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时空成谜
“时间牢笼·万世轮回！”
沙漏倒转！
金色时之沙从下半部分倒流回上半部分，与此同时，整个时间圣殿的时间法则……彻底暴走！
李悠和虎缨感到周围景象疯狂变化。
他们看到了洪荒初开的景象。
看到了巫妖大战的惨烈，看到了封神量劫的诡谲，看到了自己成长的每一个片段……然后，这些景象开始循环，一遍，两遍，三遍……
万世轮回，不是幻术，而是真实的时间循环。
他们被困在了一个不断重复的时间片段里，每一次循环，神魂都会被时间之力侵蚀一分。
直到彻底迷失在时间中，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为何而来。
“先生！”
虎缨咬牙，冰火双翼燃烧，试图打破循环，“我的时间道纹……被压制了！”
李悠闭目，无道本源在体内运转。
他看到了时间循环的本质。
那是一个完美的“时间闭环”，起点与终点相连，无限循环。
要打破它，要么从外部以绝对力量摧毁，要么……从内部找到闭环的“节点”。
“节点在沙漏本身。”
李悠睁眼，“时王用沙漏作为循环的锚点，只要沙漏不倒，循环不破。”
“那我们去毁掉沙漏！”虎缨道。
“不行。”
李悠摇头，“沙漏是遗物，不能毁。”
“而且……时王就在沙漏旁边，我们靠近，他会操控时间加速或逆转，让我们瞬间衰老或退回婴儿。”
他看向虎缨：“我需要你帮我争取一息时间。”
“怎么做？”
“我会燃烧永恒本源，强行在时间循环中撕开一道缝隙，直通沙漏所在的时间点。”
李悠沉声道，“但这一息，时王一定会疯狂攻击我，你要挡住他，哪怕……付出代价。”
虎缨毫不犹豫点头：“好。”
李悠不再多言，双手合十，眉心永恒之印燃烧！
“无道·刹那永恒！”
七彩光华从他体内爆发，强行在万世轮回的时间循环中……定格了一刹那！
这一刹那，循环暂停，时间静止！
李悠化作一道七彩流光，冲向时间沙漏！
时王脸色剧变：“怎么可能！时间循环中怎么可能定格时间！”
他立刻操控沙漏，对着李悠射出一道时间逆流光束：“给我退回婴儿！”
光束击中李悠，但……无效！
李悠周身燃烧着“永恒现在”的光华，时间逆流无法作用在他“现在”的存在上！
“该死！”时王咬牙，双手齐出，“时间加速·亿万年衰老！”
更恐怖的七彩光束射出，这次不是逆转，而是加速。
要让李悠在抵达沙漏前，走完永恒级的一生，衰老而死！
虎缨动了。
她展开冰火双翼，挡在了光束前。
“虎缨！”李悠急喝。
“先生，快！”虎缨回头一笑，眼中满是决绝，“我说过，要与你并肩。”
她将全部永恒本源注入双翼，冰与火交织成一面巨大的盾牌。
时间加速光束撞上盾牌。
盾牌表面，时间道纹疯狂闪烁，试图抵消加速。
但时王的时间造诣太深了。
“咔嚓——”
盾牌出现裂痕。
虎缨感到自己的生命在疯狂流逝。
百年，千年，万年……永恒级的寿命在时间加速下，如同烛火般快速燃烧！
她的青丝开始泛白，眼角出现皱纹，气息开始萎靡。
但她没有退。
“给我……挡住！”
虎缨嘶吼，燃烧神魂，强行加固盾牌！
李悠目眦欲裂。
他已到沙漏前，右手按在沙漏表面，无道本源疯狂涌入，要强行中断时王的炼化。
“休想！”时王癫狂，放弃攻击虎缨，转而操控沙漏，“时间沙漏……爆！”
他要自爆沙漏，与李悠同归于尽！
但李悠的速度更快。
“无道……归墟！”
七彩光华从掌心爆发，不是摧毁，而是……同化！
时间沙漏表面的炼化印记，被无道本源强行抹除！沙漏的光芒暗淡下来，重新变回无主状态。
时王喷出一口七彩鲜血，炼化被强行中断，他遭受反噬，气息暴跌。
而这时，虎缨的盾牌……碎了。
时间加速光束，结结实实击中了她。
“噗——”
虎缨倒飞出去，撞穿了时间圣殿的墙壁。
她的气息疯狂下跌，从永恒级跌回混沌级，再跌回圣人级……最终，停留在圣人境初期！
她的容颜，也从青春少女，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妪。
“虎缨——！”李悠怒吼。
他一把抓住时间沙漏，转身看向时王，眼中……杀意沸腾。
“你……该死。”
时王狂笑：“哈哈哈！她中了我的时间逆流，修为倒退，寿元枯竭！就算你是永恒，也救不了她！时间……是不可逆的！”
“不可逆？”
李悠一步步走向时王，“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逆天改命。”
他左手托着时间沙漏，右手抬起，对着时王，虚虚一握。
“无道……时间剥夺。”
七彩手掌虚影浮现，将时王……握在了掌心。
然后，李悠开始……抽取。
不是抽取能量，不是抽取生命，而是……抽取“时间”！
时王感到自己掌控的时间法则在流失，他的时间本源在被强行抽离，注入时间沙漏之中！
“不！我的时间！还给我——！”
时王惊恐挣扎，但无用。
李悠的无道本源，克制一切法则。时间法则在无道面前，如同臣子见到君王，只能臣服。
十息后，时王的时间本源被抽干。
他变成了一具干尸，然后……风化，消散。
时王，陨落。
李悠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冲到虎缨身边。
虎缨躺在地上，白发苍苍，容颜衰老，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先生……”她艰难开口，“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好看。”李悠握住她的手，将时间沙漏放在她胸口，“永远都好看。”
他燃烧自己的永恒本源，注入时间沙漏。
沙漏光芒大盛，金色时之沙开始倒流，不是倒流虎缨的时间，而是……倒流她身上的“时间逆流效果”！
虎缨的白发，开始转黑。
皱纹，开始抚平。
气息，开始回升。
圣人中期……后期……准圣……混沌级……
最终，停在永恒级初期。
但她眉心的永恒之印，多了一道金色的时间纹路。
那是时间沙漏的祝福，让她对时间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虎缨睁开眼，看着李悠：“先生……你的本源……”
“无妨。”
李悠脸色苍白，燃烧三成本源催动时间沙漏，代价不小，“你没事就好。”
他扶起虎缨，看向手中的时间沙漏。
第一件遗物，到手。
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虎缨握紧李悠的手：“先生，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
“你也是。”李悠看着她，“不要总是挡在我前面。”
两人相视一笑。
而这时，时间沙漏突然自动悬浮起来，射出一道金光，指向星渊深处。
金光中，浮现一行古老的文字：
【时间已取，空间何在？虚空迷宫，魔灵等待】
【小心……它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