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平行-爬墙事件
【美貌带来的隐患】
题记:作为普通人,美貌并没有给她什么好处,反倒是无尽的麻烦,没有能力守住自己的东西,就会变成利益争夺的牺牲品。
对于她来说,他是特别的存在,他说不上来哪里特别,只知道,她就算是拿他当解药,那也是特别的。
原本他以为,她是被病魔驱使,选中了他只是因为他恰好符合条件。
但她越是靠近自己,他就越明白并非如此,却还是会自我怀疑,
他没有任何一点值得她喜欢,他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给她。
就算是给的是他的全部真心,他也觉得他太贫瘠,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他还是配不上少女真挚热烈的心,在给出所有的基础上,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对她的亏欠。
好在,他还算是有点学习的天赋,可以不断成长,总有一日,他会给她更多更好的,能够少亏待她一些。
少年看着少女天真烂漫的模样,思索良久,他心里有个想法,虽然太沉重,但还是想试试。
“阿因,”少女抬眸,软软地应一声“嗯”,少年郑重地问道:“这个给你,你会愿意接受吗?”
少年将银行卡放到她手里,眼里满是殷切的期望,他期盼她能够接受。
“为什么要给我?”少女淡淡地问着,语调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少女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她记得母亲说过,一个男人把所有的钱给一个女人的话,代表着要和她过一辈子。
少女在想,他们真的能在一起一辈子吗?她愿意相信他,他说过会陪她一辈子,那就一定是一辈子。
少年认真地说道:“因为,我想给你,你不用被身外之物所束缚,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还有我,”
少女的眼眸蓄满泪水,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浅绿色床幔被风吹起,连带着同色系的珠帘也轻轻脆响,阳光带来诗意的温暖,整个浅绿色空间都暖烘烘的。
浅绿色格外亮堂,正如少女一般鲜活明亮,散发着年轻的活力,那是一种朝气蓬勃的新生力量。
少年看她很喜欢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想着三米的床还是不够大,以后给她做个更大的,让她能够自由玩耍。
就在她想要解裤腰带时,他按住她的手,温声细语:“阿因,在这里等我,我去上个厕所。”
少年轻微地对“上厕所”三个字加重语气,少女本来很懵,他上厕所不都是带着她的吗?在看到他的眼神示意,瞬间明白,乖乖点头。
少年来到窗边,将纱帘拉上,手一推,那两个男人便从二楼阳台摔下去。
少年追悔莫及,他不该将在房子的外围设计一圈可以相通的阳台,让那两人从其他房间躲在少女阳台上看到他们的亲热场景。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跑,就被少年两下制服,五花大绑地钉在柱子上。
少年怒不可遏,听到刚才他们的小声交谈,竟然说“那小姑娘一看就是老手,对一个男人上下其手………”,
其中还不乏对她身形动作的各种评价,他真想把他们大卸八块。
他下手控制着轻重,既不会让他们好受,也不会到定罪的程度,他知道怎么打可以让他们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都饱受折磨。
敢对他的小姑娘说三道四,他让他们知道嘴巴长来用错地方就应该当哑巴,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是睚眦必报的人,尤其是对他的小姑娘恶语相向,他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会让他们接下来在教育中改过自新。
警察来以后,听完少年的陈述,本想说下手要注意分寸,便不再多说。
何况,他们细细观察下来,少年下手很有分寸,拳拳到肉,却不不会造成重伤。
那两人也是活该,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两人是惯犯,经常潜入单身女性家里。
好久之前,看到山上有一座小院,有个小姑娘经常坐在秋千上发呆,他们以为就只有她一个人,就盯上了。
他们并没有做极其严重的犯罪行为,一般都是偷窥,所以,每次都是进去待两天就被放出来,主要是因为两人还是未成年。
院子的墙不高,他们很容易就翻了进来。
看到有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孩在,两人本怕被发现,准备离开,却看到少男少女两人亲热的场景被吸引,就胆大包天地观赏起来,还窃窃私语地评鉴她的动作行为。
幸亏两人是有贼心没贼胆,经常看小电影,但不敢真的欺负女孩。
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限制级画面,他们内心激动狂喜,连那少年的强壮和派出所也忘记害怕。
他们一边看还一边期待,可少年接吻很克制,他只是护着少女,没有过多动作,只有少女对他动手动脚。
就在少女要脱少年的裤子时,他居然阻止了她的行为,明明他们看出来他心甘情愿做一切,他应该不会拒绝。
他们倒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会如此珍爱女孩,爱意汹涌却强行控制,可见少年真的很爱这个少女。
少女行为怪异,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又不像一个大人。
说经验丰富,却又笨拙青涩,他们看不懂两人的相处,小声蛐蛐,认为少女可能脑子有问题。
他们自己觉得怪异,明明是来偷窥小姑娘的,变成欣赏香艳缠绵,现在还评价起两人情感状态。
少年懊恼,他怎么能够一心都是她,就让她暴露在两个变态眼前。
其实,那两人连少女的脸都没有看清,就算是这里只有他们一户人家,他也会在她要亲近时把床帘拉上。
只是床帘轻薄,些许透视,还是能看到一个大概,她又动作很大,他虽护着她,也能看到她的身形。
临走时,两个男人都不敢看少年一眼,只和他对视一眼,他们就知道,他是一个狠角色。
送走了警察后,他急忙回到房间,他怕她会被吓到。
“阿因,”少年梳洗干净,来到床上,轻轻抱住少女:“是不是吓坏了?”
