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6章 权柄之始
白素贞和红莲的加入，在北冥之国的上层社会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第二天一早，楚鸿羽就带着白素贞走进了冰晶城的招贤馆。
招贤馆是北冥之国招募修士和将领的官方机构，由冰霜女皇的幕僚长直接管理。
楚鸿羽以“南方合作伙伴”的身份，向招贤馆提交了一份“私人卫队扩编申请”，申请在他现有的四人红颜团基础上，增加两名新成员——白素贞（妖族，金仙九重）和红莲（人族，金仙六重）。
幕僚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修为在金仙八重，在北冥之国任职数百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但当他看到白素贞的修为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仙九重的妖族？”老头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楚鸿羽，“楚宗主，您从哪里找到的这样的人才？”
“妖族有妖族的渠道。”楚鸿羽没有正面回答，“白素贞是我的私人护卫，不占用北冥之国的军职和俸禄。
我只是按照规矩报备一下。”
老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盖了章。
他没有理由拒绝——北冥之国的法律没有禁止私人雇佣妖族护卫，而且金仙九重的妖族在北冥之国本身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战力，与其让这样的人物流落到其他地方，不如让她留在冰晶城，至少还能控制。
红莲的报备更加顺利。
金仙六重的人族修士，在北冥之国不算顶尖，但也算得上高手。
招贤馆给她登记的身份是“楚鸿羽私人卫队——毒道专精”。
消息传开后，冰晶城中的各方势力反应不一。
冰霜女皇的态度是默许。
她甚至在自己的王宫中为白素贞和红莲各安排了一间偏殿作为住所——这是楚鸿羽的要求，他需要白素贞和红莲在冰晶城中有一个安全且不受打扰的落脚点。
军方的态度是警惕。
几位仙尊级的将领私下议论，认为楚鸿羽在冰晶城中扩编私人武装是一种越界行为，应该受到约束。
但这些议论最终都传到了冰霜女皇耳中，被她一一压了下去。
贵族们的态度最为复杂。
北冥之国的贵族体系形成于数千年前，由最初跟随冰霜女皇开疆拓土的一批将领后代组成。
这些贵族掌握着北冥之国大部分的军事资源和行政资源，冰霜女皇虽然是绝对的最高统治者，但在日常管理中也需要依靠这些贵族的支持。
楚鸿羽这个南方来的“暴发户”在北冥之国混得风生水起，已经引起了不少贵族的不满。
现在他又在冰晶城中扩编私人武装，矛头直指贵族们的核心利益。
一场暗流正在冰晶城的水面下缓缓涌动。
而楚鸿羽，正等着这场暗流涌到水面上来。
三天后，红莲的追踪毒布满了冰晶城。
她的方法很简单——在冰晶城的水源中投放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追踪毒。
这种毒对人体无害，但一旦接触到魔族的气息，就会产生一种只有红莲自己能感知到的特殊反应。
城中所有与魔族有过接触的人，在喝水或洗澡后，体内都会被种下追踪毒。
红莲可以通过神识感知到这些人的位置和移动轨迹，甚至可以听到他们与魔族联络时的对话内容——因为追踪毒会附着在声带上，将声音震动转化为灵力波动，传回到红莲的识海中。
这种手段，比楚鸿羽用神识监控更加隐蔽，更加高效。
楚鸿羽的神识只能覆盖整个冰晶城，但无法同时监控每一个人。
而红莲的追踪毒可以锁定特定目标，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红莲的感知之下。
第四天清晨，红莲敲开了楚鸿羽的房门。
“找到了。”她走进房间，坐在楚鸿羽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冰晶城中至少有十七个人与魔族有暗中联系。
包括一个仙尊、四个金仙、十二个天仙。
他们的身份涵盖军方、贵族、商会、甚至王宫内部的侍女。”
楚鸿羽接过红莲递来的一枚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详细记录了十七个人的身份、住址、与魔族联络的方式、以及最近一次联络的时间和内容。
他的目光停在了第一个名字上——慕云鹤，北冥之国军方仙尊级将领，修为仙尊三重，驻守北部重镇寒霜城，是冰霜女皇最信任的将领之一。
“慕云鹤？”楚鸿羽的眉头皱了一下，“确定吗？”
“确定。”红莲说，“他在三天前的深夜，用加密传讯玉简与魔族通道深处的某个存在取得了联系。
传讯的内容是——‘封印加固后的阵图已经拿到，请魔尊大人过目。
冰霜女皇的神魂有损，实力不如从前。
如果魔尊大人能在三个月内发动总攻，我有七成把握配合内部策应，一举攻破冰晶城。’”
楚鸿羽将玉简收好，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冰晶城的清晨，阳光照在冰墙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街道上已经有人开始走动，一切看起来平静而美好。
但他知道，这种平静只是表象。
冰面之下，暗流正在汇聚成漩涡。
“慕云鹤说的‘魔尊大人’是谁？”他问。
“魔族通道深处的一个存在。
修为至少在仙尊巅峰以上，甚至有可能是仙君级别。”红莲顿了顿，“楚鸿羽，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冰霜女皇。
让她来处理慕云鹤，毕竟她是仙君，又是女皇，处理叛徒名正言顺。”
楚鸿羽转过身，看着红莲，嘴角微微勾起。
“告诉她？
然后呢？
她杀了慕云鹤，震慑了其他叛徒，北冥之国的危机暂时解除。
然后我得到了什么？
什么也得不到。”
红莲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想利用这件事——扩大自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