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贼他么虚伪

    何雨柱对姑娘突然之间的变化内心毫无波澜,以他的社会经验当然明白是因为什么,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嘿,你别说,打过药的脸蛋就是不一样,这个滑,手感还挺好。

    怪不得白春会叫自己同学呢,如今的男人也不怎么懂得保养,人人面相上都会着急一些,而自己不一样,虽然是三十来岁的样,但满分的皮肤还是相当减龄的,更何况自己还坚持每天擦香香,看着自然像同学。

    嗯?这么一琢磨的话,等眼么前儿的事情忙完,是不是可以装学生去北电泡未来的女明星呢?至少现在还是学生的老谋子瞅着可比自己老多了,而且自己还认识方书,虽然不熟,但可以当做一个借口嘛。

    除了方书,她们去年那届表演系都有谁来着?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大领导夫人吴瑞娟,范金友他妈,沈丹苹。

    “靠,我他么思维又发散了,还得去丰泽园吃好吃的呢,没事在这儿瞎琢磨什么。”

    何雨柱自恋的想了会儿,立马收回思绪谴责了一下自己,去蹬上自行车就往珠市口大街跑。

    他来茶摊儿本来就是路过看见了心血来潮,想来看看热闹,结果尹盛喜没见着,跟个叫‘春’的姑娘逗半天咳嗽。

    后半拉路程没有任何波澜,何雨柱很快就到了丰泽园,他把自行车找地方停好,快步朝着饭店门口走去。

    小何跟孙耀华他们也都在门口没进去,一帮老烟枪人手一支烟,正在台阶下边吞云吐雾边说一些公司的事情。

    “过来了?听佩文儿说你走的走的人没了,忙活啥去了?”

    看何雨柱过来,小何拿出烟散给他,又随口问道。

    既然是公司的集体活动,何雨柱也没有拒绝,领导们凑一起抽烟就当团建了,他接过烟点着抽了口,回道:“我去箭楼底下的茶摊儿看了看。”

    何雨柱干出点啥小何都不会奇怪,据白乐菱所说,这家伙当初半年不说话,精神憋的有点分裂。

    他随口问道:“人家卖大碗儿茶有什么好看的?你去喝茶了?”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像是在说件正经事似的:“没啊,箭楼西边儿那个摊儿的名字好歹也是我起的,过去关心一下经营状况不正常吗?”

    这下小何有点意外了,赶忙追问:“茶摊儿的名字是你起的?怎么哪儿都有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何雨柱原原本本把上上周日在箭楼下,跟两个茶摊儿负责人聊天的事说了一遍。

    小何听完他的讲述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了,怔了两秒才一脸无语的问道:“还真是哪儿都有你啊?你这顾问的活都干到外边儿去了?还给人家出了个免费三天的主意?”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对啊,三天免费一下就把人气聚拢了,茶水才多少钱,他们卖的鸡蛋瓜子儿又不免费。”

    既然开了这个头,一帮人也就回城青年自食其力摆摊卖大碗儿茶这事儿讨论了几句,特别是对于尹盛喜辞去公职带着待业青年们创业也都点评了一下。

    他们这儿没聊多大会儿,公司那辆破车突突突的开了过来,等车停稳,办公室的吴建军非常有眼力劲儿的帮忙把车门打开,娄晓娥领着何晓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换下了白天的套装,上身穿了件款式宽松白色的丝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衬衫料子很薄,风一吹恰好可以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脚上换了双平底皮鞋,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面料同样轻薄,看垂感跟版型,估计也不是啥便宜货色。

    烫过着卷的头发也放下来了,她现在的头发要比剧里84年回来那会儿长一些,非常有港式的味道。

    何雨柱往她脸上瞅了瞅,发现她重新补了妆,耳钉跟项链也不是白天配正装的那些,还真是他么的讲究。

    何晓也不再是规规矩矩的白衬衫配西装短裤,这会儿换成了一件白色的小短袖,胸前印着个米老鼠。

    咦?米老鼠?港岛那边现在就有米老鼠了吗?

    何雨柱只知道猫和老鼠的出现时间,并不清楚米老鼠跟唐老鸭出现的多早,冉秋叶也没跟他说过,所以他还真不知道。

    这小子的下半身也换了条这个年纪孩子该穿的松紧带小短裤,脚上一双白色的波鞋,还有一双中筒的白袜子,小分头也不见了,头发还有点潮,看来娄晓娥还抓紧时间给他洗了个头。

    这才像个孩子样嘛,屁大点个东西脑袋梳的油光水滑,目前看来你这种闷葫芦也不是那块儿当斯文败类的料啊。

    何晓一下车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雨柱跟前,仰起脸喊了一声:“爸爸。”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这才对嘛,白天那身儿太老气,你说你也不打篮球,穿什么背带裤?”