“没有,”少女摇头:“我不怕,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少女心里有些庆幸,他不许她脱衣服,她才没有暴露,尽管隔着床帘看不清,她也不想别人看到。
她不懂为何她下意识想到想要给他看,她居然是可以给他看的,她能够和他那么亲密。
她诧异惊喜,心里有一个计划悄然升起,她想要用钱尔提过的方法留住他。
她本是不屑于此,但达到目的就没什么无所谓,反正她也很喜欢他,她觉得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好。
“是我不好,”少年懊悔自责:“我没有注意到,虽然他们看不清你,但这种时刻,怎么被别人看到,还被编排。”
“没事,”少女出言安慰他:“我不在意,但你会觉得我老练吗?”
少年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转瞬之间又后悔不已,她还是听见了,那些污言秽语怎么被她听到。
他实在是很差劲,一次又一次让她遭受这些污秽不堪。
“不怪你,”少女看到他紧皱的眉头,知道他在内疚,轻轻哄他:“是这些人无孔不入,且这种人太多了,避之不及。”
少女不明白,为何十年前是这么乱,十年后还是有这种恶心发臭的人。
或许是因为社会进步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进步,法律可以约束底线,却有很多人没有道德,但进步也是在变好。
“明轻,”少女伸手握住,笑嘻嘻地问:“你喜欢我这么熟练吗?”
少年有些恍惚,她怎么好像不一样了,这一瞬间,似乎真的是个大姑娘了,不是那个小孩。
看着她媚眼如丝的眼眸,他心里泛起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他没有负罪感了,因为她真的长大了。
“只要是阿因,怎么样都好,”少年柔情似水地说道:“你本身就很好,不需要任何变化。”
少年知道少女的吸引力,也知道她长得很漂亮,她的美貌没有给她带来很多麻烦,是因为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守护。
但他那么小心,还是会被人钻空子,这两人就是在街上无意间看到她就注意到她,便心生歹念。
美貌是一个好东西,但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便就是祸水。
她长得越漂亮,她就越危险,他很是害怕,最怕明天也会惦记她的美貌。
她不仅仅是漂亮,还独有一股清澈透亮的诱惑力,特别是亲热时的状态,更加魅惑,他生怕被人看到,不但是因为不想别人编排她,也是怕被她吸引,坏人无处不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必须有能力护住才是有用的,他想,他成长的速度必须加快,他要守住她的天真烂漫,让她永远都是现在的单纯快乐,不会见到那些龌蹉的东西,他会护她一生,这是确定的,以前怕他们会分开,他总是想尽办法教她分辨,如何能够保护好自己,以后,他会亲自护着她,保她一生平安喜乐,谁也不能对她动歪心思。
少年经历过美貌带来的代价,他就是因为好看被贩卖。
那时,明天把他卖给地头蛇,那人最喜欢漂亮可人的小姑娘,却在看到他的刹那就非要他。
这就是美貌带来的痛苦,没有一点好处,让他深受其害,他不可以让她也受同样的折磨。
作为普通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若是没有能力护住,最后会变成那些坏人利益交换的牺牲品。
人也会变成商品,只是少女的世界简单,她不知道这些肮脏不堪的事情,说出来怕是会吓到她。
他已经得到她的允许,可以和她在一起一辈子,他便可以不需要她自己去学这些防身术,他会保护好她,和以往一样。
那些黑暗的时光,他咬牙挺过来,有多痛,他最清楚,也能一眼分辨他人不好的心思,哪怕掩盖得再好,他也能够看出来。
那是多年来被审视形成的条件反射,已经刻在骨子里,不需要过多技巧,对危险的识别,是他多年被盯上的本能反应。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她纯真无邪,见过最可怕的事情大约就是一些小偷小摸,不知道真正的血腥有多么暴力。
他要做的还有很多,他要努力挣钱,拥有绝对的实力给她好的生活,以及能够护她周全。
“阿因,”少年不经意地问道:“想去游乐园吗?”
少女没有理会,自顾自地玩着她的阿贝贝,细细观察它的变化。
少年动作缓柔地给少女整理头发:“城东新开了一个,里面有超大的摩天轮,到最高点时,可以俯瞰整个黎县。”
少女眼眸在他说超大摩天轮时,表现出巨大的兴趣,却也只是一瞬间,眼睛就失去闪耀的光芒。
她喜欢出门,却怕自己出去会发疯,她不想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手足无措。
人多的情况下,他会控制她的行为,难免会弄疼她,他一定会自责,她不想让他承受那些。
“阿因,不用怕,”少年温和地给她安心:“有我在,不会有意外,你应该多出去走走,这两天你的状况都很好,没事的。”
“嗯,”少女轻叹一口气:“我相信你,我会控制好的,我会好的,明轻。”
少年很是心疼,他不想让她控制情绪,可出门就是没有办法,她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逐步走向痊愈。
收拾完毕,两人手牵手,前往欢乐城。
刚到门口,就能看到位于山顶的巨大摩天轮,有缘的是,它竟然还是绿色的。
这也是少年特地挑选,他的心思细腻,也深知她的喜好,可以轻易讨她欢心。
她也是很容易开心的人,只是病魔缠身,让她失去了原本的鲜亮。
每当他见到她最为鲜活的一面,他就变得贪心,也就更想要留住这样灵动明媚的少女。
今天是森林主题,全园都被绿色包围,少女开心得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一路上,她拉着他的手,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一直叭叭不停,给他说着她未曾参与的一些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