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学会脚踏实地
眩晕。
这是一种比连续施展一百次空间跳跃还要强烈、甚至还要令人反胃的眩晕感。
世界仿佛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搅拌，重力失去了方向，感官被拉扯成无数碎片。
当黑月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的时候，那种触感并不是熟悉的草地或者石板，而是一种坚硬、平整且带着些许温热的人造地面。
“唔……”
黑月闷哼一声，那是一种身体被强行塞进另一个模具里的不适感，于是他下意识地想要用四肢撑起身体。
但就在他的“前蹄”接触地面的瞬间，一种极其怪异的违和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那是……五根手指？
而且他的重心变了。
不再是那种四足着地时的稳固，而是一种摇摇欲坠的、只靠两条后腿，现在应该叫双腿，支撑的不安全感。
黑月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他那漆黑如墨的蹄子，而是一双修长、骨节分明、有着健康小麦色皮肤的人类双手。
“这就是……人类的身体？”
黑月并没有像普通马那样惊慌失措，反而还试着握了握拳。
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肌肉紧绷的感觉顺着手臂传导至全身。
还好还好，力量还在。
那种熟悉的、流淌在血液里的爆发力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载体，潜伏在这具看似脆弱的人类躯壳之下。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虽然没有自己原来小马身体的防御力，但柔韧性和灵巧度却出奇的高。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控制这具新的身体。
对于习惯了四足行走的生物来说，直立行走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因为这需要重新构建大脑对平衡的认知。
但他可是黑月，他那恐怖的适应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仅仅用了不到三秒钟，他就调整好了内耳的平衡机制，从那个别扭的跪姿变成了单膝跪地，然后稳稳地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摇晃，甚至连踉跄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原本的自己最爱的黑晶王套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机车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牛仔裤和一双厚底马丁靴。
“还行，挺帅的。”
黑月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了长长的马脸，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立体的五官。
他下意识地去摸额头——空的。
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毁灭的独角不见了。
“好吧，看来在这个世界，我想放魔法得换个方式了。”
黑月耸了耸肩，虽然失去了独角让他有些不习惯，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啊——！！”
就在这时，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从旁边传来，打破了黑月的自我审视。
黑月立刻转头。
只见紫悦正以一种极其滑稽且令人心疼的姿势趴在地上——她的双腿跪着，双手撑地，试图用四足行走的逻辑来控制这具新身体。
结果显而易见：她的重心完全前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脸朝下栽了下去。
“好痛……”
紫悦捂着鼻子，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此时的她，变成了一个有着紫色皮肤的人类少女。
那身原本的衣服变成了人类世界高中生的标准套装：浅蓝色的衬衫，紫色的领结，还有一条深紫色的百褶裙。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蹄子呢？我的角呢？为什么我站不起来？我现在好像……好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驹一样！”
紫悦惊恐地挥舞着双手，结果因为重心不稳，身体又向后倒去。
“小心。”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黑月半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手忙脚乱、满脸通红的老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痞气的坏笑，
“看来，咱们的小马利亚第一学霸，在‘生物进化论’这门课上挂科了啊。”
“黑月？”
紫悦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人类青年，愣了一下。
虽然物种变了，但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眸子和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是绝对错不了的。
随即，她的脸颊爆红，
“你……你怎么适应得这么快？这不科学！这种两足直立行走的身体结构完全违反了重力学原理！重心太高了，底盘太小了，只靠两只脚怎么可能保持平衡？”
“因为人类有这个。”
