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只是衣角微脏。
杨小易活动了一下微微有些酸胀的肩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哀嚎遍野和已经彻底被惊呆的一众吃瓜群众。
他很满意。
同时,也纠正了自己被电视小说带偏的一个固有印象。
他特么的现在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吧,可即便是这样,在这种高强度全力发挥下,最多也就能够坚持个把小时而已,根本做不到像那些电视小说上讲的,什么高手之间的对决,动不动就战斗个两三天才分出胜负,这个说法,是根本不成立的。
比如他现在,刚刚才吃的饱饱的,经过这么一折腾,好像又开始有饿的感觉了!
所以,再牛逼的高手,特么也要逃脱不了能量守恒定律。
看来,以后得常备一些吃的东西在身上,免得遇到这样的情况没有补给。
甩了甩头,恢复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身朝依旧矗立在原地的洛宁走了上去。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眼里发出充满着生气的光芒,杨小易感觉自己今天这个逼,没有白装。
“妞儿,怎么样,你男人的表演精彩不?没让你失望吧?”
“很……好,很精……精彩。”
其实,洛宁想说的不是“精彩”这两个字,而是想说:“何止是精彩,简直是燃爆了好吧!”
只不过,她的性子沉闷的时间太久了,一下子转变不过来,所以即便是在这样心潮澎湃的时刻,也是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只是她这没有表现出的情绪,让杨小易又稍微有些气馁。
看来,要想让一个人做出比较大的改变,还是挺难的,自己的任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其实,光是他这个性子倒是无所谓,反正他身边已经有了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有这么一个娴静性子的也不错。
可怕就怕,这个妞在床上也像平时这样,就像一条永远不会主动的咸鱼,那就有点无趣了。
“哈哈哈,满意就行。”
杨小易牵住她的小手,重新走到舞台上的洛晏两家人面前。
即便是洛晏两家这样顶级家族的人,此刻也是被杨小易的武力值给吓到了。
这是现实,可不是什么高科技手段加持下的电视电影。
一个人,居然真的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越是有见识的人,就越明白这种极致的个人武力值,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他们安排的这些安保人员,虽然是退伍下来的军人,可在洛家精挑细选下,在富足的财力加持下,可从没有放松过对这些人的培训和锻炼,就个人实力来说,比那些现役的精英队伍,只强不弱。
所以,杨小易看到的,俱是一副副不可思议的面孔。
“怎么样,还有人可以叫不?要是没有的话,小洛宁我可就带走了啊!”
洛家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应话。
当然,他们也不需要出来应话,甚至,好像还有点暗自窃喜。
毕竟,杨小易虽然带走了洛宁,那同样代表着,以后,眼前这个吊炸天的男人,也是他们洛家之人了。
而且,用脚都能够想到,像杨小易这样吊炸天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他们不知道这号人,只能够说明,他们没有资格知道。
所以,这笔生意,怎么看都是他们洛家占便宜的一方。
至于后续如何应付晏家,那就不是他们洛家的事了,反正今天态度已经拿出来了,没能够留住人,也怪不得他们。
所以,此刻的沉默,既代表着一种无能为力,也代表着一种默认。
而晏家呢,呵呵,他又跟晏家没有一点关系,用不着管他们的想法。
“妞儿,跟我走。”
洛宁也没有丝毫留恋,跟着杨小易就是一套整齐划一的动作。
扭头,转身,离开。
不过,三秒钟之后,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站住!我说了让你走了吗?”
听声音,是晏书行的。
这个时候,也只有他必须勇敢地站出来。
毕竟,杨小易要带走的,可是他的未婚妻。
而且是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在渝城所有顶流权贵的众目睽睽之下,在洛家庄园这个看似固若金汤的私人领地内。
要是洛宁真的就这样被带走,那他的脸面,就彻底没了,而且是被踩在地上反复碾压,最后还要被敷上一层消化不良造成的绿色的狗屎的那种。
“啊,小心!”
这声音有点远,是二楼窗户边上的晏书悦传来的。
听到这惊呼声,杨小易没有回头,就已经猜到了身后是什么情况。
心中微微一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转身。
就看见晏书行手中,握着一把手枪,那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准着杨小易的心脏部位。
跟他有同样动作的,还有另外两个晏家之人,一个跟晏书行年纪相仿,一个看年纪,应该是叔叔辈的人。
就知道是这样,杨小易对这种情况也早就有心理准备。
别说什么现在的环境一片祥和,那只是表面现象而已。
那黑暗中的龌龊,可不比茅坑里的蛆少。
要知道,刑法上面那四百多条罪名,可是每一条都天天有人在犯的,从没有中断过,所以,不知道的,只是你没见到而已。
在这样顶级的权贵家族之中,有这样违规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呵呵,晏大哥,就非得要走到这个地步?其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你看你,家世优渥,长像也是人中龙凤,据说能力也是个中翘楚,又何必为了一段不情愿的感情,做出这等冲动之举呢?要知道,拿出这种东西,今天的事情,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啊,你可得想清楚。”
杨小易这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他不想把事情弄到那种收不了场的地步,嫌麻烦。
但是,尽管他诚心恳意,但在晏书行或者晏家看来,就成为了一种挑衅,一种俯视。
不同心态下,对话的理解,终究是不一样的。
晏书行猛然上前一步,握枪的指关节绷地根条琴弦一样,好像只要稍有刺激,就会彻底疯狂般狂吼道:
“意义不一样又如何,你能打又如何,不过是一介会些旁门左道的武夫而已,有什么可嚣张的,在真理面前,制裁你只需要我轻轻一按而已。
不过,你要是现在乖乖留下来,任我处置,或许,我还可以给你留一点希望。”
看着那眼色通红,面若疯魔的样子,想来,单纯地靠沟通,已经是行不通了。
“呵呵,那我就来试一下,赌你只是虚张声势,无能狂吠而已,若有胆,你大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