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埋伏他一手,闷声发大财

    九种色彩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起码现在还没有看出来。既然阿鼎已经被紫色标记,那索性就以紫色为基点向外辐射。

    辐射的方式也很简单,其余人各自分站一处色彩,除了青橙两色以外,归属于其他色彩的物品不断被抛向天空,由机甲转码之后被阿鼎击碎。

    现在的场景多少有些怪异,众人重新集结在了一处,但却处于不同的色彩之间。能看到彼此,但却时不时就丢出点其他人都看不到的东西……

    总之就挺邪门的。

    而在这种工厂流水线一般的劳作下,紫色也开始不断向着其他领域蔓延。

    形势一片大好啊……

    “停!”然而就在这时,核心人员阿鼎突然举双手喊停,“我不行了……我要歇会!”

    “我觉得你还能把手抬起来,应该还不算太累,要不再继续肝一点?”

    “哎不是……”

    “开个玩笑啦,而且做到这一步其实也差不多了。”张为人语气轻快的说道,“如果说这里原本是平衡的,那我们现在就相当于往天平一端砸了一个压路机上去,彻底倾倒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虽说张为人画的饼不小,但在座大多数人都是吃饼吃到饱的老油条,这点前景对他们来说最多算是开胃菜。既然饼吃不饱,那自然就要在鱼里挑刺了。

    孙承清迎头泼了一盆冷水:“先不说为什么要砸压路机,只做到这种程度真的会有这种效果吗?我这里完全看不到紫色自主扩张的迹象,想要打破平衡,至少也要再翻个倍,把侵蚀的范围扩大到公会驻地那个水平吧?”

    阿鼎心里猛的一咯噔。

    还要翻倍?

    “没必要,”听到张为人说出的这三个字,阿鼎松了一口气,但紧随其后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把这口气重新吸了回去,“翻十倍也没用,量级差太远了,除非能把阿鼎放过去开杀。”

    “……能直接说结论吗?”

    “主战场不在这里。”

    “还是带点过程吧。”

    “啧,事真多。”其他人一时间仿佛能够幻视出张为人一脸贱样的摇头的样子,“这些色彩之间都打算吞噬对方就不可能这么和善,既然这里看起来很平衡,那就一定有另一个位置是主战场。直接去找太麻烦了,鬼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我们只要在大后方闹点动静出来,自然会有人……或者不是人的东西来找我们的。”

    合理吗?太合理了,可孙承清总觉得不对劲。姓张的以前总喜欢放马后炮,这一次怎么开口开的这么痛快?

    可这也只是他基于对这狗b的了解而下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至少,其他人都接受了刚刚那个说辞。

    但接受说辞不代表接受这个结果。

    “所以我们接下来就这么等着?”

    小武有些牙疼,要不是张为人带来的期待感,直播间的热度在他刚刚搬砖的时候就该降了,如果继续空过的话……

    “等着?想什么呢,你觉得敌人到这里需要多久?”

    “呃……多久?总不能现在已经到了吧?”

    “那倒不是…………其实刚刚就已经到了,不信你们离开紫色范围试试呢?”

    “?!”

    已经到了?

    “真的?我试试。”

    咸鱼不信那个邪,一脚踏了出去,一秒不到之后——

    “草草草卧槽什么东西?!”

    咸鱼退了回来,不断甩动着四肢,就像是有什么脏东西沾了上来。

    “是那些褐色!”他一边甩一边喊,“我刚出去它们就想缠上来,黏黏糊糊的……卧槽好恶心!”

    黏黏糊糊的……褐色?

    其余人悄无声息的后退了半步。

    如果一个东西看起来像屎,摸上去像屎,那它到底是不是屎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换一种颜色,咸鱼现在还未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还真有啊……”张为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同时在所有人脑中响起。

    你人要是在附近也就算了,意念打字也能忘记关麦是吧,演的未免也太假了喂!

    “所以我们的敌人就是这些……东西?”付薇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怎么才算杀死它们,杀死它们有分可拿吗?”

    公会战积分只算人头,能量体有人头概念吗?大概率是没有的,能不能有所谓被打死的概念都不好说。

    如果这里只有这种存在……就算他们真的把宙源炸了都拿不到多少分。何况能不能炸都不好说,真当宙源是路边的大白菜啊?