黑月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和膝盖，耐心地解释道，
“别想着像小马一样用蹄尖走路。把脚掌放平，感受地面的支撑。然后……用你的腰部核心力量，而不是靠四肢的协调。”
说着，黑月伸出双手，穿过紫悦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放轻松，别僵硬。”
黑月的声音就在紫悦耳边，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
“想象一下，你现在是在用后腿站立。只不过这次不需要放下来了，把你身体的重量交给你的双腿，相信它们。”
在黑月的指导和半强迫的支撑下，紫悦终于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
虽然她的腿还在发抖，两只手紧紧抓着黑月的皮夹克不放，但好歹是站住了。
“哇哦……”
紫悦惊讶地看着四周。
视野变高了，而且……这种直立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开阔了。她的双手被解放了出来，可以自由地触碰更多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
黑月松开了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有点……晕。像是踩在棉花上。”
紫悦紧紧抓着黑月的胳膊，像是在抓救命稻草，
“不过……有你在，好像还不错？”
“那就好。”
黑月笑了笑，顺手整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乱的刘海，
“欢迎来到人类世界，紫悦女士。现在，我们得解决一下最重要的问题——身份。”
“身份？”
紫悦愣了一下。
“对啊。”
黑月指了指不远处那座宏伟的红砖建筑——坎特洛特高中，
“咱们总不能直接冲进去说‘你好，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公主和王子，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来抓我们的师姐’吧？那样会被抓进精神病院的。要进入这所学校，我们需要一个合法的理由。”
“哦！这个我想到了！”
紫悦眼睛一亮，虽然走路还不利索，但她还是费力地把背上的背包转到前面，手忙脚乱地拉开拉链，
“出发前，老妈给了我一个档案袋。她说星璇前辈曾经来过这个世界考察，留下了一些……‘应急物资’。”
紫悦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份制作精良的转学证明、身份Id卡，甚至还有过去的成绩单，当然都是伪造的。
名字一栏分别写着：紫悦和黑月。
“看来老妈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
黑月接过档案看了看，不禁吹了声口哨，
“甚至连家庭住址都编好了……‘水晶预科转学生’？这理由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统治者，这后手留得真足。”
“那我们现在是……转校生？”
紫悦看着手中的Id卡，觉得有些新奇。
“没错。”
黑月把文件收好，重新背起那个巨大的双肩包，然后向紫悦伸出了手，
“走吧，转校生紫悦同学。让我们去会会那位偷东西的大师姐。”
……
这所学校很大。
大到让紫悦这个习惯了城堡生活的公主都感到有些迷茫。
走廊里贴满了各种海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着诸如“秋季舞会”、“校队比赛”之类的话题。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校园里比较安静。但偶尔路过的几个逃课的学生，还是对这一对组合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毕竟，紫悦那种自带的“书呆子美女”气质和黑月那种“生人勿近的酷哥”气场，实在是太显眼了。
“看那边！那个男生是谁？好高好帅啊！”
“没见过，是转校生吗？”
“那个女生看起来有点眼熟……长得好像隔壁水晶预科的那个学霸？”
窃窃私语声传入黑月的耳朵。
人类的听觉虽然不如马形态敏锐，但黑月依然能捕捉到这些信息。
他挑了挑眉，并没有在意，而是紧紧牵着紫悦的手，像是在牵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防止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一个平地摔。
“先去报到。”
黑月看着路标，
“校长室在主楼二楼。”
就在他们穿过操场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嘿！那边的两个！干什么的？上课时间不许在校园里闲逛！”
那个大汉满脸胡茬，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三明治，腰间别着手电筒和警棍，看起来凶神恶煞。
黑月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大汉。
那张脸……那种狂野中带着点憨厚的气质……
“亚瑟？”
黑月试探着叫了一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个大汉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瞪着黑月：
“你谁啊？你怎么知道我叫亚瑟？我是这里的保安队长！看样子，你是新来的？把校卡拿出来看看！”
真的是亚瑟！
在这个世界，那位曾经在九流镇叱咤风云、后来成为黑甲军团副团长的猛男，竟然变成了一个看大门的保安队长？！
而且看他那副“尽忠职守”的样子，简直和在军团里训练新兵时一模一样。
“你好，亚瑟队长。”
黑月忍住笑意，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转学证明递了过去，态度难得的温和，
“我们是新来的转校生，正准备去校长室报到。我是黑月，她是紫悦。”
亚瑟狐疑地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黑月。
