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吃我一戟吧!
“休想蜕变!”
王衍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犹豫,周身五行灵光与血剑凶煞瞬间融为一体。
他手腕一震,剑势陡然变快,快到只剩下一道赤红色流光。
没有多余招式,没有磅礴异象,只有极致的速度。
“惊鸿!”
刹那间,血剑破空,直接撕裂楚临渊的血煞领域,虚空被切开一道笔直血痕。
王衍人随剑走,身形化作一道惊天长虹,踏在血气凝成的虚幻长桥之上,瞬息便杀至楚临渊身前。
剑尾拖过的血线在领域中炸开,引爆周遭翻滚的血气,形成一片短暂的混乱阻隔。
他要在楚临渊彻底踏入半步不朽之前,一剑破局!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洞穿黑龙纹的刹那,一股霸道到极致的气息骤然从楚临渊体内炸开,如无形巨墙横推而来。
王衍只觉虎口剧震,身形竟被硬生生震退数尺。
下一瞬,血光一闪。
楚临渊手持血色战戟,已然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大戟带着崩天裂地之势迎面劈落。
那股威压,早已不是寻常融天境巅峰所能拥有。
“不好!”
王衍来不及施展术法防御,只能横剑硬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狂暴力量顺着血剑直冲四肢百骸。
王衍胸腔一闷,脚下地面轰然碎裂,身形接连倒退,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脚印。
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局,在这一瞬彻底倾斜。
楚临渊虽未真正破境,可那一丝不朽意蕴加持下的战力,已然凌驾于众人之上。
“我说过,你活不到洛清寒来救你。”
楚临渊步步紧逼,战戟卷起漫天血煞,一招快过一招,一招重过一招,将王衍死死压制。
黑龙纹在他衣袍上流转不息,每一次闪动,都让他的力量再增一分。
王衍咬牙硬撑,血剑疯狂舞动,五行法则层层叠加抵挡,可每一次碰撞,都被那股霸道之力震得气血翻涌。
不远处,洛清寒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清冷眸子瞬间一寒。
她剑势陡然一厉,时空领域骤然收缩,将林砚山彻底锁死在局部时空之中,转身便要驰援。
然而,林砚山一眼便捕捉到洛清寒那一丝分神。
他眼底精光乍闪,琉璃长棍骤然爆发出刺目莹光,身后虎鹰双影同时嘶吼,趁着时空领域微滞的间隙,身形如炮弹般突袭而出,一棍直锁洛清寒退路!
“洛仙子,此刻分心,可不是明智之举!”
洛清寒心头微凛,只得强行压下驰援之念,回剑格挡。
银光与琉璃巨力轰然相撞,她虽未落下风,却也被彻底缠住,再难轻易抽身。
王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喉间一阵腥甜涌上,又被他强行咽回。
他横剑挡开楚临渊又一记狂猛劈杀,借着碰撞之力横飘数尺,玄色眸子里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愈见冷冽。
“清寒,不必管我!”
他声音清亮,透过喧嚣战场,稳稳传入洛清寒耳中,“你对付林砚山即可,这边我自有办法!”
就在王衍神念传音的刹那,楚临渊眼中凶光暴涨,已然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
血色战戟裹挟着滔天血煞,不讲半分章法,只顾着狂轰滥炸,再度将王衍死死压制在下风。
狂暴的力道一浪高过一浪,王衍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接连硬挡数击,终是按捺不住胸中那股郁气。
“就是现在!”
他目光骤然一凝,精准捕捉到楚临渊一戟递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手腕猛地一振,借着戟锋斜势骤然抽身,瞬息拉开数丈距离。
下一刻,他周身盘旋不休的五行领域竟骤然收敛,所有灵光尽数缩回体内,仿佛瞬间卸去了全部防御。
楚临渊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冰冷嗤笑。
“怎么,领域都收了,是打算束手就擒?”
他缓步逼近,血煞之气如渊如海,“你觉得这样,我会就此放过你?”
话虽带着嘲讽,可楚临渊眼底却没有半分轻视,反而愈发凝重。
周身黑龙纹暗金光芒流转,每一寸气机都牢牢锁定王衍,不敢有半分松懈。
王衍缓缓扭了扭脖颈,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
他抬眼看向楚临渊,语气平静,却裹着刺骨的冷冽杀意。
“楚临渊,刚才砸爽了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王衍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方才收敛的并非五行灵光,而是另一股更加原始、更加凶戾的血气,自血剑深处翻涌而出,如黑洞般疯狂汇聚。
他整个人宛若一尊从血海中走出的杀神,周遭空气被血色侵染,形成一道不断旋转的血色旋涡。
那双原本玄墨般的眸子,此刻彻底染成猩红,妖异、冰冷,不带半分人色。
楚临渊脸上的嗤笑瞬间凝固。
同样是血煞,他的狂烈霸道、如魔临世;而王衍的,则阴冷、妖异、如九幽归来,带着一种能吞吸一切生机的诡异。
两道截然不同的血煞气息在半空轰然对撞。
一方凶戾滔天,一方冷冽噬主。
空气仿佛被点燃,又被冻结。
四周原本还在混战的修士,都下意识停手,惊恐地望向这两道对峙的血色身影。
“楚临渊,你不是好奇楚辞雪怎么死的吗?”
王衍猩红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话音入耳,楚临渊眉峰微挑,脸上却不见半分悲戚,反倒掠过一丝玩味。
“楚辞雪?”
他嗤笑一声,血色战戟在手中轻轻一转,“弱肉强食,他死在你手里,不过是技不如人,废物罢了。”
“便是你不动手,用不了多久,我也会送他上路。”
话虽如此,楚临渊周身气机却悄然绷紧了数分。
他早已听闻,王衍曾以一己之力独战四位天骄,并且全部镇杀。
那一战的细节,他一直好奇至今。
“若你以为杀了那废物便有资格与我平起平坐,那你就太天真了。”
楚临渊语气淡漠,眼底却翻涌着猩红的战意。
他承认王衍有几分手段,可在他如今这股近乎不朽的战力面前,一切花招,都不过是垂死挣扎。
“王衍,还有什么遗言,现在说,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