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鲜的泥印骗不了人,队长打断她,你就是今天爬的 ** 。”

    贾张氏哑口无言。

    证据确凿,人赃俱获。

    即便是一大爷想包庇贾张氏,此刻也无能为力。

    贾张氏刚要撒泼打滚,保卫处队长便对身旁队员下令:把人带走。”

    直到被架着拖出好几步,贾张氏才如梦初醒,扯着嗓子朝院里众人哭喊:快救救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家那么有钱帮衬下怎么了?

    凭啥抓我?

    起初还喊着救命,后来就变成了胡言乱语。

    院里没人敢接话,毕竟保卫处队长就在现场。

    队长环视一周,饶有兴致地问陈爱民:小兄弟,能请教个问题吗?

    陈爱民对这位队长颇有好感,态度和善:您尽管问。”

    你是怎么锁定贾张氏就是偷钱贼的?

    陈爱民将推理过程娓娓道来。

    队长听完陷入沉思,约莫十分钟后突然击掌赞叹,吓得院里众人一激灵。

    要不要考虑来保卫处工作?队长热切地问道。

    陈爱民沉吟片刻:这手法很多人都会,不值一提。”

    胡说!队长激动道,就算懂微表情观察,也没人能保证百分之百准确。

    你半天内就从这么多人里揪出真凶,绝对是干我们这行的好苗子。”

    承蒙厚爱,陈爱民微笑婉拒,但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队长也不强求,他是真心欣赏这个年轻人的才能。

    一旁的一大爷见状,阴沉着脸凑上来打圆场:队长辛苦了,要不喝口茶再走?

    可惜院里连像样的茶叶都拿不出来。

    住在这里的人大多为生计发愁,既要养家糊口又要操持家务,哪还有闲钱买好茶叶。

    他们平时喝的茶叶品质低劣,实在不好意思拿来招待保卫处队长,只好端上白开水。

    不必麻烦了,事情已经解决,我就不多留了。”保卫处队长摆摆手,临走时拍了拍陈爱民的肩膀,想来保卫处工作随时找我。”

    陈爱民有些意外,没想到仅一面之缘就让对方如此看重。

    周围人却眼红不已,觉得他不过是碰巧指认了小偷,靠几句花言巧语就得到赏识。

    特别是许大茂和贾张氏,对陈爱民恨得牙痒痒——毕竟贾张氏就住在隔壁,嫌疑最大。

    看着陈爱民因这点小事就获得机会,众人妒火中烧。

    但陈爱民自己却在想:以后行事要低调些,要是人人都来挖角,他可应付不来。

    保卫处的人离开后,一大爷立刻质问陈爱民:你到底想怎样?贾张氏那么大年纪了,何必送她去保卫处?

    不是您说要帮我找凶手吗?陈爱民反问,现在我自己找到了,您怎么反而不高兴?莫非您和贾张氏......这话引得众人竖起耳朵。

    一大爷气得脸色铁青,最终一言不发地回了屋。

    事情还没完,贾张氏偷盗金额高达数万,本应劳动改造。

    但第二天休息日,陈爱民接到通知:若接受道歉和赔偿,贾张氏可免于改造。

    若水小群7.难得的休息日。

    他绝不会用休息日换钱。

    他又不缺钱。

    赚钱只是他的爱好。

    按车间现在的速度。

    很快就能完成一批轧钢。

    所以他没兴趣牺牲周末加班。

    第二天一早,陈爱民去了保卫处。

    因此有了是否接受赔偿和道歉的选择。

    今天值班的还是昨天的保卫处队长。

    小兄弟,你真挺厉害,不考虑来我们这儿吗?

    见队长还没放弃,陈爱民哭笑不得地回答:

    我真不太考虑……不好意思。”

    队长并不在意。

    人各有志。

    他只是惜才。

    忍不住想说服对方。

    既然对方明确拒绝。

    他也不会纠缠。

    现在你打算接受赔偿吗?

    陈爱民勾起嘴角,缓缓点头:

    当然,我接受赔偿。”

    队长愣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本以为不会接受。

    从昨天四合院众人的态度看。

    院里人似乎都不喜欢陈爱民。

    贾张氏也不喜欢他。

    面对厌恶的人。

    通常都会拒绝道歉和赔偿。

    可陈爱民的回答出乎意料。

    陈爱民察觉到队长的疑惑:

    怎么了?

