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动怒,冷硬

    那声“好不好”像淬了冰的钩子,勾得人心里发紧,却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眼睫颤得厉害,却偏要梗着脖子,把视线往旁挪,连一个字都不肯应——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却硬是憋出了几分倔强,仿佛只要不说话,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底气。

    萧夙朝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的阴鸷又沉了沉,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看着她因疼而蹙起的眉,才慢悠悠松开,转而覆上她的腰侧。指尖刚碰到那处细腻的肌肤,就察觉到怀中人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了顿,他反倒低低笑了,笑意里满是病娇的掌控:“还敢躲?”

    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肩窝,滚烫的气息落在她泛红的颈间,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耳边呢喃,却裹着不容挣脱的狠:“朕说了,冷战可以,但你别想躲着朕。往后这寝殿的门,你一步都别想出;吃饭的时候,你得坐在朕腿上;晚上睡觉,你得窝在朕怀里——哪怕你不说话,也得让朕摸着你的温度,看着你在朕身边,懂吗?”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掐了把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瑟缩,才又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你要是敢违逆,比如吃饭时不肯坐过来,睡觉的时候往床边挪,那朕就只能像方才那样,让你连冷战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可别又哭着喊哥哥,说朕欺负你。”

    澹台凝霜咬着唇,把脸埋得更深,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砸在枕巾上,却依旧不肯出声——心里又气又委屈,偏又没力气反抗,只能在心里暗暗较劲:就算你把我困在身边,我也绝不会跟你说话,绝不会再理你!

    萧夙朝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伸手,将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忽然软了点,却依旧藏着偏执:“乖,别跟自己过不去。你只要跟朕说句软话,说不冷战了,朕就不逼你,还让御膳房给你做你爱吃的桂花糕,好不好?”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澹台凝霜刻意放轻的、带着几分抗拒的呼吸。萧夙朝的耐心彻底耗尽,眼底的软意瞬间褪去,只剩冷意,他收紧了环着她腰的手臂,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声音沉得像潭水:“行,既然你想撑,那朕就陪你耗。朕倒要看看,是你先撑不住,还是朕先没耐心。”

    话音落下,他没再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裹着她的发丝气息,牢牢将她圈在怀里——明明是亲密的姿态,却透着几分冰冷的禁锢,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澹台凝霜牢牢裹住,让她连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寝殿里静得只剩两人交缠后的呼吸,萧夙朝的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困在自己怀里。澹台凝霜咬着唇,没接他的话,连眼睫都没抬一下,只趁着他松了些力道的间隙,悄悄往床内挪了挪——动作极轻,像怕惊动了他,纤细的身子贴着锦被往内蹭,连带着枕巾都被扯得微微发皱,只想离他滚烫的体温远一点,再远一点。

    可她刚挪出小半寸,腰上的力道便骤然收紧,萧夙朝像早料到她会这样,掌心死死扣着她的腰腹,将人又拽了回来,重新按在自己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气息瞬间又裹了上来,烫得她浑身一僵。

    “想躲?”萧夙朝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哑得厉害,却带着几分冷意的戏谑,指尖轻轻掐了把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瑟缩,“朕方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澹台凝霜没回头,也没说话,只将脸往枕巾里埋得更深,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剩肩头微微的起伏,透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哪怕被拽了回来,哪怕知道躲不开,也想试着离他远一点,哪怕只是一寸,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守住的、微不足道的反抗。

    萧夙朝盯着她紧绷的脊背,看着她连指尖都在悄悄攥紧锦被,眼底的阴鸷又漫了上来,却没再动怒,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沉得像潭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挪到床底下去,朕也能把你捞回来。这辈子,你都别想躲着朕。”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意,语气里又添了几分病娇的偏执:“乖乖待在朕怀里,别再动。再动一下,朕可就不保证,还能像现在这样耐着性子陪你耗了。”

    澹台凝霜的身子僵得更厉害,却没再往内挪,只将脸埋在枕间,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像一只被困住的小猫,明明满是抗拒,却没半点挣脱的力气,只能任由他牢牢圈在怀里,承受着这份带着禁锢意味的亲密。

