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历史是有记忆的
波龙最合适的购买时间是夏季,这段时间属于北美捕捞旺季,数量大,价格便宜,同时因为刚换壳的原因,肉质鲜嫩,性价比非常高。
可要是按消费习惯来算,国内波龙的真正的旺季其实是春节前的这一个月,宴席、送礼、年夜饭,全是硬消费,哪怕这时候的价格贵,活龙少,还以硬壳为主,也难以阻挡大家的消费热情。
所以混在冷链中的病毒,借着年前的这波消费旺季的东风,从美国传入国内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有可能和找到确定的证据是两回事。
哪怕钱佳宁打心底里认同陈锦年的说法,她也不在镜头前表示出赞同,而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进行质疑。
“低温确实能让病毒长期存活,可在检测到检测到病毒以前,这些只能作为猜测,没法当做证据。”
“我为什么要找证据?”
陈锦年哭笑不得。
“我就是一个拍电影的,只要我觉得逻辑上讲得通,我就可以下场干了,至于证据,那不是我要关心的,咱们国内有最先进的实验器械、最顶尖的专家、和最优秀的团队,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就能把证据找出来。”
“可是……”
钱佳宁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头疼的秦南星,然后提醒了一句。
“我们的采访是在正式场合发表的,全部给予猜测的事情,很容易引起舆论。”
“我不怕舆论,恰恰相反,如果不能尽快把舆论带起来,咱们如何和西方的喉舌打擂台。”
“能展开讲讲吗?”钱佳宁有些没听明白。
“很简单,西班牙流感就是前车之鉴,西班牙流感的爆发地是美国,是美军把流感带到了海外,但黑锅却让敢于报道疫情的西班牙背了,并且一背就是一百年,一直到2015年,世卫组织颁布正式规定,不准再用国家和地名给病毒明明,西班牙流感的称呼,才逐渐被1918大流感取代。”
“如果我们不把关键争论清楚,你信不信,某些国外的媒体将开足马力,将这次的肺炎疫情污名化成武汉肺炎或者中国肺炎,然后把他们那套根植于文化里的种族偏见和丑恶嘴脸,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陈锦年的嘴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原本,是陈锦年打算在后续承接疫情纪录片的时候,再把这些信息抛出的,但他没想到央视会派人过来,而且派来的还是他认识的钱佳宁。
索性便借着被采访的机会,直接把这些争议点出来,让大家去讨论,去质疑。
“……”
当听到这些言论的时候,哪怕政治嗅觉不敏锐的钱佳宁都感觉到问题了,这些东西,真的是能剪出来放到台里播的吗?
“陈总,你得观点是否有些太激进了。”
不得已的秦南星,只得再次开口。
“我说的只是历史而已,何来的激进?如果你觉得我激进,你可以找找网上的狮吹和虎吹,两者在中文互联网上打的不可开交,本质上就是近代西方掌握全球话语权,刻意尊狮贬虎,将西方的狮子符号塑造成西方王权的标杆,从而引起了东方群体的情绪反扑的结果。”
“西方在输出文化霸权的时候,连动物领域都没有放过,我不相信他们在面对咱们国内疫情爆发的时候,会忍住不动。”
“上次非典时,《华尔街日报》称SARS为‘广东病毒’和‘中国病毒’;《泰晤士报》在头版封面上用我们的国旗配肺部影像,并用大字标注‘非典民族’;《新闻世界》标题为‘非典是中国毁灭世界的武器’;《华尔街日报》造谣我们拒绝向世卫提供疫情信息;《时代周刊》炮制军队医院瞒报的假新闻;《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bbc无视世卫的调查结论,持续宣称我们存在系统性瞒报。”
陈锦年用冰冷的语气一一爆出那些耳熟能详的国际主流媒体,将他们的真实面目逐一揭露,也让秦南星的“偏激”二字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你觉得这些不够,我可以继续说。”
“2003年5月的《经济学家》,用毛主席戴口罩的大特写作为封面,并配文‘萨斯病毒:会成为中国的切尔诺贝利吗?’”
“2003年5月5日,《卫报》标题为:在中国,暴力与SARS一同传播,通知在文中编造农民骚乱、隔离区暴力抗议的假新闻。”
“同一天,《法新社》同样编造假新闻,大肆宣传中国农民在隔离区袭击官员的消息。”
“还是同一天,《路透社》同样在宣传提到中国农民骚乱和中国解雇官员的假消息。”
“一天后的5月6日,《独立日报》的标题为:中国,被病毒围困的国家,并在文中渲染社会解体、农民暴动,紧接着的5月7日,《多伦多日报》渲染中国疫情即将全面失控,《洛杉矶时报》发文暗示上海瞒报、疫情失控。”
“几乎同一时间,《福克斯新闻》评论中国文化天生不透明,SARS只是体制失败的有一证明,煽动全面抵制中国货,《每日电讯报》发表社论,认为中国的 SARS 危机是专制制度的必然结果,要求国际社会对中国实施孤立和制裁。”
“同月,《费加罗报》评论黄祸再现,SARS 揭示亚洲文明的落后与危险,公开进行种族污名化,《悉尼先驱晨报》报发表社论,要求必须为 SARS 全球蔓延负责。”
“……”
当源源不断的新闻内容被陈锦年爆出来的时候,哪怕是试图保持公正客观的秦南星,也不得不承认,陈锦年的观点是对的。
疫情,就是国外媒体对攻击中国的最好切入点。
如果他们不能采取强硬的反击,这次的肺炎疫情将与上次的非典一样,等来的不是支援,而是铺天盖地的抹黑和污蔑。
陈锦年将这些媒体做过的事情挨个点了一遍后,才稍微停顿了一下。
“西方的主流媒体长期被极小部分人把持,对内,他们长期愚弄本国的人民,对外,他们借着自由民主的名义,对其他国家进行干涉和抹黑,所以我觉得,疫情不仅仅只是政府领导下的防治战,也是一场我们媒体领域的辩论战。”
“对于前者,我有足够的信心,像我们这样的日产百万的工厂——”
陈锦年指了指车间内的场景,大鑫也连忙调转摄像机,透过玻璃往车间内拍摄。
“在国内完全是可以批量复制的,用不了太长时间,各地的工厂就会政策的支持下源源不断的起来,别说日产百万了,就是日产千万的超级工厂也会有很多,很快就能把日产量推到三亿只、四亿只。”
“相反,对于后者,我是有些担心,因为我们不仅要应对西方媒体的抹黑和污蔑,还要警惕外部势力在我国境内扶持的喉舌,根据我的推测,肯定有一些人按耐不住,趁着这波疫情跳出来。”
“是娱乐圈的人吗?”钱佳宁小声问道。
“娱乐圈里当然有,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圈里的某些人,为了能在国际电影节上得奖,都能极尽谄媚之能事,他们怎么可能放着表忠心的事情不做,不过除了娱乐圈,其他圈子也不会少,毕竟公众人物里,屁股歪的可不是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