实则尖端藏着尖刺的发钗。

    云可依将这些暗器一一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损坏后,放进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拉上拉链,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云可依刚做完这一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的字样。

    云可依连忙接起电话,声音放得轻柔:“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依依,睡了吗?”

    萧岐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温和。

    “没打扰你和阿寒吧?”

    “没有,我还在书房呢,阿寒在卧室。”

    云可依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轻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

    萧岐山顿了顿,才开口,“明天陪我去趟医院,见一个老朋友。”

    云可依没有多想,立刻应道:“好啊,几点去?我明天一早去老宅和你汇合。”

    “不用折腾了。”

    萧岐山笑了笑,“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湖心别墅接你,这样方便些。”

    “好的爸,没问题。”

    云可依应下,又叮嘱了一句,“外面雪下得大,您明天注意穿厚些。”

    “知道了。”

    萧岐山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好的爸,晚安。”

    挂了电话,云可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今晚影视城的那场袭击,来得莫名其妙,那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云可依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转身走出书房,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柔和得不像话。

    萧慕寒并没有睡,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目光却落在门口的方向,显然是在等她。

    云可依愣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抚上萧慕寒的额头:“你怎么还不睡?不是让你先睡吗?”

    萧慕寒合上书,抬眸看着云可依,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等你啊。”

    萧慕寒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强装镇定,她走过去,拉着萧慕寒的手,将他往床边带。

    “没有,你想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对了,爸明天早上让我陪他去医院见一个老朋友。”

    云可依试图转移话题,拉着萧慕寒的手就要往床上躺。

    萧慕寒顺势躺下,伸手将云可依揽进怀里,紧紧抱着,顺手按灭了床头的灯。

    卧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几缕朦胧的光。

    “嗯,时间不早了,睡吧。”

    萧慕寒的声音在云可依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缱绻。

    萧慕寒低头,吻住云可依的唇,温柔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渐渐变得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