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难免尴尬

    聚会结束,大家各自收拾自己的桌子。

    桌上的饭菜几乎被吃得一干二净,而这些餐具又是院子里邻居们提供的,所以阎埠贵一家也就不再多管。

    何雨水和秦淮茹开始整理桌子,小当和槐花这两个丫头吃完喝足后,又缠上了林建,钻进了他的怀里。

    小当还能控制些情绪,但槐花特别喜欢往林建怀里靠。

    她曾看到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可以撒娇、被抱,但她没有。

    如今有了林建,而且他对自己很好,她自然将他当作父亲的替代者。

    因此,她总是黏着他。

    “林科长,以后我不再叫您林科长了,好吗?”

    趴在桌上的于海棠突然睁眼,醉醺醺地望着林建说道。

    “之前就说过,在没人的时候可以直接叫我林建,毕竟你和何雨水是同学,关系亲密。”

    林建笑着说。

    【于海棠好感+20】

    “嘻嘻,林建,你太棒了,我非常崇拜你。”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心里明明是爱慕,嘴上却说崇拜。

    难道对女孩来说,崇拜就是爱慕?

    就在此时,阎埠贵家忽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

    “什么!爸,妈!让我们给你们二十块五!”

    喊话的是于莉。

    她没想到刚嫁过来第一天,家里就背上了二十块的债务。

    阎解成工作一个月才挣20块左右!

    “于莉,别嚷嚷,我和你妈商量好了,这二十块,你们可以分期给我们,每个月给十块,两个月不就还清了吗。”

    阎埠贵原本打算让儿子用第一个月工资来抵债,但看到儿媳如此激动,便改变了主意。

    “爸妈,我和解成办婚礼的钱是我们自己出的,为什么还要算到我们头上?我家办酒席的钱都是我爸妈出的。

    如果您不愿意办,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既然办了,却让我们承担全部费用,这不公平吧?”

    于莉一边说,一边看向阎解成,希望他能帮忙说话。

    然而胆小的阎解成只是看了眼父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爸,妈,能不能少算一些?您买的东西好像也没全用掉吧,比如还有八条鱼、两只鸡,还有三斤猪肉呢。”

    听完这话,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尴尬。

    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这么会精打细算。

    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作为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确实继承了这种精明。

    “是啊,爸妈,您买的这些东西,我们都没用上,怎么能算在我们头上呢?”

    于莉趁机接过话茬,开始仔细计算:“那两条鱼,市场上一条至少八毛到一块,冬天更贵,差不多要算八块。

    两只鸡至少两块二,三斤猪肉按三块算,加起来就是十三块二。

    您总共花了二十块五毛,把没用的十三块二也算给我们,这不太合理吧。”

    阎解成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地看着妻子。

    “没错,爸妈,虽然您们善于精打细算,但也不该算到自己亲儿子头上。

    您也不能让我刚结婚就背债,债主还是自己的爹妈”

    阎解成站起身来说道,要是再不站起来,今晚可能连床都上不了了。

    听到儿子的话,三大爷和三大妈顿时感到不悦。

    这孩子真是忘恩负义,娶了媳妇就忘了爹娘。

    什么叫债主是自己的亲爹亲妈?这些年吃住全靠父母,这都不算了?

    “爸,妈,要不这样吧,除了那十三块二毛,今晚办酒席的费用是七块三,再加上买酒的一块,一共八块三毛。

    我再凑个整,给八块五毛。

    解成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块五毛八分,我们每个月还您一块钱,九个月还清,怎么样?”

    “好吧,就这样吧。”

    三大爷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点点头。

    要是再说下去,连他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怕是都没心思好好过日子了。

    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呢,将来结婚时如果名声不好,这对他们的婚事也会有影响。

    见三大爷同意了,于莉脸上终于露出满意之色,瞥了阎解成一眼,心中却增添了几分无奈。

    这辈子算是毁了,嫁进这么个家庭,有了这么个丈夫,看来以后的日子还得靠自己。

    不知为何,于莉脑海中浮现出林建的身影:俊美的面容、挺拔的身躯,还有那充满前景的未来。

    真是可惜了!

