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布棍卡牌

    几乎就在刘郁白将宫木父子、阿森和童可人安全交到童富国手中的同一时间。

    望北楼里的张北,也在系统内发现了一张崭新的卡牌。

    只见卡牌之上,赫然画着一根由布匹组成的棍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布棍?”看着这个图案,张北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童家别墅里,劫后重逢的父女俩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过了好一会,精神彻底松懈下来的童可人,才在私人医生的帮助下,陷入了昏睡。

    替女儿盖好被子,童国富轻轻带上了房门,只是刚刚走出卧室,就看见阿森正站在门外,满脸的踌躇。

    “跟我来书房吧。”童富国知道对方有话说,率先向着书房走去。

    “童伯父,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如果不是我和螃蟹拆了宫木组的千局,可人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和可人在一起了,只是我希望最后再求您一件事。”来到书房,还没等坐下,罗森就声音沙哑的恳求道。

    “你说吧。”童富国神色复杂的说道。

    他身为一个父亲,见到女儿因为罗森受了如此的劫难,自然是非常生气。

    只是他作为一个过来人也明白,爱情这东西,就是这样混蛋。

    “我希望您能把宫木父子交给我,我要替螃蟹报仇。”

    “这件事因我而起,也自当由我了结,这样就算警方追查起来,也不会连累任何人。”

    “童伯父您放心,做完这件事,我立刻就离开港岛,再也不回来,也不会再联系可人。”

    罗森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只是说到最后,语气中满是不舍和悲伤。

    然而,听到阿森的这一席话,童富国的心中却立刻巨震。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张北为什么特意让刘郁白,把宫木父子留在了他这里。

    此举既成全了阿森为兄弟报仇的心愿,也让他能彻底离开童可人,了却了自己最大的心病。

    彼此谁都没有亏欠,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一想到张北这种对人心的精准揣度,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想法,童富国的内心竟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这种掌控一切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沉默了良久,他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那两个混蛋,你带走吧。”

    “谢谢!谢谢童伯父!”见到童富国答应,阿森立即激动的深深鞠了一躬。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他唯一能为好兄弟陈亚蟹做的事了。

    然而,就在一只脚刚刚迈出书房的那一刻,阿森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这辈子或许就再也见不到童可人了。

    他有心想要上楼,再看童可人最后一眼。

    只是一想到刚才在仓库门口,童可人下意识靠向刘郁白的样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因为林怀乐的最后出现,没等张北告诉童富国,童富国就知道了和联胜参与绑架的事情。

    这位在港岛商界沉浮了几十年的富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动用起了自己所有的关系,疯狂打压起了和联胜的场子。

    一时间,整个和联胜陀地内的酒吧、赌场、桑拿房,几乎天天都被警方扫场,生意彻底瘫痪,损失更是数以千万计。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各大堂主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在大d的带领下,众人怨声载道,齐齐找邓伯讨要起了说法。

    最终,迫于众人的压力,邓伯也只能将林怀乐推了出去。

    在他的协调下,林怀乐亲自上门,对着童可人深深鞠了一躬,当众致歉,并赔偿了一千万港币的精神损失费,童富国才终于答应停止了报复。

    童富国当然不是怕了和联胜,只是身为商人,他也不想逼急了这群亡命之徒。

    更何况,他已经从张北口中得知,和联胜这一次的确是被宫木弘骗了。

    就这样,林怀乐这位新上任的龙头,不仅没能借着这件事树立威信挽回债务。

    反而让自己债务再次扩大了一倍,在社团里的声望,也是一落千丈。

    看着林怀乐倒霉的样子,大d不由得暗自高兴,一时间对张北敬佩和感激,简直到达了顶点。

    一周之后,童可人终于从阿森离开的痛苦之中走了出来。

    只是在她的心里,却多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手持折扇的身影。

    童富国见状,立即带着她和早已准备好的银行牌照转让协议,来到了望北楼。

    在童富国的强烈要求下,张北最终还是以一亿港币的价格,收下了这张稀缺的私人银行牌照。

    然而童富国却并没有收下这笔钱,而是执意请求张北将这些钱分给参与营救的兄弟们,以表谢意。

    只是这皆大欢喜的场面,却与童可人没什么关系。

    她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淡妆,手里还攥着一块绣着兰花的手帕,想要亲手送给刘郁白,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可惜,她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有见到刘郁白的身影。

