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是咱自己人
“光明军”在李世民和苏定方的操练下。
早就今非昔比了。
加上连续两年不断征战,经历了血与火的锤炼。
已然蜕变成一支能征善战的威武之师。
大军杀来,没有任何礼数可讲。
对着接管两河流域上游的两部势力发起了猛烈进攻。
打得前线守军哭爹喊娘,屁滚尿流,撒丫子溃逃而去。
几个被俘小头领脸色煞白,暗想狗命不保也!
然,“光明军”却没有要他们的小命。
而是放回去传话。
给了两个选择:投降和毁灭!
……
十日期限一到。
两部势力首领没有出现。
李世民和苏定方相视一眼,极其张狂地大笑起来。
“全军出击!”
“但有反抗者,杀无赦!”
“杀!”
“杀!”
“杀!”
“光明军”中,有少数是从两河流域东撤的士兵。
时隔数年,重返故土,不禁虎目晶莹。
大军兵分两路,沿着两河向前推进。
途中遭遇几次顽强抵抗。
然而,面对人数、武备、战力全方面碾压的“光明军”。
两部军队主力惨遭毁灭性打击。
军令之下,不留活口,杀成尸山血海,天地色变。
最终。
两部势力十不存一,不要命似的逃回大食半岛老巢。
希望“光明军”不会锲而不舍追来,取他们项上人头。
对于这两部势力来说,六年的征战就像做了一场梦。
原本想蹭东罗马的东风,从覆灭波斯的战争中分一杯羹。
对着垂涎欲滴的两河流域,咬上几口。
结果到头来。
东罗马把自己打残了。
没有臣服“黄巾军”的两部传统势力,也被“光明军”打到几乎全军覆没。
一场联军各方势力都打着小算盘的“灭国之战”。
从一开始,注定了难以成功。
最终为他人做嫁衣。
成全了名不见经传的穆汉德,以及他统领的“黄巾军”。
“光明军”以血腥手段驱逐大食半岛两部势力。
经受“亡国之危”波斯军人,对于入侵敌人恨得咬牙切齿。
如今,局势翻转,攻守易形了。
战场上对敌人的那股子残忍狠劲。
就算是光明左右使大将军李世民和苏定方见了,也是脸皮直抽抽。
手段极其残忍,画面太过血腥!
没有任何一个波斯人觉得这有何不妥。
充斥他们脑海的,有且只有一个念头:
不死不休,血债血偿!
两河流域上游,鲜血染红了大地。
漫山遍野的尸体、残肢断臂,损毁的武器,哀鸣的战马和骆驼。
无不诉说着战争的惨烈。
秃鹫盘旋天空,发出阵阵长唳,阴沉又悲凉。
“光明军”留下两万人马驻守各处要塞,以及北部边境。
防止东罗马军队南下偷袭。
主力休整几日后,沿着两河谷地继续前进。
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中游地带。
距离波斯旧都泰西封仅百里。
李世民和苏定方两路大军会师一处,下令安营扎寨。
派出数百名斥侯潜伏前出,刺探中下游的军情。
不出几日,便有消息传回。
正在将军帐内对着军事舆图研究“中西之地”地形的李世民,苏定方得报。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什么情况?”
“泰西封城头升起的是‘周字龙旗’?”
“就是啊,怎么可能呢?”
“你们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斥侯见两位大将军压根就不信,不由露出苦瓜相。
“大将军,您这不是埋汰斥侯军么?”
“作为军中精锐,我等怎么可能将神圣的龙旗看花眼?”
“何况,斥侯军中可是有高倍望远镜的……”
李世民和苏定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皮痒了吧,还敢顶嘴了!”
李世民对着斥侯后脑勺就是一掌,愠笑道。
“刺探军情,斥侯军可是专业的……”
这小子显然清楚大将军的脾性,临走还低声嘟囔了一句。
李世民和苏定方向来治军严谨,军令如山,赏罚分明。
对基层士卒体恤有加,没事就和他们混在一起,在一个锅里舀食。
很明显。
两人的治军理念深受当朝皇帝宇文衍的影响。
他们可是从小听着皇帝的各种传说长大的。
天子的言行,随时都可能被崇拜者争相模仿。
好似如此便可以拉近自己与这位“千古一帝”之间的距离。
斥侯军不断传回的消息,证实了最开始的情报。
泰西封城头,竖立的就是“大周龙旗”。
而且不止一面。
半个月后。
斥侯军带回两名神州面孔的绛袍道人。
“两位道长乃中原人士?”
“正是,关中华原县,孙天师的同乡。”
“要是本将没有猜错,你们从雪域高原羽化仙宫而来。”
李世民看着仙风道骨的两位道人,眸中闪烁着亮光。
“听闻东宫侍读个个头角峥嵘,学识过人,谋略无双,武艺非凡。”
“西征战场初露锋芒,立下赫赫战功,名扬天下。”
“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位道长过誉了!”
“承蒙陛下和太子所重,吾等只是恰逢其会,站在了最高的舞台罢了。”
李世民和苏定民作为太子侍读。
对于“羽化仙宫”,比普通人有更深的了解。
面对这些背井离乡,毅然从中原前往雪域高原,后又奔赴各地传道的道长。
内心不由生起几分敬意。
“好,好啊!”
“吾皇高瞻远瞩,指点天下,就连辅佐太子的文武近臣,都培养得如此出色。”
“龙旗插遍四海各洲,华夏登临绝巅,圣炎黄独尊,指日可待也!”
两位道长轻捋银须,眸中满是崇敬和向往之色。
羽化仙宫的道长知道这些,李世民和苏定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两位道长从泰西封来,请问城头的龙旗是何情况?”
寒喧过后。
苏定方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哈哈,相信两位将军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
“这几年横空出世的‘黄巾军’,从一定程度上说,是咱自己人?”
“咱自己人?”
“他们不是个个白皮大胡子么?”
“就是,一看就不是一个爹妈传下的种嘛……”
“难道他们和东洲殷墟后裔那般,也是上古华夏迁徙的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