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决战阇兰达罗

    天竺阇兰达罗的决战捷报,顺着海上航线,日夜兼程传回倭国都城。吉备府内,灯火通明,吉备建雄手持真彦派人传回的书信,指尖轻轻摩挲着信上“斩杀吐蕃前锋、清理内奸二十人”的字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欣慰,嘴角微微上扬:“真彦做得好,不负我所托,也不负吉备氏的荣耀。有他在天竺稳住战局,我们在倭国的贸易与权势,便能再进一步。”

    身旁的亲信吉备安躬身伫立,手中捧着香料贸易的首批红利清单,语气恭敬地说道:“家主大人,真彦大人在天竺屡立战功,李倓大都督那边已传来口信,承诺待彻底平定天竺后,便兑现百里沃土与香料贸易四成份额的约定。如今国内‘大唐天竺贸易署’运转顺畅,首笔红利已入账白银万两,按您的吩咐,一半已送入宫中充实内藏寮,一半分给了核心支持的大臣,朝堂之上,已无人再敢公然反对我们吉备氏。”

    建雄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做得不错。只是小野守彦被贬萨摩国后,始终是个隐患,你派人盯紧他的动向,切勿让他有机会兴风作浪,坏了我们的大事。另外,支援天竺的物资,务必按时送达,铠甲、粮草、白银,一样都不能少——真彦在前方浴血奋战,我们在后方,绝不能拖他的后腿。”

    “属下谨记大人嘱托!”吉备安躬身应道,“支援天竺的三艘贸易商船,已于三日前从摄津港出发,船上载有铠甲五百副、粮草万石、白银千两,由五十名精锐武士护送,按航线,此刻应已行至南部海域,不出五日,便能抵达天竺阇兰达罗港。”

    建雄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再吩咐事宜,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进议事厅,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家主大人!大事不好!支援天竺的三艘商船,在南部海域被人拦截了!船上物资被洗劫一空,护送的武士与船员,斩杀三十余人,其余人下落不明!”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吉备安脸色骤变,失声说道:“怎么可能?商船航线是严格保密的,沿途还有水师巡逻,怎么会被人拦截?”

    建雄手中的书信“啪”地落在案几上,脸上的欣慰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斥候面前,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慌什么?慢慢说,拦截商船的是什么人?船只是如何被拦截的?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斥候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低声禀报道:“回大人,拦截商船的是南部海域的海盗,约有五十艘快船,头目是海盗金田。据侥幸逃脱的两名船员禀报,海盗们早有埋伏,熟悉我们的航线,趁商船行至浅滩海域、行驶缓慢之际,突然发动袭击,他们人数众多,悍勇凶残,护送的武士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另外,沿海城邦此刻已传遍流言,说……说我们吉备氏的贸易船,是被唐军截获的,李倓大都督意图吞并船上物资,削弱我们吉备氏的实力,煽动民众对我们吉备氏,甚至对大唐的不满。”

    “唐军截获?”建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倓精明过人,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他绝不会做出这种自毁盟约、失信于我们吉备氏的事。这流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意图挑拨我们与大唐的关系,同时扰乱民心,破坏我们的贸易计划。”

    他略一思索,瞬间便想到了被贬的小野守彦,语气愈发冰冷:“除了小野守彦,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人这么希望我们吉备氏出事。他被贬萨摩国,不甘失败,必定是他勾结了海盗金田,截获商船,又散布流言,妄图从后勤与舆论上,双重打击我们吉备氏。”

    吉备安连忙说道:“大人明察!必定是小野守彦所为!属下请求即刻派人前往南部海域,追捕海盗,查明真相,同时派人澄清流言,安抚民众!”

    “不必急躁。”建雄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案几旁,眼神沉稳,已然有了决断,“传我命令,即刻召见水师统领吉备毅,让他率领十艘战船,日夜兼程,赶赴南部海域,全力追捕海盗金田及其残余势力,务必抓获活口,夺回被洗劫的物资,哪怕只夺回一部分,也要找到小野守彦勾结海盗的证据。”

    “另外,派一批亲信,乔装成平民,前往沿海各城邦,暗中核查流言的来源,安抚民众,告知他们流言是假的,截获商船的是海盗,并非唐军,同时严厉惩处散布流言的人,绝不能让流言继续扩散。”建雄的语气,每一句都坚定有力,“还有,即刻提审此前抓获的小野守彦的亲信,严加拷问,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挖出小野与海盗勾结的线索。”

    “属下遵命!”吉备安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着手部署各项事宜。

    不多时,水师统领吉备毅便匆匆赶到吉备府。吉备毅身材高大,身着水师铠甲,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是建雄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忠诚可靠,作战勇猛,深得建雄信任。他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属下吉备毅,参见家主大人!不知大人紧急召见,有何吩咐?”