    娄晓娥也低头看了看儿子,又白了何雨柱一眼:“这跟篮球有什么关系?哪有人穿背带裤打篮球的?”

    你知道个屁,如果打篮球不穿背带裤,怎么能够当宗主?

    娄晓娥随口说完也没等何雨柱回话,略过了他向小何几人,微笑着客气道:“不好意思啊何经理,刚才收拾耽误了点时间,让领导们久等了。”

    小何也客套着回话:“娄女士您多虑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正好讨论了会儿未来公司的方向。”

    说也也不等娄晓娥继续在这儿客气,招呼道:“咱们先进去吧,进去边吃边聊。”

    娄晓娥点点头:“好的,何经理您请。”

    “娄女士请。”

    一群人簇拥着往店里走,何雨柱对招呼他的人摆摆手,领着何晓落在了最后面。

    招待外商算是件比较正式的事儿,下班前小何就开了张介绍信安排人过来订了包间,程序上一点错都没犯。

    门口的服务员都不用知道这帮人是哪的,光看人群中间与众不同的娄晓娥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这年头一旦涉外,再牛哔哄哄的服务员都会立马变成小猫咪。

    从现在开始惯,结果上行下效,洋大人隔了多少年后又在这片土地上站起来了,再过几十年都依然受欢迎,倒贴的层出不穷,最后都让国男高价接手了,婚后还要老老实实当牛做马的供养,每天过的跟个孙子似的。

    落在后边的何雨柱刚进饭店,店里眼尖的服务员就认出了他,连忙笑着招呼:“何主任来了?最近忙什么呢?可有日子没见你了。”

    何雨柱笑着冲服务员点点头:“瞎忙呗,我那点儿工资想经常过来也吃不起啊。”

    李丽丽注意到他身边的何晓,脸上露出好奇:“这孩子穿的真洋气,你这是把谁家孩子领出来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跟这种龙套介绍何晓,他朝前边儿那帮人指了指,随口敷衍:“外商家的。”

    因为何雨柱领着何晓落后了好几步,李丽丽看到他下意识的没认为是跟前边儿一伙的,下午一个小伙子来订餐,介绍信的抬头是外交口的,何雨柱一个轧钢厂的怎么想都不会跟外事部门扯到关系。

    现在听他这么回答,李丽丽脱口而出问道:“你不在轧钢厂工作了?”

    “嗯,暂时借调过去帮忙的。”

    何雨柱糊弄一句连忙岔开话题:“今儿我师傅在吗?”

    “在呢,今儿礼拜六,吴师傅跟王师傅都在后厨盯着。”

    “你抽空去跟我师傅说一声就行,对了,今儿我跟着领导,又有外商在,你告诉上菜的服务员看到我别乱说话。”

    李丽丽知道有外国人时候不能乱说话,忙答应:“行,放心吧。”

    何雨柱快步跟上小何他们,一帮人上了二楼包间。

    众人落座,小何跟娄晓娥来回谦让了下坐了主位,娄晓娥坐在他旁边,她怕何晓一会儿吃饭时候会有什么不礼貌的举动,把儿子拉到了自己跟前儿,跟娄德润兄妹俩把这小子夹在了中间。

    有外人在场,何雨柱没有跟那母子俩凑一起,公事公办的坐在了小何的另一边,尽管在坐的都知道何晓是他儿子,可面儿上工作还要做,当婊子立牌坊,贼他么虚伪。

    何晓倒是没有再要求挨着亲爹,跟这么多陌生人同桌吃饭,还是挨着更熟悉的亲妈比较有安全感。

    服务员递上菜单,小何接过来转手递给娄晓娥:“娄女士,您看看想吃点什么?”

    娄晓娥摆摆手,笑道:“何经理您点就行,我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这儿的菜我都吃过,不挑。”

    小何也不再推让,接转头又看向何雨柱:“要不你来点吧,我刚见你似乎跟这儿的人挺熟的。”

    何雨柱摇摇头拒绝:“你是领导,还是你点吧,这边的招牌菜就那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何觉得有道理,不再推辞,熟门熟路的开始点菜。

    葱烧海参、九转大肠、糖醋鲤鱼、干炸丸子、爆三样、烩乌鱼蛋汤,银丝卷之类的连热带凉搞了十几道,最后还要了三瓶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