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苏家孽缘 皇子倾轧
镇南王远在南方战场,府中丑闻缠身,女儿名声败坏,这偌大的王府,早已是外强中干,连个能撑腰的人都没有。
更让她难堪的是,连府里的下人都敢在背后嚼舌根。洗衣房的婆子搓着衣服,小声议论:
“大小姐也不想想,当年对三小姐那般刻薄,把人推进湖里还不够,竟还放火烧死人家…… 如今遭报应了吧?”
“嘘!小声点!” 另一个婆子慌忙拉住她,“听说三小姐根本不是痴呆,是被人下了蛊,说不定哪天鬼魂就回来报仇呢!”
这话像根针,扎得柳轻瑶坐立难安。
而苏府后面剧情的走向更是狗血。
妾室沈玉微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苏璃产下的怪婴早已夭折,她被三皇子楚蒙嫌弃,如同失了魂的木偶。
本来,苏恒离京前封府,将沈玉微贬为军妓,丢给府中守卫轮流糟蹋,自己则带着长子苏琰奔赴南方战场这事对外是保密的。
老夫人蒋氏得知沈玉微和苏璃的丑事后,对沈玉微的遭遇不管不问,每天只在佛堂念佛,大夫人柳轻瑶更是落井下石,连口热水都不许送。
沈玉微被困在破败院子里,拖着孕肚受尽屈辱,曾多次悄悄送信给楚蒙,泣血哀求救命,说腹中是他的骨肉。
可楚蒙只冷笑一声,骂她是 “下贱的玩物”,将送信的仆人打个半死,连半个字的回复都没有。
沈玉微在绝望中想到唯一可救她的,是在兵部任职的儿子苏砚。
苏砚在兵部任个闲职,本是心中敝屈,亲姐姐苏璃和母亲沈玉微遭遇,他一如既往从不认为自家人有错,总是把所有的错归咎别人。
苏璃在万象寺放火烧死三妹苏南木,他认为是三妹痴呆该死,后面还请杀手对静园怀疑对象下毒手。
父亲苏恒一气之下封府,软禁母亲,他认为是父亲为了一个痴傻的女儿搞得全府不得安宁是拎不清,母亲有什么错?
苏恒,苏琰父子率镇南军赴南方战场,而他调京中兵部,本是照顾他年少,不让他去战场受苦甚至丢命,他却认为是故意剥夺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沈玉微在走投无路时,暗中向他求救,母子俩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旁人,恨祖母蒋氏冷血,恨柳轻瑶刻薄,恨苏恒无情,唯独不怨自己的苟且。
得知母亲难产,一个人在破败院子里无人帮助,蒋氏和大夫人柳轻瑶连个产婆都没请,才一尸两命。
他一怒之下和苏璃一起将蒋氏,柳轻瑶,苏漪关进一个院子,发卖了全部下人,让其自生自灭。
苏砚更是心灵扭曲,他恨所有人,恨远在南方战场拼命的父亲和哥哥。
苏砚投靠了陈候爷,在军需中做手脚 —— 兵器掺废铁,粮食拌沙土,甚至向南越泄露镇南军的布防。
他觉得都是别人负他,他便毁了一切,所作所为,已至丧心病狂。
侯府被抄,苏砚恶行被带出来,楚帝念着他还年轻,镇南王父子还在南方战场拼命,对他轻拿轻放,处了个罚奉半年,禁足一月思过。
而苏璃虽是三皇子侧妃,可她早就和六皇子联手了,三皇子倒台,她为了保命反戈一击,虽名声臭了,小命却保住了。
南木看着关于苏府的描述,将信纸捏得发皱,风中似乎都飘着镇南王府的血腥味。
苏家这一家子,从苏恒的伪善,到苏璃的狠毒,再到苏砚的扭曲,竟没有一个懂得反思,只将所有罪孽推给旁人,最终在仇恨里互相吞噬。
南木想起苏砚那句 “三妹痴呆该死”,想起他为苏璃掩盖罪行、买凶杀人的狠戾,只觉得一阵寒意。
“给墨子予回信。” 南木将信纸折起。
“让他盯紧苏砚,收集他通敌的证据,待镇南军回师时,一并清算。另,暗中接济蒋氏几人,留她们一条命。”
小白扑棱着翅膀,带着新的指令飞向天际。
漠北的风依旧,联军的铁流继续向南,而千里之外的京城,那场由权力与仇恨掀起的风暴,还在撕扯着大楚的根基。
这是一个早已被蛀空、亟待重建的江山。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终将成为他们必须斩除的荆棘。
京中的风云却远不止这些。
楚蒙不甘束手就擒,在狱中拼死反扑,将楚恒买官卖爵、收受贿赂、甚至派人去宁古塔暗杀太子的罪证也抖了出来。
更是编出楚恒那厮更龌龊!几次和本王一起派死士前往宁古塔杀废太子,并承诺若失败让我顶罪,等他坐上帝位后分我半壁江山!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将两人死死绑在一起,主打一个,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
两位皇子狗咬狗,将彼此的龌龊掀了个底朝天,最终双双被削去宗籍,圈禁终身,楚家这两支争夺储位的势力,算是彻底凉了。
天牢里,四皇子楚恒蜷缩在草堆里,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润,只剩下破罐破摔的疯狂 —— 既然自己活不成,那就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来人!我要见父皇!我有更重要的事要禀!” 楚恒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荡的甬道里回荡,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狱卒不敢怠慢,很快将消息传到御前。
楚帝坐在御书房,指尖捏着楚恒刚递上来的供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供词上的字迹潦草,却字字如刀,将皇室最不堪的丑闻剖在日光之下。
“楚蒙,竟与后宫玉嫔私通,更不知廉耻的是,诱骗镇南王府夫人沈玉微母女, 秽乱后宫……”
后面的描述更是触目惊心,将那悖逆人伦的细节写得清清楚楚。
楚帝猛地将供词拍在案上,龙案上的茶杯被震倒,茶水泼了满桌。
“畜生!一群畜生!”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玉嫔是他曾经宠爱的妃子,竟做出这等丑事。
这些事,楚帝虽早有耳闻,但因自己缠绵病榻,又关乎皇家颜面,也就没去追究这些事,只是让玉嫔打入冷宫。
今天又被楚恒提起,并细节清楚,叫他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