不知为何，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年轻人，但他总觉得这小子身上有一种……让他想要立正敬礼的奇怪气场。
“行吧，文件没问题。”
亚瑟把文件还给黑月，指了指主楼的方向，
“校长室在二楼左手边。快去吧，别在外面晃悠。最近学校里不太平，那个余晖烁烁又在搞事情……”
听到“余晖烁烁”的名字，黑月和紫悦对视一眼。
“谢谢提醒，亚瑟队长。”
黑月拍了拍亚瑟那宽厚的肩膀，那种熟稔的态度让亚瑟一头雾水，
“好好干，这份工作很有前途。改天请你吃苹果派。”
说完，他拉着紫悦转身离开，留下亚瑟一个人在原地挠头，看着手里的三明治，
“这小子……怎么跟我很熟似的？还有，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苹果派？”
……
校长室。
如果说遇到人类版的亚瑟只是让黑月觉得有趣，那么接下来的遭遇，简直就是“惊悚”加“暴击”。
当紫悦敲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时，黑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他真正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女人时，哪怕是他，心脏也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那个女人有着一头彩虹色的长发，虽然没有像天角兽那样在空中飘逸，但依然柔顺亮丽，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紫色西装套裙，戴着金色的项链。
她的气质高贵而威严，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睿智和温和。
那就是人类版的塞拉斯蒂亚校长。
而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副校长制服、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女人——露娜副校长。
“这就是老妈和小姨的人类形态？”
黑月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老妈穿职业装……这要是让小马利亚的小马们看到，估计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而且小姨这沉迷手机的样子……怎么感觉比小马利亚那个还要宅？”
“你们就是新来的转校生？”
塞拉斯蒂亚校长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着看着他们。
那种温和的眼神和黑月的母亲简直一模一样，让他有一种想要喊“妈”的冲动。
“我看过你们的资料了。紫悦，是从水晶预科转来的优等生？还有这位……黑月？”
“是的，校长。”
紫悦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她看着这张脸，总有种想要跪下行礼的冲动。
毕竟那是她敬爱的导师的异世界同位体。
“我们是因为……呃……家庭原因搬到这边的。”
“很好。”
塞拉斯蒂亚校长点了点头，目光在黑月身上停留了几秒。
她似乎对这个气质独特的男生有些好奇。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深邃了，不像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眼神，反而像是一位久居上位的统治者。
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说道，
“欢迎来到坎特洛特高中。这里的氛围很……自由。希望你们能尽快适应。”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露娜：
“露娜，别玩手机了。带他们去领课程表和储物柜钥匙。”
“知道了，姐姐。”
露娜副校长收起手机，站起身，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她看起来比塞拉斯蒂亚要年轻一些，脸上带着那种典型的“副手怨气”，
“跟我来吧。别磨磨蹭蹭的，我还有一堆违纪单要处理。”
黑月跟在露娜身后，看着这位在小马利亚掌管梦境、威严无比的月亮公主，在这里变成了一个被教务琐事缠身的副校长，忍不住想笑。
“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黑月低声对紫悦说道。
……
领完东西出来，正是课间休息时间。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
黑月牵着紫悦的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紫悦现在走路虽然稳当了一些，但还是不太适应这种高密度的社交环境。
“看那边！”
紫悦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公告栏。
那里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上面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橙黄色的皮肤，红黄相间的头发，那个嚣张跋扈的眼神……
“余晖烁烁。”
紫悦念出了海报上的名字，
“她是……秋季舞会公主的热门候选人？”
“呵，看来咱们的大师姐在这里混得不错啊。”
黑月冷笑一声，看着海报上余晖烁烁那个不可一世的笑容，
“不仅当了校霸，还想当这里的‘公主’？这算什么？在小马利亚当不成，跑到这里来找存在感？”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不远处的储物柜方向传来。
“把你那该死的苹果离我的储物柜远点！你这个乡巴佬！”
“哈？你说谁是乡巴佬？你那堆破布才是垃圾！占了我的地方！”
这声音……太熟悉了。
黑月和紫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快步走过去。
