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严厉的教导

    宋瑶都怀疑刘靖平日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批折子,而是悄悄在乾清宫研究春宫图!

    尤其是这些天因为和傅三小姐混在一起,吃撑了好几次。

    连太医都说,这样下去伤身,给她开药了。

    刘靖本就很紧张她,这么一弄,平日里对吃食的管控更严了,而她就更馋了。

    所以今日借着核儿来,才没收住嘴。

    但这都要怪他这些天苛待了她,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啊!

    都怪刘靖,都是他的错!

    宋瑶心中愤愤不平,已经给自己打上了冤枉至极的标签,给刘靖打上了逼良为娼的恶名。

    但话又说回来了,形势比人强,一时的服软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腰部,并不丢人。

    所以,宋瑶很果断,又往刘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皇上,我真的困了。你看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努力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做出困得不行的样子。

    刘靖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说消化了的时候,眼睛比灯笼还亮。”

    宋瑶:“........”

    她忘了这茬了。

    这人真会找茬!

    长这么聪明的脑子,天天就找她的茬,真是烦死了!!!

    刘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用最温和的态度,说最坚决的话:“今天不能由着你。”

    宋瑶愣住了,她发现他今天好像真的不一样。

    以前她撒个娇,他就不追究了,可今天,他好像铁了心要让她长记性了。

    为什么?宋瑶想了想,想不出原因。

    她哪里知道,刘靖今天在乾清宫批了一整天的折子,满脑子都是她。

    想着她在养心殿做什么,想着她有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想着她有没有想他。

    结果回来了才发现,她一整天都跟女儿混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压根没想他。

    他派人去请她,她不来。他在乾清宫孤零零地批折子,她在养心殿热热闹闹地吃点心。

    他心里那口气堵了一整天了,这也就罢了,结果她竟然还敢打着核儿胃口大、能吃的旗号,多要了好几盘点心,一个人全吃了。

    她这段时间胃撑着好几次了,太医都说这样不好,伤身,偏偏她从来不放在心上,觉得自己身体好着呢。

    等身子真出现大毛病,开始疼了痒了,那时就晚了。

    现在她还想蒙混过关?

    不行。

    刘靖今日是铁了心必须让她长长记性。

    日后若是吃撑了一次,就好好和他运动一次!

    “过来。”他说。

    宋瑶摇头,她不要。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宋瑶还是摇头,整个人往被子里缩,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刘靖看着她那副怂样,轻轻笑了。

    他俯下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然后把被子一层一层剥开,像剥笋一样。

    宋瑶挣扎着,可她哪里挣得过他?

    不一会儿,她就从被子里被剥了出来,寝衣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壳里拽出来的小乌龟。

    她瞪着他,眼神里带着控诉。

    刘靖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心里软了一下,可还是没松手。

    “就坐一会。”他说。

    宋瑶摇头。

    “乖。”他又说。

    宋瑶还是摇头。

    刘靖叹了口气,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可宋瑶的身子却微微一颤。

    “听话。”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宋瑶的眼眶红了。

    刘靖把她抱到那个抱枕旁边。

    那个软绵绵的、她平常最爱抱的抱枕,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中央。

    刘靖的手放在抱枕上,拍了拍。

    “过来。”

    宋瑶看着抱枕,又看了看刘靖。

    他的手很好看,除了上面的薄茧,她有时不喜欢,其余都很喜欢。

    可她费了很多功夫,都没有把那薄茧弄掉。

    如今它又要来折腾人了。

    宋瑶使劲摇摇头,拽着他的衣角,死活不肯过去,她又不是傻子,才不听呢。

    刘靖笑了。

    “太不乖了。”他说,“朕该对你严厉些的。”

    话虽这么说,可他又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安抚她。

    然后.......

    “唔!”

    宋瑶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这次,刘靖没有让她躲,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让她动。

    “别躲。”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在忍耐什么,“就一会儿。”

    “呜呜呜!”

    宋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运动完了。

    宋瑶惨兮兮地趴在刘靖怀里,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皱的绸缎,软塌塌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头发散了,睡衣皱了,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宋瑶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蝴蝶。

    这下她真饿了。

    不是下午那种撑得难受的馋,是真正的、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饿。

    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像是在抗议。

    可她没力气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下床用膳了。

    刘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面色如常,好像刚才那场运动对他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也是,对他来说只是动动手指而已。

    刘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小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想必他的瑶儿有好好记住吃撑的惩罚。

    “饿了?”他问。

    宋瑶闭着眼,不说话。

    今天的他对她一点都不好,她现在特别讨厌他!

    刘靖又问:“想吃晚膳吗?”

    宋瑶还是不说话,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可她的肚子替她回答了,咕噜噜,一阵响。

    刘靖笑了笑,伸手,从床边的小几上端过一只碗。是温着的粥,还冒着热气。

    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张嘴。”

    宋瑶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很不满,很委屈,可她的嘴巴,却很诚实地张开了。

    粥入口,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里面还有肉粒。

    她咽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舒服了很多。

    刘靖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她又吃了。

    一勺接一勺,不一会儿,半碗粥就见了底。

    “还要。”她的声音哑哑的,很显然刚才迎接过狂风暴雨,哭惨了。

    这人的手指,可能是经常习武握剑的缘故,过于有力了。

    刘靖晓得她是真饿了,没拒绝,又盛了半碗,继续喂她。

    宋瑶靠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地吃着,像一只被喂食的小猫。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