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雷霆清算 蛊毒发作

    “黑羽,是我。”

    通讯符那头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七尺高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小…… 小姐?您还活着?太好了…… 太好了!”

    黑羽语无伦次,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狂喜,“您在哪?属下这就过来接你!”

    南木报了坠崖时的方位,又安抚了几句,回去再说,你们别下来,先回军营等候。

    挂断通讯,她深吸一口气,启动了瞬移穿山术。

    光影流转间,南木的身影已穿越山崖,朝着王庭宫殿的方向而去。

    楚钰在寝房里,一天两夜了,他正对着沙盘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代表断魂桥的虚线。

    黑羽中午传来消息,说在深渊底部发现了血迹,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就在这时,眼前光影一闪,南木的身影凭空出现,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草木气息。

    楚钰猛地抬头,眼中的震惊与狂喜交织,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大步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却又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

    南木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鼻尖一酸,反手抱住他的腰。

    “我回来了。”

    “嗯。”

    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个深情的拥抱里。

    窗外的夕阳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仿佛要将所有的阴霾,都驱散在这温暖的光芒里。

    随后,黑羽他们一拥而入,脸上笑着,眼里全是泪花。

    南木将阿君失踪,灵狐报信,阿君中蛊和山洞里打斗,两人坠崖,阿君生命危险等过程大致讲了一遍。

    随后,宁王和南木传召赫连谟珩,赫连夜父子。

    五重宫殿的偏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赫连谟珩与赫连野父子垂首站在殿中,听南木说完大皇子赫连孤曜勾结闾家势力、劫持阿君的来龙去脉,两人脸色煞白,久久无言。

    “是孤教儿无方。” 赫连谟珩深吸一口气,苍老的脸上满是羞愧,“少主想如何处置曜儿及余党与闾家,我赫连氏绝无二话,全听调遣。”

    他虽心痛长子走上绝路,却更清楚,此刻若有丝毫犹豫,整个赫连家族都将万劫不复。

    赫连野握紧了拳,年轻的脸上带着决绝:“大哥糊涂,罪不容诛。少主不必顾及我们,该杀该罚,全凭少主做主。”

    南木看着这对父子,眼中没有波澜:“我素来信奉除恶务尽。”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皇子的势力必须连根拔起,所有参与劫持的党羽、门客,一律拿下;闾家残余的巫师、蛊师,交由联军处置,他们的老巢,也要彻底铲平。”

    只有斩断这腐烂的根须,赫连野领导的漠北才能真正安宁。

    赫连谟珩躬身领命:“臣,遵令。”

    直到傍晚,南木部署完清剿乱象,将一切交给楚钰,就进入空间,她不放心阿君。

    一进来,如花急忙迎上来:“主子,阿君不对啊!手术应该是很成功的,也没发热。”

    空间医疗室的回春玉床上,阿君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玉床上淡蓝光晕笼罩着他,却驱不散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死气。

    如花站在一旁,看着监测仪上几乎成直线的生命力曲线,声音发颤:“主人,阿君他…… 好像在放弃自己。”

    南木的心像被冰锥刺穿,快步走到床边。

    她指尖抚过阿君冰冷的脸颊,从奴隶市场将他买下时的瘦弱,学武时的倔强,登上炽奴王位时的青涩……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他们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主仆,可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爱情啊。

    “阿君,醒醒。” 南木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你不能放弃,醒过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空间三天,外面是一天,南木就这样守在玉床边,紧紧拉着阿君的手,三天三夜没合眼,不停的在阿君耳边说话,唤醒他求生的意志。

    第三天的深夜,当南木再次在阿君耳边低语时,意识仿佛已游离天外的阿君,忽然动了。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指尖精准地触碰到南木的脸颊,像在黑暗中捕捉唯一的光。

    没有睁眼,他的手指缓缓摩挲,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下巴,每一寸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直到停留在唇瓣上。

    “主…… 子……” 他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下一秒,突然用力,双手将南木整个人拉向自己。南木猝不及防,跌趴在他身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滚烫的唇狠狠攫住。

    那不是温柔的吻,带着绝望的掠夺,像溺水者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南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肌肉因压抑而紧绷。

    不过片刻,阿君的呼吸就变得粗重,浑身血脉贲张,仿佛有火焰在体内灼烧,他死死抱着她,撕碎了她的衣服,在她脸上,身上留下道道印子,力道大得像要将两人揉成一体。

    “阿君!你醒醒!” 南木又急又慌,意识到不对劲 —— 阿君并未清醒。

    “如花!快来!”

    如花应声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骤变:“主人!” 她连忙上前,试图掰开阿君的手,“阿君这是蛊毒发作了!”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南木从阿君怀里解救出来。

    南木的嘴唇被他咬破,渗出血珠,脸上、脖颈间,胸口满是深深的牙印,火辣辣地疼。

    而阿君躺在玉床上,双目依旧紧闭,脸上、手臂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蛇,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闷哼。

    如花将检测仪的探头贴在他心口,屏幕上的波纹疯狂跳动,红得刺眼。

    “不好!” 她失声惊呼,“主人,这不是普通的情蛊,是血心蛊中的‘淫蛊’!中蛊者必须行男女之欢才能缓解,一次比一次疯狂,最后…… 最后会精尽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