    “人应该还是有的,阿鼎先前不就遇到过吗,不过应该都是被色彩控制的状态,很难说他们还算不算活着……但只要是人头应该就可以,严格意义上那些武林颠佬也不算是活人。”

    这里的一切存在,目前来看都是以色彩为中心的,对表层的破坏根本无法触及其核心。就像是一张被泼满色彩的画纸,只是改动上面的线条根本影响不到上面的色彩。

    像是先前那些人被阿鼎秒了,紫色有损失吗?没有,它管都懒得管。甚至由于阿鼎自己也被感染了,搞不好紫色还赚了。

    可他们的目的本就是那些线条,直接针对目标或许也可以,但把画纸本身摧毁,上面的线条也一样无法留存。色彩本身在这之中或许会成为阻碍,但却算不上是必经之路。

    可想要绕过它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至于现在……要用色彩来对付色彩,其他颜色都这么活跃了,紫色还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胆哥嘴角忍不住一抽:“我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你同时帮它开了这么多团,它一对六有可能打不过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群雄割据的历史听过没,你想去打另一个国家,拦在你们中间的那个国家会给你的军队让路吗?他敢让你敢过吗?所以主战场那里不可能会被围攻,至于这里……你们干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说罢,空中的机甲一阵手忙脚乱,像是键位太多不知道要选什么。总之它最后一个转体,将背后的炮口对准了地面。

    “哎不是等会,你要干嘛?!”

    “对!”

    横向与纵向的打击范围自然是不一致的,这一炮要攻击的范围也只是一个点……但这个点距离其他人很近。而且打完一炮之后能量清空,原本在空中的机甲开始往下掉……他刚刚就在其他几人的头顶。

    坏了,冲他们来的。

    按理来说他们要躲开是很简单的,但偏偏环境限制又很大。往旁边躲,他们只要离开紫色范围就会被攻击。往上走,到一定高度后就会被干扰认知当场坠机。

    躲不过去,那就只能顶了……把那东西顶开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二十米高的铁疙瘩能有多沉?这个体积的实心钢卷他们也不是不能顶。但这种必须去做某件事的局面让孙承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有一种被刻意设局引导至此的感觉。

    念止于此,他催动了先前准备的阵法。

    毕竟按照刚刚的节奏,他们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他会顺手留下一些准备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由于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也只是简单整了一点防御类的阵法,刚才的爆炸被阵法阻隔,那台机甲在下落的过程中也应该会滑向一旁。

    姓张的想干什么,单纯恶心一下他吗?

    孙承清有种很微妙的既视感,他好像漏掉了什么……是什么呢?

    对好兄弟的了解,让他一直在做有罪推论。以此为前提,在判断攻击本身没有任何威胁后,孙承清开始把目光转向行为本身。大致分为两点——开炮与坠落。开炮本身引起了色彩的躁动,但始终无法越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坠落……坠落本身又有什么意义……

    高度!

    那台机甲现在是卡了bug的状态吧,它要是下落的话会落到哪里?

    孙承清连忙想要止住机甲的坠落,但以他的思考速度,想到这么多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坠落的机甲越过了那隐约间的界限,九种色彩同时染上了机甲的身躯。以色彩之间的分界为线,整台机甲被分割开来,又在扭曲之中消失殆尽。失去束缚的色彩瞬间铺开,像是街头涂鸦一般绚烂的色彩在天空中绽放。

    可它们之间可没有任何和平可言,彼此间的冲突令附近的空间都开始变的不稳定……哦,稳了,稳定的碎了。

    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空中的阿鼎没来得及留下任何一句话就被吸了进去,而地面众人的处境也开始岌岌可危。

    “张不为我******!****!”

    在场众人情绪都很激动……但不在场的人情绪其实更加激动。

    (呱!我们想看的就是这个啊!)

    苦等许久,直播间水友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乐子。小武这人其实挺有意思的,你问他赢了输了吧,他说赚了,说什么粉丝暴涨中。

    吸扯的力量很强,或许地上的人还能撑住,但他们很快就不在地上了。他们脚底的地面向着天空飞去,虽然下一刻就被击碎,但失去了落脚点的他们也很快步了阿鼎后尘。

    所有人都被黑洞卷入,但在这之后,却有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此处。

    主战场彻底转移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