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 师尊护短,月下尤物
天际的云海犹如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腾。
一股属于灵源境强者的恐怖威压,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座青柳峰。
在这种级别的大势碾压下,半空中的围观弟子犹如断了翅膀的鸟儿,纷纷坠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阮佩衿更是俏脸惨白,被压得双膝微曲,几乎要跪伏在地。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中心,苏铭身如长枪,笔直地站立着。
玄金霸体的纯阳气血在他体内疯狂运转,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但他却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连脊背都没有弯曲分毫。
云端之上,一名身穿赤红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虚空踏步而来。
丹鼎峰长老,白苍!
他俯视着下方宛如蝼蚁般的苏铭,浑浊的眼眸中燃烧着实质般的怒火。
“区区一个刚入门的杂碎,竟敢废老夫的嫡孙,你万死难辞其咎!”
白苍根本不屑去问事情的缘由,更懒得顾忌宗门的执法程序。
在灵虚道庭,实力就是规矩。
他大袖一挥,浩瀚的火属性真灵之气在半空中汇聚,瞬间凝结成一尊高达百丈的赤焰巨鼎,带着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朝着苏铭当头砸下!
这一击,别说化源境,就算是真源境巅峰的强者,也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完了,白长老动了真火,这小子连灰都剩不下。”
趴在地上的弟子们心中暗叹。
面对这必死之局,苏铭却异常平静。
他甚至连反击的起手式都没有做,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青柳峰主殿的方向。
就在那赤焰巨鼎即将砸落在苏铭头顶的三丈之时。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从主殿深处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道青翠欲滴、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凌厉杀伐的剑气,宛如一挂倒悬的星河,冲天而起!
嗤啦!
那尊声势浩大的赤焰巨鼎,在那道青色剑气面前,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被从中间一分为二,轰然炸裂成漫天火雨。
“白苍,你好大的威风。真当本座的青柳峰,是你丹鼎峰的后花园吗?”
一道清冷如月、却透着不容置疑之威严的嗓音,在天地间回荡。
清风拂过。
一名女子踏空而出,缩地成寸般出现在苏铭的身前。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流仙长裙,裙摆上绣着的青色柳枝仿佛活物般摇曳。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碧玉簪子挽起,露出光洁修长的天鹅颈。
眉如远山,肤若凝脂。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却酝酿着足以冻结虚空的寒意。
正是青柳峰主,陆依柳。
她一出现,周围狂暴的火属性能量便如同遇到了天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白苍脸色微变,但在众多弟子面前,他依旧硬着头皮喝道:
“陆师侄!你这新收的弟子心性歹毒,连废我峰内数人,连徐渊执事都遭了毒手!老夫今日替你清理门户,有何不可?”
陆依柳冷笑一声,素手轻抬,指着地上的深坑。
“你那好孙儿技不如人被废,那是咎由自取。”
“至于徐渊?一个真源境的执事,对化源境弟子下死手,反被一招镇压。这种废物,留着也是浪费宗门粮食。”
她上前一步,灵源境的强横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死死压制住只有灵源境初期的白苍。
“白苍,你若是老糊涂了,本座不介意帮你清醒一下。”
“苏铭乃是引动九转道钟九响的麒麟儿,宗主早已下令,将其视为道庭未来的基石。你今日敢动他一根汗毛,明日宗主出关,便是你丹鼎峰覆灭之时!”
搬出宗主的名头,白苍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眼角抽搐,死死盯着躲在陆依柳身后、毫发无损的苏铭,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哼!好一个绝世天骄!”
白苍咬牙切齿,“今日老夫认栽,但这笔账,我丹鼎峰记下了!”
说罢,他大袖一挥,卷起地上昏死过去的白弈和徐渊,便欲转身离去。
“慢着。”
一直沉默的苏铭,突然开口了。
他从陆依柳身后缓缓走出,神色从容,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惊惶。
“白长老,你打碎了我洞府前的青石,又用威压惊吓了我,导致我真气岔气,经脉受损,差点走火入魔。”
苏铭揉了揉胸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精神损失费,加上疗伤的费用,不多,十万源石,外加三株五百年份的源药。这事就算揭过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苏铭。
这小子,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竟然反过来敲诈灵源境的长老?!
