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将无耻进行到底

    闫解放也有些懵,没想到话还能这么说,而且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仅他这么觉得,就连围观的众人都这么觉得。

    闫阜贵很聪明,用偷换概念的方式,成功的把‘该谁为闫家的损失负责’的天平,偏向了闫解放。

    还让他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是无话可说。

    让众人觉得理所当然和公平。

    不得不说,闫阜贵这招偷换概念用的极妙,既转移的矛盾,又让顺理成章的让闫解放背上黑锅。

    也让围观的众人都站在自己一边。

    虽然有人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具体在哪里,只能是人云亦云,随大流了。

    此时,所有人都齐齐的把眼神投向闫解放,想听听他会怎么说,有的人甚至期待着能爆出更劲爆的大瓜。

    闫解放脸上露出焦急和慌乱,额头豆大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不想背上这巨债,要不然自己一辈子就完了。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想赖都懒不掉。

    但现在他又想不出应对策略,只能向许大茂投去求助的眼神,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然而,这次却让他失望了,甚至有些绝望。

    只见许大茂见到自己的眼神,仿佛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一样,依旧和郑建设百无聊赖的抽着烟。

    时不时还说笑两句,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

    不是许大茂不明白,而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狗咬狗的大戏已经开始了,真实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是看戏了。

    至于结果怎么样,就看闫家父子两个谁厉害了。

    而且,不管结果如何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最好是继续狗咬狗,这样才更有意思。

    闫解放见许大茂没有开口的打算,怕他是真没明白自己眼神的意思。

    直接开口问道:“大茂哥,刚才事情你怎么看?”

    他希望通过这样方式,让许大茂提示他几句。

    许大茂当然知道,但他没打算在提醒闫解放,于是装傻充愣的说道:“我当然是坐着看啊!站着多累啊!”

    听到这话,人群中一阵哄堂大笑,按照正常情况,许大茂回答的确实没有毛病。

    但人家问的是个意思吗?

    这已经是第二次,众人自然知道闫解放这话的意思,所以许大茂这样回答,他们不笑才怪呢。

    听到许大茂的回答,闫阜贵刚刚握紧的拳头,又慢慢的松开了。

    他这真怕许大茂再给闫解放出什么主意,弄自己个措手不及。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许大茂为什么突然不掺和了?

    刚才还给闫解放出主意呢,怎么现在不出主意了?

    他不相信许大茂不明白闫解放意思。

    他脑子快速的运转着,不断回想着刚才的事情,隐隐有点头绪,但又抓不到摸不着,这让他更加着急。

    而闫解放则是脸色铁青,他确定许大茂看懂了自己眼神,也明白自己话里意思,就是不想帮他。

    这让他原本因为何雨水事情,被许大茂讹了那么多钱的恨意,再加上这次的。

    对许大茂恨意更加的浓郁了,心里想着:“既然不帮我,钱你别想拿到。”

    不过,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摆脱金条损失责任,以及巨额的家庭债务。

    他和闫阜贵一样,脑子也在快速运转着,要是有人知道,还以为两人在比赛呢。

    就在闫阜贵快要抓到那一丝头绪的时候,闫解放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爸,好处也不光是我拿了,你也拿了。

    你别忘了,当时签了合同,要是事情成功了,我要给你700块钱,一个工位,还有一间房子。”

    被闫解放一大段,闫阜贵即将抓住的一丝头绪,再次消失不见了。

    这让他气的都有了发狂的迹象,发誓以后一定要让闫解放好看,让他知道谁是爹谁是儿子。

    在闫家,还敢跟自己叫板,想反天,没门。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已经开启文人的无耻和无赖嘴脸。

    “闫解放,说话要讲证据的,你说我让你签合同了,你有证据吗?”

    此刻是,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就连郑建设、许大茂都都不例外,这也太不要脸啦。

    闫解放嘴巴张的大大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和震惊,更有深深的无语和无奈。

    合同确实只有一个份,但那是真的呀!

    不过,随即他便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既然自己父亲能耍赖,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呢?

    “爸,我确实没有证据,但你说我是最大受益者,是为我算计的,你有什么证据。”

    听到闫解放解释,众人都齐齐无语了,这他妈还是讲理吗?

    这分明是比无赖耻啊~

    只要谁更无耻,更无赖,谁更不要脸,谁就能赢!

    闫阜贵更无语,他本来想耍无赖尽快结束这件事情,没想到自己无赖,闫解放比他更无赖。

    这是用魔法打败魔法啊!

    但可不甘心放炮,闫解放这个背锅侠,准备将自己无耻进行到底。

    心里也是下了狠劲,“闫解放,你刚才都承认你娶了何雨水,一切都是你的,这么多人可都证明。”

    此时,所有人都被两人无耻震惊到了,也没有心思议论和评判谁对谁错了,只想知道两人无耻和无赖,谁更胜一筹。

    闫解放此时仿佛是打开新世界大门一般,思路出奇清晰,“爸,你刚才我说的时候,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算是默认合同存在,也默认是我说话就是真的。”

    许大茂和郑建设齐齐点点头,承认对默认,对的很工整啊。

    闫阜贵脸黑的像锅底,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显然是被闫解放恨到了极点。

    被儿子逼到如此程度,能不恨吗?

    “闫解放,你别说哪些没用的,家里的这个损失你必须得认,我是你爹,你也必须得听我的。”

    闫阜贵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更无耻的祭出了父子亲情,伦理纲常,道德绑架闫解放。

    众人也是没有想到,闫阜贵居然能无耻到如此地步,在事情的无耻上比不过闫解放。

    就直接抛开事情不谈,直接和闫解放谈亲情,谈父子纲常。

    这是多无耻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啊!简直是离了大谱了。

    这基本就是无解的存在,是闫阜贵无往而不利的杀手锏,按照父子纲常,儿子就必须得听父亲的。

    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但这种父子纲常一直都存在,而且一直都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