    建雄示意他起身,将商船被截、流言散布的事情,一一告知吉备毅,语气凝重地说道:“吉备毅,此次之事,事关重大。商船之上的物资,是支援真彦在天竺作战的关键,绝不能有失;而小野守彦勾结海盗、散布流言,意图颠覆我们吉备氏,更是罪不容诛。”

    他走到吉备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信任与期许:“我命你,率领十艘战船,挑选最精锐的水师士兵,即刻出发,赶赴南部海域,追捕海盗金田。记住,务必抓获活口,拿到小野守彦勾结海盗的证据,若是遇到抵抗,格杀勿论!另外,沿途探查沿海海域,严防海盗再次拦截贸易商船,守护好我们的海上贸易通道。”

    吉备毅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单膝跪地,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请大人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即刻率领战船出发,追捕海盗,夺回物资,拿到证据,定要让小野守彦与海盗金田,付出血的代价!若不能完成任务,属下愿提头来见!”

    “好!”建雄重重一点头,“去吧,粮草与军械,已命人备好,即刻启程,切勿延误!”

    “属下遵命!”吉备毅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赶赴水师营地,调集战船与士兵,连夜启程,向南部海域进发。

    与此同时,倭国南部海域,一处偏僻的荒岛之上,海盗头目金田正与小野守彦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酒水与肉食,周围堆放着从商船上洗劫来的白银与部分铠甲。金田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把玩着一把长刀,语气贪婪地说道:“小野大人,这次多亏了你的情报,我们才能顺利截获吉备氏的贸易商船,拿到这么多物资与白银,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

    小野守彦身着便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光鲜,眼底却满是怨毒与不甘,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语气冰冷地说道:“金田首领,这只是开始。吉备建雄那个奸贼,陷害我被贬萨摩国,剥夺我的兵权与领地,我定要让他身败名裂,让吉备氏彻底覆灭!”

    “这次截获他们的物资,一是为了削弱吉备氏支援天竺的实力,让真彦在天竺大败而归;二是散布流言,挑拨吉备氏与大唐的关系,煽动民众对吉备氏的不满,让建雄陷入内忧外患之中。”小野守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等我借你的力量,重新召集旧部,掌控萨摩国的势力,必定会给你更多的好处,让你成为倭国南部海域的霸主,掌控所有海上贸易通道。”

    金田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语气嚣张地说道:“好!我相信小野大人的实力!只要小野大人能兑现承诺,我金田,便全力支持你!吉备氏的贸易商船,只要敢再经过南部海域,我便一一截获,让他们血本无归!”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各有算计,却不知,吉备毅率领的十艘战船,已然顺着海盗的踪迹,快速向这座荒岛逼近。

    次日黎明,吉备毅率领的战船,抵达荒岛附近海域。他站在战船的船头,手持望远镜,观察着荒岛的动静,看到岛上堆放的物资与停泊的海盗快船,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对着身旁的士兵下令道:“所有人听令,做好战斗准备,分批登陆荒岛,包围海盗营地,务必抓获金田与小野守彦,不留活口!记住,要抓活的俘虏,拿到他们勾结的证据!”

    “遵令!”水师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拿起武器,乘坐小船,分批向荒岛登陆。海盗们此刻还在熟睡之中,毫无防备,直到水师士兵们冲到营地门口,才惊慌失措地醒来,纷纷拿起武器,仓促抵抗。

    “杀!”吉备毅手持长刀,率先冲了上去,长刀挥舞间,斩杀两名海盗,水师士兵们紧随其后,与海盗们展开激战。水师士兵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海盗们则杂乱无章,虽悍勇却缺乏军纪,不多时,便被水师士兵们击溃,死伤惨重,大部分海盗被抓获,只有少数人侥幸逃脱。

    吉备毅冲进营地,四处搜寻,却并未发现小野守彦的身影,只看到海盗头目金田被两名水师士兵制服,按倒在地。他快步走上前,一脚踩在金田的胸口,语气冰冷地呵斥:“金田!你勾结小野守彦,截获吉备氏贸易商船,斩杀船员,散布流言,罪该万死!小野守彦在哪里?被洗劫的物资,还有多少剩下的?”

    金田满脸恐惧,却依旧嘴硬,咬牙说道:“我不知道小野守彦在哪里!物资已经被我们瓜分,剩下的不多了!想要杀我,悉听尊便,我绝不会出卖小野大人!”

    “冥顽不灵!”吉备毅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对着身旁的士兵下令,“把他带下去,严刑逼供,务必让他说出小野守彦的下落,还有他与小野守彦勾结的证据!另外,仔细搜查营地,找回被洗劫的物资,清点数目,即刻回报!”