白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铭的鼻子怒极反笑:
“小畜生,你敢敲诈老夫?!”
苏铭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陆依柳,微微躬身:
“师尊,弟子觉得胸口剧痛,恐怕会影响半年后的大比。”
陆依柳看着苏铭那堪比凶兽般旺盛的气血,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但她却出奇地配合,冷清的眼眸扫向白苍。
“白长老,我徒儿若是因为你的威压留下了暗伤,毁了道基,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留下他说的东西,否则,你今日走不出这青柳峰。”
铮!
一柄散发着恐怖青芒的长剑,自陆依柳袖中滑落,直指白苍。
白苍看着那柄随时可能斩下的灵剑,老脸憋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知道陆依柳的性格,说得出就做得到。
“算你们狠!”
白苍咬碎了牙齿,猛地扯下一个储物袋,狠狠砸在地上。
随后化作一道赤色遁光,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青柳峰,连那几个执法堂的喽啰都顾不上了。
危机解除,看热闹的弟子们一哄而散。
陆依柳收起灵剑,转身看向苏铭,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
“遇事不慌,还能借势压人,你这心性,倒是不错。”
“不过,你今日算是把丹鼎峰得罪死了,以后在宗门内,自己多加小心。”
“多谢师尊出手相助。”苏铭拾起地上的储物袋,神色平静。
陆依柳点点头,没有多留,身形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了原地。
夜幕降临,月华如水。
苏铭回到洞府,盘膝坐在玉床上,正准备清点今日的收获。
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苏师弟,你歇息了吗?”
阮佩衿娇柔甜腻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进。”苏铭淡淡开口。
石门缓缓打开,一阵诱人的幽香扑鼻而来。
阮佩衿端着一个玉盘,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并未穿白日的道袍,而是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光纱睡裙。
那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丰饶的身姿,腰若扶柳,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呼之欲出。
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一双未穿罗袜的玉足踩在青石上,透着一股熟媚入骨的妖娆。
“师弟今日受了惊吓,师姐特意取了些凝神静气的药膏,来替你推拿一番。”
阮佩衿走到床榻边,媚眼如丝地看着苏铭,身子有意无意地向前倾斜,大片雪白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铭的视野中。
今日苏铭展露出的恐怖实力,以及陆依柳对他的绝对偏爱,让阮佩衿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矜持。
这样的男人,若是能攀附上,以后在灵虚道庭,谁还敢给她脸色看?
毕竟她的天赋也就一般,跟苏铭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有的时候,选择往往比努力修炼更为重要。
苏铭看着这送上门来的尤物,眼底燃起一抹炽热的暗火。
他从来都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推拿?师姐懂的手法,恐怕不止推拿吧?”
苏铭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往怀里一拉。
“啊!”
阮佩衿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苏铭宽广坚硬的胸膛。
玉盘掉落在地,药膏洒了一地。
苏铭的大手顺势攀上了她修长的玉腿,隔着那层薄薄的月光纱,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阮佩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将藕臂环住了苏铭的脖颈。
“师弟……你轻些……”她声若蚊蝇,美眸中水波荡漾。
苏铭不再废话,低头印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洞府内,春光旖旎。
……
一个时辰后。
阮佩衿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春意。
苏铭起身,扫了一眼身侧落红,披上长袍,走到洞府深处的密室中。
情欲只是修炼路上的调剂,变强,才是永恒的主旋律。
他一拍储物袋,将白苍留下的那三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五百年源药取了出来。
阴阳神诀轰然运转。
苏铭张开嘴,犹如长鲸吸水般,直接将三株源药吞入腹中。
轰!
磅礴的药力在体内瞬间炸开,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苏铭紧闭双眼,引导着这股狂暴的源力,向着化源境三层的壁垒,发起了悍然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