    队长心直口快:

    我以为你很讨厌她。”

    陈爱民坦然点头:

    你想得没错,别怀疑自己。”

    队长罕见地沉默了。

    他很少遇到嘴这么厉害的人。

    过了一会儿又问:

    既然讨厌,为什么接受赔偿和道歉?

    陈爱民笑道:

    因为她无论如何都得劳动改造。”

    队长觉得奇怪。

    但陈爱民说得对。

    如果不接受道歉赔偿。

    贾张氏就必须劳动改造。

    时间较短,只有一个月。

    毕竟她上了年纪。

    意思一下就行。

    不用罚得太重。

    如果是年轻小偷。

    肯定要改造一两年。

    几万块不是小数目。

    偷这么多钱。

    不是一两个月能打发的。

    队长不知道陈爱民想干什么。

    也没多问。

    不一会儿他就会明白的。

    陈爱民被带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的状态显然很糟糕。

    她的双眼红肿不堪,显然是痛哭过的痕迹。

    陈爱民!

    听到这沙哑的声音,陈爱民确信了一件事——她一定拼命哭喊过。

    想到这里,他侧头瞥了一眼保卫处队长。

    不知为何,队长似乎读懂了他眼神里的询问,直接开口道:

    昨天嚎了大半天,一直哭,我们没管她。”

    陈爱民闻言又笑了。

    他发现这位队长挺有意思,便伸出手:正式认识下,我叫陈爱民。”

    对方也对陈爱民颇有好感,握住他的手:铁柱。”

    陈爱民瞬间瞪大眼睛。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人取这么朴实的名字。

    队长早已习惯这种反应,流畅地解释:

    别怀疑,这就是我本名。

    小时候体弱多病,爹妈为了让我好养活,就取了个硬气的名字。”

    陈爱民暗自点头——铁柱这名字确实够硬。

    他转向正题:听说你要赔偿加道歉?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

    她彻底认清现实了:不道歉赔偿就得去劳改。

    这把年纪去劳改像什么话!

    对!我愿意赔礼道歉!

    陈爱民嘴角扬起一抹笑。

    一旁的队长敏锐察觉到,这笑容里藏着几分恶趣味。

    行啊,那就先道歉吧。”陈爱民慢悠悠地说,记得态度要诚恳。”

    贾张氏气得眼前发黑,却不得不低头。

    她蚊子哼哼般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我不该偷你钱...

    狭小的禁闭室里,这声清晰可闻。

    没听清,再说一遍。”陈爱民掏了掏耳朵。

    队长默默数着数:...180

    他看出来了,陈爱民根本是在戏耍贾张氏。

    等会儿发现被耍,这老太怕是要当场背过气去。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重复了道歉。

    谁知陈爱民仍不满意:你这态度不行啊!

    “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诚意?我要的是真心实意的道歉!”

    贾张氏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发作。

    她的小命现在捏在陈爱民手里,只能把满肚子的脏话硬生生咽回去。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要是再犯你就剁了我的手!

    陈爱民连连摆手:我要你的手干嘛?说得这么吓人。”

    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偏偏说不过这张利嘴。

    看她憋得满脸通红,陈爱民提醒:要是觉得勉强就算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贾张氏慌忙叫住他,陈爱民我知错了,让我做什么都行!保证不会再犯了!

    陈爱民故作惊讶:这次道歉倒是挺诚恳...

    贾张氏拼命点头,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行吧,既然道过歉了...陈爱民笑眯眯地说,咱们该谈谈赔偿的事了。”

    一听到二字,贾张氏顿时僵住了。

    你打算赔多少?陈爱民直接问道。

    贾张氏立刻哭穷: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能不能...

    能不能怎样?

    贾张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预感说出来只会自取其辱。

    能不能...先让我出去再说?她打着拖延的主意。

    陈爱民直接笑出了声:你逗我呢?哪有赔偿还要延后的?

    拿不出来就算了,在这儿好好改造吧,改造完就不用赔了。”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别别别!你要多少?

    不多,陈爱民满意地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就一千块吧,毕竟你偷的可是几万块。”

    一千?!贾张氏脸色煞白,我连一百都拿不出啊!

    陈爱民只是笑而不语。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看穿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陈爱民分明是存心戏弄她。

    陈爱民!

    听见这声带着怒气的全名呼唤。

    陈爱民不慌不忙地应道:

    在这儿呢,就在你眼前。

    别着急上火嘛,说不定真能抽中一千块呢。”

    要是实在抽不到,那就安心在这儿干活吧。”

    说完这话,陈爱民转身就走。

    他实在懒得再跟贾张氏多费口舌。

    光是看她一眼都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