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告鲁斯伯爵:办法?功亏一篑
“失败会怎样?”
见有希望,何带金赶忙询问道。
毛小方顿了顿,说道:
“失败了,他的四肢就残废了。”
这话一出,何带金整个人都神色都迟疑了。可很快,阿帆的动作又让她下定了决心。只见阿帆拿着青苹果,放在火烛上面烤。
而他的手,却也同时放在火上面。紧接着,猛地一缩,不停吹着冷气。很明显,是被火焰烤疼了。
就这副傻傻的模样,何带金又怎么能放心下来。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赌一赌。”
现在的阿帆,她要照顾一辈子,即便是残废了也同样是照顾一辈子。横竖都是一样的结果,所以何带金想赌一赌,万一成功了,阿帆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
“这件事事关重大,我看还是商量一下为好。”
毛小方却迟疑了,如果真的出个好歹,阿帆就真的残废了。
而何带金下一句话,让他表情一愣:
“不用了,我决定了,赌一赌。”
是啊,现在阿帆的妻子是何带金,他这个糟老头子能干什么?而且,他也清楚,何带金现在的想法,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多时,毛小方准备了一些等会儿要用到的法器。让阿帆侧身盘坐在供桌前面。这是现在起坛作法的方位,随后又用四张长符,贴在阿帆的左右肩膀上,拉向四个方位。
阿帆盘坐在蒲团上,有些不自在,动来动去的,想要起身。而何带金站在一旁,连声安慰,这才让阿帆勉强坐在原地。
抓紧时间,毛小方在放置好法器后,手持三清诀,心中默念着法咒。
猛地,手诀一出,三清诀指向一碗糯米,糯米一阵跳动,似乎受到了感召。随即毛小方手持三清诀一翻,碗中的糯米径直飞向阿帆,重重砸在阿帆的脸上。
随着糯米在阿帆飞落,阿帆的额头上,出现一道三清莲花印记。这是玄门,尤其是祭拜三清的玄门中特有的印记。如同佛门的卍字符一般,是教派的标记。
莲花印记转瞬即逝,瞬间没入阿帆的额头之中。
毛小方见状,清楚时机已到,连忙抓起一张符箓。掐动法诀,激活符箓。随着符箓被激活,毛小方赶忙往前一丢。转瞬间,符箓就飞过燃烧的火烛,来到阿帆的面前。
火烛上的火苗,点燃了符箓。而阿帆此刻出奇的安静,盘膝而坐,紧闭双眼。燃烧的符纸,在阿帆的四周转着圈圈,一圈两圈……
毛小方也在此时,调转体内的灵气,打入阿帆的穴道当中。做完这一切,毛小方再次掐动三清诀,默念口诀,以咒法加持灵气,在阿帆的体内不断游走。
而阿帆似乎是感受到了体内的灵气,正在被毛小方打入的灵气牵引,冲击着人中穴、十宣穴、涌泉穴、百会穴。
转而又开始冲击四神穴、风池穴、内关穴、神门穴、足三里穴、太溪穴……
可随着灵气的游走,阿帆浑身开始抽搐,豆大的汗水不断从额头冒出。仅仅三息不到,阿帆就口吐白沫,瞬间又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一旁的何带金见状,顿时大急。不断推搡着毛小方:
“毛师傅,怎么回事?阿帆他很难受啊!”
见毛小方还是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何带金也顾不得那么多,赶忙来到阿帆跟前,当即把阿帆肩膀上的四张符纸扯掉。
“毛师傅,阿帆很难受,就这样吧,不治了。”
话音刚落,阿帆再次口吐鲜血。何带金着急喊道:
“阿帆!阿帆!”
见阿帆没有反应,何带金又转头看向毛小方,急切问道:
“毛师傅,阿帆怎么样?会不会有事?”
毛小方收功摇了摇头:
“还好你阻止得及时,现在只是受了一点轻微内伤,休息一段时间,不碍事的。”
闻言,何带金这才放松下来。右手不断抚摸着阿帆的脸颊,脸上布满了心疼与后悔。
……
两个月后,终于来到了一个重大的日子。
在半山庄园中,钟邦西装笔挺,整个人都浮现着喜庆和向上的气息。
对着往来的宾客不断伸手感谢: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
通过对话,很明显能察觉到,今天一定是个大日子,而且还是关于钟邦的。
这时候,钟君带着何带金、阿帆、紫薇和叶蝉走了进来,来到会客厅时,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人,询问道:
“对了,你们的礼金准备好了没有?”
三女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钟君顿时开心不已。转头看向正在和宾客交谈的钟邦,笑着说道:
“弟弟!”
“姐姐!”
钟邦转过头,见钟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连忙上前几步。本想伸手与钟君握手的,但钟君反手就把钟邦抱住,重重地在他的后背拍了几巴掌,说道:
“弟弟,你知道吗?我很高兴啊!”
“我知道,谢谢。”
当钟邦看向钟君身后的四人之时,叶蝉和紫薇反应很快,立马把手中的礼物递到钟邦的手中。
“送给你的。”
“谢谢。”
倒是何带金慢了半拍,见二女都送了,何带金这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礼物放在叶蝉和紫薇的礼物上面:
“阿邦,送给你的。”
“谢谢。”
随后,何带金看向阿帆,说道:
“阿帆,我们也恭喜阿邦。”
阿帆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笑容,二话不说,直接把钟邦抱住,连带着夹在中间的钟君,也被狠狠地揉拧了一番: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而被夹在中间的钟君却不乐意了,不仅仅因为阿帆把她抱得发疼发慌,同样也是因为阿帆说了不正确的话:
“哎呀!你怎么说这种话?”
见钟君有些生气,钟邦赶忙打圆场:
“没关系,没关系的。”
相较于钟君,钟邦要大度与无所谓很多。他清楚,现在的阿帆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分场合,说对应场合的话呢?
能说这一两句吉祥话,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
但是,钟君却不觉得,她认为即便阿帆再怎么傻,作为正常人的何带金也应该提前教他说什么话才对。
没有,则是代表着何带金并不重视这场仪式。
瞬间她的目光落在何带金身上,质问道:
“你没有教他吗?”
何带金没有说话,说不重视也是肯定的。她现在整颗心都扑在了阿帆的身上,又那会在意别人。
只要阿帆能好好的,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