只见在储物柜前，两个女生正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戴着牛仔帽，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金色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雀斑，正愤怒地指着对方——那是人类版的苹果嘉儿！
另一个有着彩虹色的乱发，穿着蓝色的运动卫衣，短裤，运动鞋，一脸不屑——那是人类版的云宝！
而在她们旁边，还有一个粉色蓬松卷发、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的女生，这是碧琪；一个紫色卷发、画着精致妆容正在补妆的女生，这是珍奇；以及一个躲在粉色长发后面、抱着书本瑟瑟发抖的女生，这肯定是柔柔了。
“天哪……”
紫悦捂住了嘴巴，
“那是……大家？”
“看来这个世界的设定很有意思。”
黑月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几位“熟悉的陌生人”，
“她们长得和我们的朋友一模一样，但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好？”
确实。
眼前的m5完全是一盘散沙。
苹果嘉儿和云宝在吵架，珍奇一脸嫌弃地看着碧琪，柔柔被吓得不敢说话。
“这不科学。”
紫悦皱眉道，
“在我们那个世界，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是什么让这里的她们变成了这样？”
“还能有谁？”
黑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刚刚路过、嘴角挂着得意笑容的余晖烁烁，以及她身边那两个一看就不太聪明的跟班——斯尼普和斯奈尔，
“挑拨离间，分化瓦解。看来咱们的大师姐不仅偷了冠冕，还把这里的‘和谐之元’给拆了。”
“既然如此……”
紫悦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了斗志，
“那我们不仅要拿回冠冕，还要帮这个世界的她们重归于好！这也算是……对余晖烁烁的一种反击！”
“随你。”
黑月耸了耸肩，看着这群吵架的小女生，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但为了老婆，也为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不介意当个保镖。
“只要别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就行。”
“不过在那之前……”
黑月突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我们是不是该去吃午饭了？这具身体好像有点饿了。”
……
食堂。
解决了身份问题后，黑月和紫悦来到了食堂。
这里是整个学校信息最流通的地方，也是观察局势的最佳场所。
“看那边。”
黑月用下巴指了指食堂中央的一张桌子。
那里坐着余晖烁烁。
她身边围着两个跟班——斯尼普和斯奈尔，这两个家伙不管在哪都是这副德行。
余晖烁烁正一脸傲慢地指使他们去买饮料，周围的学生都对她避之不及。
而在她的头上，并没有戴着那顶冠冕。
“看来她把东西藏起来了。”
黑月咬了一口汉堡，含糊不清地说道，
“或者说，她打算在最重要的时刻才拿出来。比如……即将到来的秋季舞会？”
“很有可能。”
紫悦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看着手中的《异世界生存指南》（其实是她刚刚从图书馆借的校刊），
“这里的规则是，赢得舞会公主的人，会得到全校的认可。余晖烁烁显然想通过这个来巩固她的地位。而且……如果她想利用冠冕里的力量，舞会那种情绪高涨的场合是最好的催化剂。”
“那就陪她玩玩。”
黑月擦了擦嘴，
“你想当舞会公主吗，老婆？”
“我？”
紫悦愣了一下，
“我才刚来……而且我也不擅长社交……”
“没关系，有我在。”
黑月握住她的手，
“而且……如果不把那个位置抢过来，怎么能逼得大师姐狗急跳墙呢？”
而就在黑月和紫悦秀恩爱的时候，食堂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要吃什么？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好熟悉的声音。
黑月转头看去。
只见在打饭的窗口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围裙、戴着厨师帽的大汉。
他身材极其魁梧，肌肉把厨师服撑得鼓鼓的，他的皮肤是健康的绿色，脸上带着一种认真负责、甚至有些凶悍的表情。
他手里的勺子挥舞得虎虎生风，精准地将一大勺土豆泥扣在餐盘上，不多不少，分量刚好。
那个大汉……
那身板，那气势，那对待食物一丝不苟的态度……
“硕果累累？！”
黑月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可乐喷出来。
在这个世界，那位稳重可靠的黑甲军团长，居然变成了食堂的打饭大叔？！
而且看那样子，他似乎还是食堂一霸，就连那个想插队的斯尼普都被他一勺子吓了回去。
“这世界……真是处处有惊喜啊。”
黑月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看向紫悦，
“看来我们的队伍也不是完全没希望。至少……吃饭不用愁了。”
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无聊。
要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里，一边适应人类生活，一边修复m5的关系，还要对付一个手握神器的黑化大师姐，顺便还要看看那些曾经的部下在这里过着怎样的奇葩生活。
“这哪里是修学旅行。”
黑月站起身，拉起紫悦，
“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角色扮演游戏。走吧，老婆，去会会我们的那些‘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