    阎解成和于莉的婚房与林建的2.9婚房一样,都是小偏房。

    四合院里有空地,谁先建了房子就归谁,但这“先建”

    可不是随便画条线就能算数的,必须实际建起房子才行。

    前院只有两处适合盖房的地方,一处在三大爷家旁边,另一处在林建家旁边。

    阎解成的婚房选在了三大爷家旁边的偏房。

    于莉和阎解成从屋里出来时,寂静的院子已空无一人。

    当然没人了,于莉那一嗓子,早把人都吓跑了,大家都怕三大爷再出来收礼金。

    精明且吝啬的三大爷,可做这种事。

    “小雨,你这床是不是太小了?”

    林建将于海棠放到何雨水的床上。

    何雨水的房间一直由她独居,因此房间里的床也是单人床。

    把于海棠放在何雨水的床上后,她立刻四仰八叉地睡去。

    虽然睡着了,但床被占去一大半,何雨水站在林建身后,看着自己的床几乎被占据,虽然两人体型都不大,勉强还能挤下,但她抿了抿嘴,不由自主地说:

    “确实有点小了,我们俩睡不下。”

    “那你去我那边睡?”

    林建说完,发现何雨水的脸红了,害羞地低下了头,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对方误解。

    于是笑着调侃道:

    “你脸红什么呀,我那里还有椅子呢,搭个简易床就行,晚上我凑合着睡那里。”

    何雨水听了,朝林建翻了个白眼。

    “谁脸红了?我这是喝酒上头了,不跟你说了,你这个坏蛋。”

    话音刚落,何雨水转身就朝屋外跑。

    “嘿,说我坏蛋?我招谁惹谁了!”

    林建耸了耸肩。

    他好心让何雨水在他那儿借宿,结果她说他是坏蛋。

    正打算离开时,听见于海棠发出模糊的声音。

    转头一看,于海棠醒了过来,眼神有些地看着他。

    “林建,我是在做梦吗?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于海棠问。

    “这是小雨的房间,你喝多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林建帮忙脱下她的鞋子,拉开被子让她躺进去。

    “好热啊,我不盖被子。”

    于海棠挣扎着,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推开被子。

    “随你便吧,时间不早了,好好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林建说完,不再理会她,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咔嚓一声,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林建的房间里,何雨水正在整理床铺。

    这是一张大双人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林建进屋时,床铺已基本整理妥当。

    “林建,床这么大,你睡这边,我睡那边就行。”

    何雨水指着两边的被子说。

    林建看着这样的安排,感觉有些奇怪。

    “也好,就这样吧。

    我去倒点水洗漱一下。”

    “我已经打好了水,在那儿放着呢。”

    林建顺着何雨水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水盆架上有一个水盆。

    “不错啊,小雨,准备得很周到嘛。”

    林建笑着走向洗手间。

    “那是自然,我都幻想过好多次了。”

    何雨水看着林建的背影,心里暗自欢喜。

    洗漱完毕后,何雨水先脱鞋钻进被窝。

    待她躺好,林建才开口。

    “我要拉灯了。”

    “好的!”

    何雨水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眨动着大眼睛盯着林建。

    林建关掉了房间的灯,何雨水红润的脸庞隐没在黑暗中,只能靠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看清彼此。

    听见身边窸窣作响,何雨水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这样的场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虽然实际状况和梦境有些出入,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实现心愿的方式?

    心中交织着羞涩与喜悦,加之昨晚饮酒的缘故,何雨水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清晨,林建醒来时神清气爽,窗外的阳光驱散了室内的暗沉。

    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下,他回想起昨夜的一切,看向身旁仍在酣睡的何雨水,轻声唤了几句便去洗漱。

    何雨水听到林建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记起昨晚借宿的事实。

    她迅速拉起被子盖住头,懊恼地责备自己:“你怎么能这样”

    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她既羞愧又庆幸,幸好昨晚于海棠并未离开,否则两人独处难免尴尬。

    突然想到,若换成自己醉倒,或许昨晚留在林建家的人就是于海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