    “遵令!”士兵们躬身应道,将金田带下去审讯,其余人则四处搜查营地,找回被洗劫的白银与部分铠甲、粮草。

    审讯室内,阴暗潮湿,刑具林立。金田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招供。吉备毅亲自审讯,拿起一旁的烙铁,逼近金田的胸口,语气冰冷地说道:“金田,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小野守彦在哪里?你们是如何勾结的?若是再不招供,我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烙铁的高温,让金田浑身发抖,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看着吉备毅冰冷的眼神,知道吉备毅说到做到,再也坚持不住,声音颤抖地说道:“我说!我说!我全都招!”

    “是小野守彦主动找到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截获吉备氏的贸易商船,散布流言,他便分我一半物资,还会帮我召集更多的海盗,让我掌控南部海域的贸易通道。”金田喘着粗气,低声招供道,“我们约定,在南部海域浅滩埋伏,截获商船后,他便带着一部分物资,返回萨摩国,召集旧部。昨天晚上,他已经离开了荒岛,前往萨摩国了。这是他留给我的令牌,让我日后有事情,凭令牌联系他。”

    说着,金田示意士兵拿出藏在怀中的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小野氏的家徽。吉备毅拿起令牌,仔细查看,确认是小野守彦的令牌,心中大喜,又问道:“散布流言的人,是你派出去的吗?具体是如何安排的?”

    “是小野守彦派他的亲信,乔装成平民,前往沿海各城邦散布的流言,我只是负责拦截商船,其余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金田连忙说道,生怕吉备毅再用刑,“大人,我已经全都招供了,求大人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勾结小野守彦,再也不敢当海盗了!”

    吉备毅冷哼一声,下令道:“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得有误!”随后,他拿着金田的供词与小野守彦的令牌,即刻派人将消息传回吉备府,向建雄禀报。

    吉备府内,建雄接到吉备毅传回的消息,看到金田的供词与小野守彦的令牌,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好!好一个小野守彦,果然是你!证据确凿,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逃!”

    他当即召集亲信,整理好所有证据,亲自前往皇宫,向天皇禀报。皇宫内,天皇听完建雄的禀报,看到金田的供词与小野守彦的令牌,震怒不已,猛地一拍案几,语气严厉地说道:“小野守彦!朕念你资历深厚,未判你死罪,只是将你贬谪萨摩国,没想到你不思悔改,竟敢勾结海盗,截获军需物资,斩杀船员,散布流言,挑拨吉备氏与大唐的关系,扰乱朝纲,罪该万死!”

    建雄躬身说道:“陛下息怒。小野守彦狼子野心,不甘失势,此次勾结海盗,不仅破坏了我们与大唐的贸易合作,更是拖累了天竺的战事,若不严惩,恐难服众,也会让其他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天皇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语气坚定地说道:“传朕旨意,全国通缉小野守彦,无论天涯海角,务必将其抓获,押回都城,凌迟处死!抄没小野氏所有财产与领地,剥夺小野氏所有爵位,其家族子弟,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臣,遵旨!”建雄躬身应道,心中大喜——小野守彦彻底倒台,小野氏覆灭,吉备氏在倭国的阻碍,又少了一个,这对吉备氏扩充势力,掌控朝堂,有着极大的帮助。

    消息传回吉备府,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都城。藤原冬嗣得知天皇下令通缉小野守彦、抄没小野氏家产的消息,吓得浑身发抖,连夜召集亲信,将自己与小野守彦以往的往来信件,全部拿出,投入火中烧毁。他脸色苍白,语气慌张地对亲信说道:“快!全都烧掉,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小野守彦已经彻底失势,若是被建雄发现我与他有勾结,我们藤原氏,也会被牵连其中,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亲信们连忙动手,将信件全部烧毁,直到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藤原冬嗣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事到如今,唯有彻底倒向吉备建雄,向他表忠心,才能保住我们藤原氏的地位与利益。”

    当天深夜,藤原冬嗣身着便服,独自一人,悄悄前往吉备府,求见建雄。建雄得知藤原冬嗣深夜来访,心中已然猜到了他的来意,示意手下将他请进议事厅。

    藤原冬嗣走进议事厅,单膝跪地,语气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建雄大人,深夜叨扰,还望大人恕罪。得知小野守彦勾结海盗、罪该万死,属下心中万分愤慨,此人狼子野心,竟敢扰乱朝纲,破坏大人的大计,属下早已与他划清界限,往日里的往来,也只是被他蒙蔽,还请大人明察。”

    建雄坐在案几旁,端起桌上的茶水,缓缓喝了一口,眼神平淡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地说道:“哦?是吗?我倒是听说,你此前与小野守彦交往甚密,还暗中挑拨,散布我独吞贸易红利的谣言,拉拢不满贵族,想要分走贸易控制权,这些,也是被他蒙蔽的?”

