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彩虹诗

    秦云一听,余海涛犯病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坚持自己的狠心,和秦芝林去余海涛的帐篷里。

    秦云看了余海涛,犹豫了一下,温和的问:“怎么就吐血了。”

    余海涛像是见宝贝,一下子要抱秦云止住他的动作,对秦芝林说:“你带他俩个出去,我治病不要人看见。”

    “是,你们随我出去。”

    两护卫都是余海涛的人,见说一起岀去。

    “我不叫进来就不要进来。”

    秦芝林不知道得多长时间治好,便又取一帐篷叫两护卫再支一个帐篷起来,守在旁边。

    帐篷内有蜡烛点了,外面尽是嘈嘈的雨声,天都被下黑了。

    帐篷里烛光摇曳,余海涛搂着秦云不放,秦云没有办法,只得温暖相待,轻轻的用法术将他头两边隐隐约约的龙角按下。

    好一会疼痛才消了下去,余海涛才醒神过来,贝秦云如此温柔,那情感都控制不住彭湃起来。

    “不要抛弃我。”

    他可怜巴巴的吻上秦云,咬着她的耳垂,“没有你,我活不成……”

    热气在她耳边萦绕,吹进她耳朵里,痒乎乎的让秦云一震,心中有酥麻的感觉涌出。

    “他这是在放电么?”

    她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玄妙,不由的回吻了他一下,冲他耳边说:“别这样子,我们还未到时候……”

    “孤不管,孤只要你。”

    他已经不想讲道理了,秦云那种冷酷无情的样子太可怕了,他自认他办不到分手,面对不了那种结果,他十分害怕她那忽然之间的转变。

    女人心海底针,不知道怎么就变了。

    “不要抛弃我,我觉着我活不长了,要死了。”

    “不会的,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你比他们还命长。”

    余海涛觉着不是好话,这是变着方子骂他呢。

    秦云说他是龙,当然命长。

    余海涛不知道,他紧紧的盯着她,要她天长地久的承诺。

    秦云如何肯给,加上她铁石心肠,又不懂这弯弯绕绕,只说:

    “你别那无理取闹了,好好的,把天下黑了,把我的烧烤毁了。”

    余海涛觉自己特委屈,明明是她招惹来的,偏偏还说是自己无理取闹,这女人真是不讲道理。

    再说这雨把天下黑了,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下的。

    他根本不知道,他使得天地变色,那电闪雷鸣和瓢泼大雨是他惹来的。

    “以后可不得如此大发雷霆,让大家遭殃。”

    “明明就是你变心,反而怪我。”

    见秦云那脸色要变,连忙讨饶。

    “是我错了,我道歉!”

    心中却道:

    【他妈的,老子都不知道错在哪?

    这女人把自己气得要死,还要孤道歉,认错,真他妈的窝囊!】

    秦云取一颗还神丹出来,递给余海涛:“吃下丹,稳稳神。”

    “不要!”

    余海涛盯着秦云,“我要你喂给我。”

    秦云瞪了他一眼,便去取灵泉水,准备喂他。

    “不要,我要你像上次我喂你一样喂我。”

    秦云一想,脸红了,不好意思的说:“你怎的这般无耻下流。”

    余海涛不依了,“你让我那么喂就理直气壮,我让你那么喂就下流无耻,这公平吗?”

    “我和你不一样,你根本就不需要这般喂……”

    “什么不一样,反正我要你喂,上次你那药可苦了,我吃大亏了,我不管。”

    “你还吃亏了……”

    秦云咬牙切齿,想扁他了,怎么办?

    余海涛看着她黑下脸。

    辩解着:

    “都是喂药,如何我喂你得,你喂我不得?”

    他委屈巴巴的抗述着。

    秦云看着他,心下又软了,她能解释清楚吗?解释清楚了,他岂不是更过分。

    罢了,秦云把丹含口里送到余海涛嘴边,余海涛占了便宜了哪肯放开,接过丹药囫囵吞了,便不肯放手了。

    死命的夹持着秦云吻了起来,秦云挣扎了两下,放弃了。

    两个人,都感觉飘了……

    秦云糊里糊涂的想:难道,这便是情爱的感觉……

    这感觉可真妙,如坠云端,比她修仙修到妙处还要奇妙,那是一种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秦云一时迷醉,余海涛也血气上涌,却不知道,外面的风雨便停了。

    一会儿风住,雨停,天边五颜六色呈现出彩虹桥来,天地间十分绚丽多彩,除了秦云和余海涛,都跑出帐篷,观看这美景。

    “真是漂亮!”

    高雅琪和尚静茹并排站着,指着七色彩虹桥,赞叹不已,尚佑兰也是一脸兴奋。

    却不知身后的国子监和皇子两护卫却看着三个美丽少女在彩虹桥的背景下如迷幻的仙境一般。

    少女们迷了彩虹,而少年们却迷在三个少女活泼,开心的笑颜中。

    “真美!”

    张弘瑞不由口赞一诗:

    七彩虹桥映绮霞,

    嫣然少女笑如花。

    流光漫染云天外,

    误落凡尘仙子家。

    “好诗!”

    林北安赞叹不已,“张兄不愧为江南才子,我便是望尘莫及,我也来一首。”

    林北安略一沉吟,抬眼望着虹桥上的少女,朗声吟道:

    彩虹饮涧落晴川,

    嫣然少女藏云烟。

    满山花香飘不尽,

    却叫人忘在人间。

    “真妙!”

    大家齐叫好。

    尚静茹撇了撇嘴。心中不服,但她虽然会文也不善诗,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几个国子监顿时乍舍,“才女啊,虽然不是此场此景,却是妙不可言。”

    秦芝林也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美,却没什么感觉,只是无论是尚静茹还是高雅琪原本他就认识,却没有那些学子们的惊叹。

    那些诗也只是觉得好听,有节奏,好是好,可为什么好,他是不知道的。

    崔陆明,和肖致学都吟了诗。

    最后是尚静茹第一,张弘瑞第二……

    穆子衡没作诗。

    钱星辰道:“佳人当前休弄斧,唯有躬身打恭揖。”

    这个也放弃,意思是尚静茹这么好的诗面前就不像班门弄斧。

    “云想衣服花想容……”

    众人笑赞。

    这个大家一致认为好,便秦芝林也觉得好。

    花已经很好了,还想美容,当然是好了。

    秦芝林见秦云还没出来,便忍不住往那帐篷里叫:“堂弟,殿下,好些没?”

    不一会,秦云满脸红霞的出来。

    “你家殿下好了,注意今晚上睡觉别凉了,最好别发烧。让他别那发脾气,搞风弄雨的就行。”

    这已经是下午了,秦云看了下天边的彩霞,什么时候天边这么美了的。

    大家便重新找柴禾,重新生篝火,烧烤食物。

    这回换秦云有些浑浑噩噩,发呆发傻了。

    秦芝林郁闷了,难不成殿下的病能够传染,堂弟治病治着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