    见此情景,童富国也只能徒呼无奈,不过在他看来,追求刘郁白也好过跟小黄毛。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三月中旬。

    望北集团旗下的第一家银行——望北银行,在中环最繁华的地段正式开业了。

    至此,望北集团的商业版图上,终于再添一块至关重要的拼图。

    开业仪式上,港岛各界的名流富豪纷纷前来道贺,场面盛大无比。

    事实上,张北还是低估了望北集团当下的威望,开业仅仅三天,来银行存钱的市民就排成了长龙,

    甚至,还衍生出了二十块钱一小时的代排队业务,让人哭笑不得。

    三月的中环,阳光正好。

    刚刚上午九点,陈家驹就被女友阿美,硬拖着来到了望北银行门口。

    “阿美啊,中环这么多家银行,我们不用特意把钱取出来,再转存到这里吧?”

    看着几乎已经排到马路上的人群,站在排尾、拎着帆布包的陈家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哎呀!你懂什么啊,这可是望北集团开的,不仅利息比别家高半个点,而且也更安全啊。”

    “听说现在存钱,以后还能优先享受他们的网银业务呢。”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的阿美,一脸郑重的说道。

    “安全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这家银行才成立不到一周吧?”陈家驹撇了撇嘴,转头看向银行门口还没撤下的开业花篮。

    “切!怎么不安全?只要是张北开的企业,哪怕成立一小时,信誉也是顶呱呱的。”

    “更何况,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望北集团捣乱?”

    “我听说不只是我们,就连港岛一半以上的富豪,也都在这里开了账户。”阿美满眼崇拜的说道。

    “是不是真的啊?别是人家故意放出来的噱头吧?”

    “还有,你在你男人面前,这么夸赞另外一个男人,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陈家驹有些吃醋的问道。

    “呵呵!你还不高兴了?明明都长着差不多的脸,人家陈七就能找到张北那样的男人。”

    “你再看看我,让你陪我存个钱你还叽叽歪歪。”

    “你别忘了,这些钱里的一大半,可都是我当导游带团赚来的。”阿美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怼道。

    “呃。。。好吧,你赢了。”陈家驹满脸苦涩,被怼得无言以对。

    “好啦好啦,你看你挺大个男人,还生气了。”

    “大不了这样,等我们存完钱,去望北服饰店给你买一身新西装,怎么样?”看着陈家驹委屈巴巴的样子,阿美最终还是心软了。

    “真的?那再顺便给你买一套内衣?”陈家驹眼睛一亮。

    “切!德性,这会你不嫌那是张北的公司了?”阿美不屑的撇了撇嘴,只是却没有拒绝。

    就在二人打打闹闹间,队伍也在不断向前移动。

    然而,就在即将轮到他们办业务时,陈家驹腰间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哪位?我是陈家驹。”

    “啊?现在吗?好吧我知道了。”

    陈家驹笑着接起电话,只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几句话过后,他更是挂断电话,满脸愧疚的看向阿美。

    “阿美,对不起啊,署长打电话让我立刻回警署开会,说有非常紧急的任务。”陈家驹的声音有些尴尬。

    “又开会?陈家驹!你答应过我的,今天陪我存钱,然后陪我去逛街买衣服的!”

    “你每次都这样,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六次放我鸽子了!”阿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这次真的是特殊情况。”

    “对不起阿美,等我忙完这个案子,一定好好陪你,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你自己存钱小心一点,存完了就先回家,等我电话。”

    陈家驹焦急的留下几句话,随后将帆布包递给阿美,不等对方反应,拔腿就向着路边的汽车跑去。

    “每次都这样,臭陈家驹!看我今天不让你睡大街!”看着陈家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车流里,阿美生气的嘟囔道。

    只是眼神中的担忧,却怎么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