    藤原冬嗣脸色一白,连忙磕头,语气慌张地说道:“大人饶命!属下知错!属下一时糊涂,被小野守彦挑拨,才做出了糊涂事,属下心中,始终是拥护大人,拥护吉备氏的!”

    “如今小野守彦彻底失势,属下也看清了局势,吉备氏才是倭国的未来,大人您才是能带领倭国走向强盛的人。”藤原冬嗣抬起头,眼中满是真诚与讨好,“属下愿全力协助大人,打压那些反对吉备氏的势力,清理小野守彦的残余亲信,帮大人稳固朝堂地位,打理贸易事务,只求大人能给属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保住藤原氏的地位,属下定当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建雄看着藤原冬嗣,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藤原氏是倭国的名门望族,虽势力不如以往,但依旧有一定的影响力,若是能让藤原冬嗣彻底倒向吉备氏,便能借助藤原氏的势力,进一步打压反对者,稳固自己的地位,何乐而不为?

    他缓缓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几分:“起来吧。念在你知错能改,又愿意协助我打理事务,我便饶你这一次。从今往后,你便安心辅佐我,打压反吉备势力,清理小野残余,若是做得好,我便不会亏待你,藤原氏的地位,也能得以保全,甚至,我还能帮你,让藤原氏的子弟,重新获得入仕的资格。”

    藤原冬嗣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属下定不辱使命,忠心辅佐大人,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下去吧,好好打理事务,等候我的吩咐。”建雄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说道。

    “属下遵命!”藤原冬嗣躬身应道,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转身快步离去,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藤原冬嗣离去后,建雄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他召来吉备安,语气坚定地说道:“小野守彦已被全国通缉,小野氏覆灭,藤原冬嗣也彻底倒向我们,如今,朝堂之上,已无人能与我们吉备氏抗衡。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要进一步扩充势力,将海上贸易与沿海防御,牢牢掌控在手中。”

    “大人,您的意思是?”吉备安疑惑地问道。

    “你即刻草拟一份奏疏,呈给天皇。”建雄语气沉稳地说道,“就说,如今南部海域海盗猖獗,多次拦截贸易商船,破坏海上贸易通道,威胁沿海城邦安全。为了防范海盗,保障海上贸易通道的安全,请求陛下将畿内水军,划归我吉备氏管辖,同时允许我在摄津港,修建造船厂,招募两千名水师士兵,训练水师,在近海常态化巡逻,守护沿海安全与贸易通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陛下批准,我们便能掌控畿内水军,拥有自己的造船厂与水师士兵,不仅能防范海盗,保障香料贸易的顺利进行,还能将势力延伸至海上,掌控沿海防御权与海上贸易权,为我们吉备氏,开拓更广阔的未来。”

    吉备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躬身说道:“大人高见!属下即刻草拟奏疏,呈给天皇!相信陛下,定会批准大人的请求!”

    “好!”建雄点了点头,“另外,传我命令,让吉备毅在南部海域继续追捕小野守彦的残余势力与逃脱的海盗,同时部署水师,在倭国近海常态化巡逻,严防海盗再次作乱。造船厂的选址与筹备工作,也即刻启动,务必尽快建成,招募士兵,训练水师。”

    “属下遵命!”吉备安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着手草拟奏疏,部署各项事宜。

    次日,建雄将奏疏呈给天皇。天皇看完奏疏,想到此前海盗截获商船的事情,又感念建雄平定小野叛乱、推动贸易发展的功绩,当即批准了建雄的请求,下旨将畿内水军划归吉备氏管辖,允许建雄在摄津港修建造船厂,招募两千名水师士兵,训练水师,守护沿海安全与海上贸易通道。

    旨意下达后,建雄即刻着手部署:命吉备毅负责水师训练与近海巡逻,选拔精锐士兵,打造精良战船;命吉备安负责造船厂的修建与物资调配,招募工匠,筹集建材,加快造船厂的修建进度;同时,派人前往沿海各城邦,招募水师士兵,扩充水师势力。

    摄津港内,很快便热闹起来,工匠们日夜兼程,修建造船厂,士兵们整齐列队,接受训练,战船穿梭在近海之上,开展常态化巡逻。吉备氏的水师势力,快速扩充,逐渐掌控了倭国近海的防御权与海上贸易通道,将势力,从朝堂与陆地,延伸到了广阔的海上。

    建雄伫立在吉备府的高楼之上,望着远处的大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小野守彦的覆灭,只是一个开始,吉备氏的崛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掌控海上贸易与水师势力,只是他野心的一部分,未来,他还要借助大唐的势力,开拓天竺的领地,让吉备氏,成为倭国最强大的家族,让自己,成为倭国朝堂,真正的掌权者。

    而此刻,萨摩国境内,小野守彦得知自己被全国通缉、家族被抄没的消息,脸色惨白,心中满是绝望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