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姐妹离心
武临那是一个气,斩草不除根,放仇人女儿滞留身边,无不是隐藏着一个定时炸弹,居安思危,何人敢如此宽心!
武临此刻关注其他,特别是关于土地改革一事,安定民心,无闲暇同一女子争辩,待空闲时间一并处理,仅仅扔下一句警示语,
“好自为之,世家族人皆死有余辜,无人是清白的,倘若其心存不轨,你们二人皆责无旁贷,届时,为了安定人心,就莫要言本王无情!”
“唉,回去吧,莫要再看了,免得心生梦魇,心郁成疾,必然寿不长存!”
一众女子哭得心绞痛,貂蝉、姬绮不忍直视,安排人手将之送回府邸休息,还亲自看护,以免有人想不开自寻短见。
貂蝉不理,还在同姬绮置气,睁大着气鼓鼓美眸,质问道:
“姐姐,武临哥哥赏罚分明,对待好人仁慈,对敌人绝不心慈手软,她们皆是罪人之女,十恶不赦,如今,为何又要力求保她们,甚至甘愿背负罪名,还要违背武临哥哥的命令!”
姬绮知晓貂蝉一颗心扑在武临身上,拥护对方的一言一行,深信不疑,因此此刻颇为头疼,处于气头上的人不管如何解释都听不进去,姬绮也不打算阐明厉害,只是留下一句恳切的话,
“婵儿,不管姐姐做何决定,俱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更是想让我等姐妹生活顺畅,平平安安,你现在年纪还小,很多事情看不明白,待你长大了,一切皆会知晓的,姐姐求求你了,听话好吗?
我们离开这里吧,到处充斥着暴虐的杀戮,回府邸去清洗清洗,去去晦气,好一个瓷器般洁净无瑕的宝贝,若是遭浊气污染那可不妙了!”
貂蝉还在赌气,撇过头去不理,可心里甜丝丝的,对姬绮的怨气减少了许多,不情不愿的被对方拉着小手消失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提姬绮与貂蝉的矛盾,广场上的世家丑态百出,面对死亡时表现的无助弱小,有者嚎啕大哭,或者对着武临大声威胁,甚至有人诅咒武临大业黄粱一梦,必遭天谴。
武临听得烦躁,无语的冲着牧马摆了摆手,对方立即下令行刑法,道道寒芒跳跃闪烁,广场上顿时归于平静,针落可闻,无数百姓皆是感到无边的恐惧,同时对武临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与惊惧。
“摆驾回府!”
武临见事情落地,面对血海滔天的场面表现泛泛,銮驾在兵甲护卫下徐徐离去,武临下轿入门,便见宁苏、柳寒梦等候在门第内,一时诧异,打趣道:
“今日可稀缺了,你这个大忙人却来此处迎接,莫非一时不见变思念不舍了?”
宁苏没好气的朝武临翻了一个白眼,风情万种,娇声道:
“我的好王爷,您就好生歇息吧!如今府邸都出大乱子,吵闹的鸡犬不宁,您还有闲暇胡乱嘲笑奴婢!”
武临惊讶,“这倒是奇了,居然还能有人敢忽视你不成?你说道说道,竟然还有如此胆量之人!”
宁苏感到气馁,叹气道;“王爷,有句话奴婢也不知道当不当讲!
王上以雷霆手段斩杀干净莱芜世家,其数百年基业一朝化作飞灰,可其子孙繁衍何止万千,城中逮捕的不过是些主脉,尚有无数旁支流落在外,
况且.....姬绮、貂蝉二位小姐执意收留世家遗孤女,如今听闻家族噩耗,正聚在一起悲戚神伤,怨气冲天。
二位小姐亲自带人看着,恐其心弃自寻短见,府中幽怨连天的,奴婢求您去外面躲躲吧,恐此时见了您,肯定是会癫疯的,若是叨扰了您的亲近,旁人还不责备奴婢侍奉不周全!”
武临满不在意,却始终没有迈出一步,恍然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此地仅有你一人来迎接本王呢!其他人怕是还在恢复中吧,对了,柳姑娘为何如此大胆,见了本王这个人间杀神,居然不卑不亢,要小心些啊,本王杀人如麻,特别喜好食娇嫩女子!”
柳寒梦惊讶,忽然噗嗤一声,眨巴着圆润漆黑的眸子盯着武临,嫣然一笑,
“奴婢不怕,武王并非传闻中那边嗜血残暴,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况且,妾身出身小门小户,家中不过有几间铺子,比之贫困百姓,日子倒是过的充实些,平常日子单调,与人为善,不曾做那欺善怕恶之事。
王上仁义,是非分明,惩恶扬善,利剑专饮凶残卑鄙之恶人鲜血,妾身平生十几年过的安稳和谐,未有违背良知之恶行,因此是不怕的!”
武临忍不住赞许,
“府中竟然还有这般通透之人,好一句心存良知,若是普天之人皆心怀良心,不为非作歹,岂能有今日之灭族大祸,一群食民脂民膏的大奸大恶之人,死有余辜,其后代子孙侥幸存活,余生皆要改过自新,忏悔罪恶,不然,休怪本人的嚯嚯屠刀了!”
武临自知无趣,带着二女转身去往军营,身旁跟随的牧马百般不情愿,典韦脾气更是暴躁,脸色狰狞的叫嚣着,
“这受的什么鸟气,在下实在是忍不了了,那有到了家门口而不能进之理,待俺手持双戟与之火并,谁敢阻拦一并杀之,几个身负罪孽的叛逆之女,竟敢阻拦吾主道路,死有余辜,谁都不要拦我,休要怪我翻脸了!”
典韦怒目圆睁,提着武器就要拼杀,牧马扑了上前,可手上力气全无,假装拉扯实则是在推搡。
宁苏、柳寒梦皆是色变,可手中毫无行为,俱是静待事情发展,心中盼着典韦大杀四方。
周围的将士见典韦发狂,杀气凛凛,将之团团围住,可无人敢上前阻拦,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古之恶来可不是称赞而已,那是用尸骸累积起来的赫赫威名。
武临都无语了,心想你这怒气怎么如此之大,呵斥道: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去杀谁去,在这里耀武扬威的,简直是胡来,目无法纪,抓人也是要有罪证的,鲁莽匹夫,不足与尔!”
典韦嚷嚷了几声,“她们俱是罪人之女,死有余辜,杀之大快人心,迟早是祸乱,留不得啊!”
武临怒目,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牧马,心知便是后者挑拨的,骂道:
“本王行事自有决断,岂能任由你自作主张,违反军纪,棍责二十,自行下去领罚!”“诺!”典韦不服气,但还是十分爽快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