    静气像一层薄冰,覆在寝殿之上。澹台凝霜窝在床内,脊背依旧绷得笔直,指尖攥着锦被的一角,指节泛着青白,连呼吸都放得极浅,生怕一动,又引来他更紧的禁锢。萧夙朝的手臂始终环着她的腰,力道没松半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来,烫得她心里又烦又躁,却只能咬牙忍着,连一句抱怨都不肯说。

    过了半晌,殿外传来小太监轻叩门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请示:“陛下,辰时已到,该用早膳了。”

    这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澹台凝霜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却没动,依旧维持着僵硬的姿态。萧夙朝却没立刻应声,只是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咬,声音裹着几分慵懒的冷意:“听见了?该起了。”

    见她没反应,萧夙朝也不催,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澹台凝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他的衣襟,瞳孔微微一缩,却还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连挣扎都懒得挣扎——知道挣扎没用,反倒会惹来更多麻烦,只能任由他抱着,像个没有生气的玩偶。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阴鸷稍褪,却依旧带着几分偏执,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等会儿用膳,乖乖坐在朕腿上。若是敢闹脾气不吃,或是不肯靠近,朕就亲自喂你——用嘴喂,你选一个。”

    话落,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抱着她往殿外的软榻走去。殿内早已摆好了早膳,精致的瓷盘里盛着桂花糕、水晶虾饺,都是澹台凝霜往日爱吃的,可此刻在她眼里,却没半点胃口。萧夙朝将她放在腿上,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唇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眼底却藏着冷意:“张嘴,尝尝?还是说,你想让朕喂你?”

    澹台凝霜抿着唇,偏过头,避开那块桂花糕,连眼都没抬一下——依旧是沉默的反抗,哪怕心里清楚,这样只会激怒他,也不肯低头。

    瓷勺碰着白瓷碗沿,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见澹台凝霜始终抿唇不张嘴,萧夙朝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捏着她下颌的手骤然收紧,迫使她仰头张开唇,另一只手舀了勺温热的莲子羹,自己先喝了一口,俯身便将羹汤渡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裹着他的气息,强行漫过唇齿,澹台凝霜浑身紧绷,喉间一阵发紧,被逼着咽下去时,连眼眶都红了,生理性的泪意涌上来,混着满心的委屈与愤懑。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你混蛋……”

    这三个字一出,萧夙朝反倒顿了顿,随即低低笑了起来,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得逞。他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大手覆上她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温热,声音裹着情欲的哑,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肯跟朕说话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凑近了些,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尖,语气里的偏执又漫了上来,指尖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渐渐往衣襟内探去:“既然肯说话了,就别再闹脾气。朕的美人儿,朕还想让你再承朕的宠。”

    话落,他的指尖刚碰到衣襟边缘,便故意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露骨的侵略性:“不如,朕摸摸看,朕的美人儿,方才被朕疼过之后,现在湿没湿?”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澹台凝霜心上,屈辱与愤怒瞬间翻涌上来。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抓住他探过来的大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扬手便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殿内炸开,连殿外候着的小太监都惊得屏住了呼吸。

    澹台凝霜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眼底满是通红的怒意,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示弱地盯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几分决绝:“萧夙朝,你别太过分!”

    那一巴掌的脆响还在殿内回荡,空气像被冻住般沉得让人喘不过气。萧夙朝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的阴鸷如浓墨般翻涌上来,他缓缓抬手,指尖抚过被打的脸颊,那触感带着几分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的错愕与愠怒。

    他盯着澹台凝霜,黑眸里像藏着淬了毒的冰,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裹着帝王的威压与病娇的狠厉,几乎要将人吞噬:“你敢打朕?”

    这问句没有半分疑问,只有冰冷的警告,连殿外候着的小太监都吓得腿一软,恨不得立刻隐身。澹台凝霜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的颤抖更甚,却依旧没收回目光,眼底的怒意混着泪水,反倒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我不要理你了,我不要你了。”

    “不要我了?”萧夙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偏执的疯狂,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拽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气息裹着戾气,砸在她的耳后,“澹台凝霜,你再说一遍?”

    他的指尖死死扣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碎的偏执,又掺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是朕的人,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说不要就不要?你问过朕了吗?”

    澹台凝霜被他拽得生疼,却依旧不肯服软,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里满是委屈的愤怒:“放开我!萧夙朝,你太过分了,我就是不要你了,再也不要理你了!”

