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比武招亲

    沐焕然进了城主府大堂,只见里面装饰朴实无华,全然与外面的雄伟不相匹配,丫鬟仆人也不多,可见这姓郑的城主并不是安于享乐之人。

    与陈家父子一起坐下没太久,就又来了两波人。随即就听到几人说话声,一行八九人从内堂走了出来,那为首之人,沐焕然赫然见过,乃是那晚上想救他之人,原来他就是郑仙儿的父亲,这临湖城的城主。

    那郑城主扫了一眼大堂内,脸上带着笑容,一边微笑一边冲着大家点头,算是打招呼。

    等他看到沐焕然的那一刻,笑容却僵住了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当然想不明白,那晚被各大高手围攻,已经命悬一线的年轻人,怎么这会儿又活蹦乱跳的到了自己府上,就是得以逃脱,恢复伤势也没这么快啊!

    沐焕然将对方的震惊尽收眼底,也点头微笑,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对方,我就是那晚的年轻人。

    “郑兄,犬子仰慕仙儿已久,不如今日就成全了他们吧”。

    大家刚坐定,坐在郑城主左手边下首的一位中年修士就迫不及待说出了目的。

    除了城主外,他的座次最高,地位自然也越高。

    “姚伯父,您这就不对了。我辈修士不比凡人,他们是完全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等修士性命悠长,选择道侣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才是正理,我看仙儿小姐对远山兄并无男女之情”。

    那郑城主正要说话,堂下一位年轻小伙子抢先出了声。

    “性命悠长,首先要修为上得去。仙儿只要入了我姚家,必定是所有修行资源都倾向于她,这一点在座的恐怕没人比得上”。

    那姓姚的中年人听了,不免有些生气,却也不好发作,只得摆出自家的优势来。

    争论自然没有结果,都看上主位。那郑城主却是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同意谁的观点。

    “修行一道,难之又难,我郑某人也是亏得国主垂怜,才能有今日。所以我认为,儿女婚姻,既要讲究门当户对,也要体现情投意合。”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郑城主才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在座的几家,都不是小门小户,而且几位公子都曾明确表示过中意仙儿,我将你们请来,便体现了门当户对,也有一半的情投意合。但是,这事儿也不能一厢情愿,还要看仙儿属意谁。”

    他顿了顿,接着说出了请大家上门的原因。

    “那不知仙儿小姐到底属意谁”。

    一名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公子抢先问了出来,他应该就是那第三家了。

    “周世侄,你一向直来直去,不知道女孩子家的腼腆,怎好叫她自己说。仙儿至今也没有特别动心之人,但她说自己一贯崇拜强者,所以,我想让在座的公子们来一场公平对决,胜者自然能赢的仙儿的青睐”。

    沐焕然心中冷笑,这城主这是既不想得罪人,还想利益最大化,美其名曰门当户对和两情相悦,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是这世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多事事如人意。

    “郑兄,你这提议倒也不错,也算公平。那就由我姚家,宋家,周家,最多再加上你临湖城的陈家,四家各出一位公子,参与这场比斗,胜者成为仙儿的如意郎君”。

    那姚家家主立马附和,显然他对自己儿子的修为很有信心。

    其他几家家主的脸色却不大好看,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替代。这些人彼此之间是很了解的,都知道对方公子有几斤几两。

    那郑仙儿这时候也坐在她父亲旁边,当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轻轻拉了拉她父亲的衣袖,眼神对着沐焕然一闪而逝。

    “传说缘分天注定,千里姻缘一线牵,也有一些宗门擅长此道。所以在座年轻人今天能来到这里,就是有缘。我想大家都参与一下,包括陈家兄弟,也包括后面那位才俊。”

    那城主自然已经明白女儿的心思,连忙说做了补充。

    这后面那位才俊,自然说的就是沐焕然。这几家家主,也就只有陈家家主刚才在门口见了一面,其他人都不认识他,因此都不免好奇他是谁。

    其他几位公子却不以为意,只有陈文陈武兄弟心里发苦,因为他们是真正见过沐焕然实力的,只要对方参加比斗,自己肯定毫无机会。

    沐焕然正打算推辞,嘴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因为那郑仙儿此时投来了复杂而恳切的目光,有希望,有请求,有无奈。

    见大家都没有异议,郑城主就敲定了比斗规则,但并没有急着开打,因为这些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要喝喝茶,聊聊最近修行界的事。

    这些事多半是小宗门的事,沐焕然并不感兴趣,他始终只是一个劲的品尝着桌上的吃食,里面有很多都是他不曾吃过的。

    话说,只要你稍微鹤立鸡群一些,就总会有人看不惯,这不,埋头吃东西也被人盯上了。

    “我说兄弟,敢情你留下来参加比斗,完全是为了一口吃食啊!不过,为了一口吃食,丢了自己性命,这可不太值得”。

    说话的是那位周家的公子。他名为周奇人,额头一边一个凸起,有点像妖修成精。

    “谁要先死,谁又说得清。但我观你印堂发黑,头上霉气笼罩,怕是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沐焕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当即依他面相给他算了一下,直言不讳地告诉他结果。

    他自然不是胡说的,看相算命这事儿他在地球时就学过,那也是一种修行之道,其实说白了是通过蛛丝马迹将前因后果全部推测出来,当然这当中有宿命论的成分,但因果也是天道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只要是修士,就知道天道难测,就是修为再高,也不可能预测未来。你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修,却在这里行骗,看来是郑伯父看走眼了”。

    那周奇人不以为意,不仅没有生气,反倒颇为高兴起来,因为他确信面前之人就是个骗子,如此他们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郑仙儿父亲却没有表态,因为他是清楚沐焕然的实力的。

    正在这时,有位老者从后堂走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数枚丹药,正是那日撑船的丹痴。

    规则大家早已知悉,这些丹药无论颜色、气味、大小完全相同,但内里却是各有千秋,服用不同的丹药脸上就会瞬间呈现不同的颜色,以此来确定第一轮的对手。

    这些丹药等级不低,也算是城主府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