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那今晚可以让我睡床上吗?

    镜子中倒映他们三人站在一起洗漱的画面,不知为何,谷宁忽然就脸红了,她立即垂下眼眸。

    亚历克斯和巴托都盯着镜子中的小雌性,见她忽然低头,刷牙的动作变得仓促急切,齐齐一顿,转头去看她。

    巴托道:“你刷马桶呢,刷这么急?”

    “咳咳咳!”谷宁被小狐狸的话呛住。

    亚历克斯给她拍背,“呛到泡沫了?”

    谷宁咕噜噜的漱了口水吐出,对着亚历克斯摆了摆手,拿过毛巾囫囵擦了把脸,接了点水抓了两把乱糟糟的头发,跳下增高凳,自己推着吊水杆子就回病房了。

    两位雄性兽人盯着小雌性离去的背影,都有些不明所以。

    谷宁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方才的场景,让她这位小人类内心升起了一点小小的罪恶感。

    “你怎么了?”

    巴托很快就洗漱好出来,站在谷宁面前问道。

    谷宁轻咳了声,道:“没,没什么。”

    巴托狐疑地看着她。

    亚历克斯也走了过来,见她脸有点发红,有些担忧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体温好像有点升高了。”

    谷宁:“......”

    她抓下亚历克斯的手,“没事,就是想到...这个没了。”

    谷宁亮出右手上的手环,道:“比较激动。”

    “原来是太开心了。”亚历克斯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给她顺了顺头发,“我去给你们拿早饭。”

    谷宁嗯嗯嗯地点头。

    亚历克斯一离开病房,巴托便在她身边坐下。

    谷宁见巴托盯着自己,道:“做什么?”

    巴托:“你紧张什么?”

    谷宁:“我没有。”

    巴托继续盯她。

    谷宁:“我真的没有。”

    见小狐狸还是那样盯着她,她将脚上拖鞋一甩,便要滚到床上去。

    巴托拉住她,“吃完早饭再躺。”

    说完,他起身从沙发上拿来一个黑灰色的包放到谷宁面前。

    谷宁眼睛一亮,“这是我的包?”

    这几天她都病着,除了养病什么都顾不上,包裹等物也暂时没问巴托他们要。

    谷宁拉开背包,翻看着里面的东西。

    放在里面的食物和水都没了,应该是巴托都清出来了,就剩一包裤衩和生理裤以及打火机等必不可少的小物品。

    谷宁翻找出她此时最想要的东西,那台西里尔送给她的黑色相机。

    亚历克斯送给她的那台白色相机跟随着她的终端一块沉湖里了,她打算过段时间再和亚历克斯说,至于终端,到时候弄个新的算了,总不能还让巴托他们去给她捞。

    就在她摆弄这台黑色相机时,巴托变戏法般拿出了那台白色相机递到她眼前。

    谷宁一愣,随即狂喜地拿过相机,“我的相机!巴托,你怎么...找到的?!”

    巴托又拿出了一枚终端给她戴在右手上。

    谷宁定睛一看,这是......“我的终端?”

    巴托:“嗯,那天我们追到了你们掉下去的湖的位置,没有看见你们人,就只看见你的外套。”

    那天,他以为谷宁沉到湖底了,疯了般往湖底潜,直到现在,他都还没能消化那股要失去她的恐惧。

    “巴托,你太棒了!”谷宁激动地扑过去抱住巴托。

    巴托弯起嘴角,手臂虚环住她的腰,注意着她手上的输液管,扶抱着她道:“本来是想立即给你的,但看你病成那样,就打算你病好些再说,免得你分心不好好养病。”

    谷宁抱着小狐狸的脖子,恨不得亲他一口,手胡乱抚摸着他的头发,“你真好你真好。”

    巴托:“我好?”

    谷宁:“是呀是呀,你最好。”

    巴托:“那今晚可以让我睡床上吗?”

    谷宁:“嗯嗯.....嗯?”

    谷宁放开巴托,看着他。

    巴托被她这双清澈圆润的眼睛看得眼神闪躲了下,垂了垂眼眸道:“我...我看你这病床挺宽的,那沙发太小了,夜里不好睡觉。”

    谷宁挠了挠脸:“哦哦,好,沙发是,是小。”

    说完,二人都没说话了。

    谷宁激动地心情冷却下来,气氛变得有点尴尬起来。

    “这个相机进水坏了,打不开。”巴托抬眸和谷宁对视一眼,将她手里的白色相机拿走,“我去找人修修。”

    谷宁:“好好,你去。”

    “需要我帮忙修吗?”

    亚历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二人道。

    不知为何,看到亚历克斯,谷宁心底那条罪恶的小尾巴又摇了起来。

    “我去喂库克。”

    巴托将相机抛给亚历克斯,快步离开病房。

    “......”

    谷宁吃完早饭,巴托还没回来,她看了会还在沉睡的菲尔诺斯,推着吊水杆走到窗边。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虽然没出太阳,但也没刮风下雪,她一眼就看到楼下巴托那道显眼的红色身影,他在带库克玩捡球游戏。

    似感觉到谷宁的视线,他抬头朝她望去。

    “汪!”库克半天没等到巴托抛球,有些焦急的摇着尾巴叫唤。

    巴托回神,将球用力一扔,库克正要撒丫子去追球,但球被巴托抛得又高又远,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巴托:“......”没收住力。

    “嗷......”库克不太高兴的看着巴托。

    巴托:“蠢狗,把球捡回来。”

    库克趴了下去。

    他知道球的方位,但球离开了宁宁所在的范围,他才不去捡。

    巴托见他发懒不愿意动,弯腰团起一大团雪往他身上扔去,“快去。”

    库克以为巴托要和自己玩雪,耳朵一抖,兴奋地往他身上刨雪。

    巴托站在那被溅了满头满身的雪,“......”

    “噗。”趴在窗边的谷宁被这一幕逗乐了。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听到这道耳熟的声音,谷宁转身看去,梅拉走进病房,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谷宁道:“过来,有事和你说。”

    在洗手间给谷宁洗衣服的亚历克斯听到动静,立即出来查看情况。

    “梅拉前辈。”

    见是梅涅拉,亚历克斯目光在她和谷宁之间转了转,给她们倒了两杯热水,道:“你们聊,我去外面。”

    梅涅拉微微颔首,对这个识趣周到的头狼印象还算不错。

    待亚历克斯出去,谷宁在梅涅拉旁边坐下。

    梅涅拉道:“你的终端给我。”

    ? ?写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