    “再也不要?”萧夙朝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的阴鸷彻底翻涌成了风暴,攥着她手腕的手骤然加重力道,疼得澹台凝霜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砸了下来。他却像没看见般,将她狠狠按在软榻上,膝盖抵着她的腿弯,让她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掌心扣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近乎疯狂的偏执,声音沉得像从地狱里滚出来:“澹台凝霜,你这辈子,都别想说出‘不要’两个字。朕告诉你,就算你死,也得死在朕身边,想摆脱朕?不可能!”

    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灼伤,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狠狠掐住她的腰,语气里满是狠厉的警告:“方才那一巴掌,朕可以当作你闹脾气不计较,但你要是再敢说一句‘不要你’,朕就把你关起来——关在这寝殿里,没有朕的允许,你连窗户都别想多看一眼,更别想再跟任何人说话。”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生疼,却依旧梗着脖子,眼泪混着怒意往下掉,声音嘶哑却倔强:“你关啊!就算你把我关一辈子,我也不会再理你,更不会再要你!萧夙朝,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萧夙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他伸手,狠狠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粗鲁得让她脸颊泛红,“是,朕是疯子,朕就是被你逼疯的!若不是你,朕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很快被偏执取代,收紧了扣着她后颈的手,声音又沉了几分:“别再逼朕,凝凝。乖乖跟朕认错,说你方才是气话,说你还要朕,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还像以前那样疼你,好不好?”

    殿内静得可怕,连窗外的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裹着未散的戾气与委屈。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连声音都下意识放软了些,可等了半晌,等来的却只有两个字——“就不。”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狠狠扎进萧夙朝心里,瞬间将他那点仅存的耐心与慌乱,尽数碾成了偏执的怒火。他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着冷白,看着她哪怕眼泪掉得满脸,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的模样,眼底的阴鸷又沉了几分,声音里裹着淬了冰的狠:“就不?澹台凝霜,你还真是敢跟朕犟到底!”

    话落,他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俯身便咬住她泛红的唇瓣,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咬伤,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松开,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朕倒要看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

    他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无视她在怀里徒劳的挣扎,径直往内殿的龙床走去。澹台凝霜攥着他的衣襟,眼泪砸在他的肩头,声音嘶哑却依旧倔强:“萧夙朝,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要你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听不懂。”萧夙朝低头,在她耳后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印子,声音沉得像潭水,“朕只听懂一件事——你是朕的人,这辈子都别想逃。你说‘就不’也没用,朕会让你慢慢想明白,跟朕认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说着,他将她重重放在龙床上,俯身便压了上去,掌心按住她胡乱推搡的手,牢牢按在头顶,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既然你不肯认错,那朕就只能再好好‘疼’你一次,让你记清楚,谁才是能决定你一切的人。”

    寝殿里的烛火已燃到了尽头,烛芯爆出细碎的火星,映得满殿的暧昧与戾气都添了几分昏沉。十个时辰的纠缠,早已耗尽了澹台凝霜所有力气,她像朵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花,软瘫在墨色龙床上,锦被裹着的身子泛着不正常的薄红,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瞳孔依旧带着几分涣散,唇瓣被吻得红肿,连呼吸都微弱得像要断了般,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浑身的酸痛。

    萧夙朝终于停下动作,胸膛还贴着她的后背,粗重的喘息裹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汗湿的颈间,久久未散。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毫无力气的模样,眼底的偏执稍褪,却依旧藏着未消的戾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瑟缩,忽然俯身,将锦被的一角含在唇边。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澹台凝霜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紧,细碎的痛意混着羞耻感涌上来,她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破碎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痛……萧夙朝,你不行……”

    她偏过头,眼尾还泛着未散的红,却硬是撑着怒意瞪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样,还想让我服软?不可能!”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萧夙朝仅存的耐心。他直起身,眼底的阴鸷再度翻涌上来,伸手将裹在她身上的锦被扯到一旁,看着她因羞耻与疼痛而紧绷的身子,低低笑了声,那笑意冷得像冰:“不行?”

    他俯身,指尖狠狠掐了把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瑟缩,声音里裹着淬了毒的狠:“那咱们就试试看,看看是朕的手段硬,还是你的嘴硬。”

    话落,他扬声朝殿外喊了句,声音裹着帝王的威压,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李德全,把人带进来!”

    殿外候着的李德全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听见传唤,连忙应声“奴才遵旨”,脚步匆匆地领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走了进来——那两个宫女手里还端着铜盆与纱布,显然是早被吩咐过候着,只是不敢贸然进殿。

    李德全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将人领至殿门口便躬身退下,只留下两个宫女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萧夙朝没看那两个宫女,只盯着怀里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你不是嘴硬吗?等会儿,朕倒要看看,你在旁人面前,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个宫女脸色发白,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澹台凝霜瞥见那两人手里的铜盆与纱布,浑身瞬间绷紧,原本微弱的呼吸骤然急促,涣散的瞳孔里终于染上几分慌乱,哑着嗓子质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痛意:“你想做什么?”

    萧夙朝没立刻回答,只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下一秒,惹得她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他抬眼,目光扫过殿门口的宫女,声音裹着帝王的威压,冷得像淬了冰:“你们过来,给朕的美人儿擦身。”

    话音落下,见两个宫女依旧僵着不动,他眼底的阴鸷又沉了几分,语气里添了狠厉:“仔细些,别弄疼朕的美人儿。若是敢伤她一根头发丝,或是让她多皱一下眉,就拖下去割脸活埋,听懂了吗?”

    “懂、懂了!”两个宫女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却不敢再靠近,只捧着铜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萧夙朝没再管她们,注意力重新落回怀中人身上,语气里满是露骨的玩味,又掺着几分病态的迷恋:“啧啧啧。”他俯身,在她耳后轻轻咬了咬,声音哑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你说,你怎么就能如此得朕喜爱,让朕欲罢不能?”

    话音刚落,萧夙朝忽然愣住——眼底的偏执彻底炸开,病娇属性被最大化,暗金色丹凤眼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头,盯着澹台凝霜因羞耻与疼痛而泛红的侧脸,低低笑了起来,笑意里满是得逞的偏执,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朕的美人儿,身子可骗不了人。”

    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裹着情欲的哑,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在刻意戳破她的倔强:“方才还嘴硬说不要,说朕不行,可你看——你分明很喜欢朕这么对你,不然,怎么会……”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的偏执更甚:“凝凝,别再嘴硬了,乖乖承认你喜欢,不好吗?”

    澹台凝霜被他的话与掌心的触感逼得几乎要崩溃,羞耻感与疼痛感交织在一起,眼泪砸在枕巾上,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的反抗:“我没有……萧夙朝,你别胡说……是、是疼的,不是喜欢……”

    “疼?”萧夙朝显然不信,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疼的话,怎么会这么?凝凝,你骗不了朕,更骗不了你自己。”

    萧夙朝的手臂还牢牢揽着她的细腰,力道没松半分,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不容半分挣脱。他竟半点不避忌殿外僵立的宫女,随意抬了抬,便覆上了美人儿小腹,掌心贴着那片细腻,没什么章法地随便蹭了蹭,惹得澹台凝霜浑身又是一阵瑟缩,连呼吸都乱了。

    “你无耻……”澹台凝霜咬着唇,声音哑得几乎要断,眼底的羞耻与怒意混在一起,却没半点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这般放肆。可眼角余光瞥见那两个宫女捧着铜盆,正低着头一步步越走越近,脚步声轻得像羽毛,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她再倔强,也无法忍受在旁人面前被如此对待,那股屈辱感瞬间压过了所有疼痛与怒意,让她浑身都发起抖来。

    终于,她撑不住了,眼底的倔强一点点褪去,只剩慌乱与无措。她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抓住萧夙朝还在胸前作乱的大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带着几分颤抖,像在讨好,又像在哀求。紧接着,她微微偏过身,主动钻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只剩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几分破碎的委屈。

    萧夙朝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骤然收紧的力道,还有怀中人主动贴过来的柔软,眼底的阴鸷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得逞的偏执与不易察觉的软意。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服软了?”

    怀里的人没立刻回答,只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衣襟,带着几分依赖的暖意。过了片刻,才传来她细若蚊蚋的声音,裹着哭腔,却字字清晰,连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别让她们过来……”

    她顿了顿,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更软,甚至带着几分主动的缠意:“我承宠,我要你,真的……我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