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抓到如来残留弟子,押往三界管理局,与如来同服刑

    清理完乌枫镇的伪自由寺时,暮色已经漫过了山头。沙僧带着几个镇民清点寺中赃物,在后殿暗格里翻出了一摞封着火漆的密信。每封信的封口处,都印着一枚极小的金莲印记——不是伪自由寺的粗浅标识,是当年灵山如来一脉的专属法印。

    沙僧拿着信找到唐僧时,眉头拧得很紧:“师父,大师兄,你们看这个。这些往来密信的落款全带着金莲印,招式路数也不像普通程序信徒,倒像正经佛门功法。”

    悟空伸手抽过一封,指尖捻开扫了两眼,当即便嗤笑出声:“俺说这‘信佛免灾’的套路怎么这么眼熟,合着不是程序新捣鼓出来的花样,是如来的残留弟子在搞鬼。你看这信里写的,‘待积蓄信仰之力,迎佛祖出关,重掌三界秩序’——感情是那帮漏网之鱼,披着程序的皮,干着操控人心的老本行。”

    唐僧接过密信逐一看过,神色微沉。当年三界秩序重构,如来因推行信仰驯化、以因果为器操控众生,被三界管理局定罪永久收押,灵山旧部四散奔逃,本以为早已烟消云散,没想到竟躲在这荒僻地界,借程序势力死灰复燃,还换了个“自由佛”的新名头继续骗人。

    “信里提了,他们的总据点就在西边三十里的黑松涧,为首的是如来当年的座下亲传弟子,明尘尊者。”悟空指尖敲了敲信纸,金瞳里寒光一闪,“师父,俺今晚就带悟净走一趟,把这窝旧佛门余孽端了。免得他们再流窜到别处,继续祸害人。”

    唐僧颔首叮嘱:“切记莫要伤及无辜。若真是如来旧部,便按三界法度处置,交由管理局定罪。”

    当夜月色昏沉,黑松涧深处藏着一座不起眼的山神庙,庙后却凿出了一片隐蔽的地下石室。石室中点着长明灯,十几个僧人盘膝而坐,为首的明尘尊者身着暗金僧袍,正对着案上的如来金像低声诵经。

    “尊者,乌枫镇的据点被唐僧师徒拆了,我们的人也被扣了。”一个小僧匆匆奔进来,脸色慌张,“要是他们顺着线索找来,我们……”

    “慌什么?”明尘尊者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乍现,“不过是个凡僧带了只妖猴。当年佛祖何等神通,不过是一时大意中了算计。等我们攒够信仰之力,打通封印迎佛祖出关,三界照样是我佛门的天下。”

    他话音刚落,庙顶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如来都在三界管理局蹲大牢了,你还在这儿做春秋大梦呢?”

    轰隆一声巨响,庙顶被金箍棒砸出个大洞,碎石飞溅间,悟空纵身跃下,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石室簌簌掉灰。沙僧紧随其后,降妖宝杖横在身前,稳稳堵住了后门密道。

    室中众僧大惊失色,纷纷起身祭出法器。明尘尊者站起身,盯着悟空厉声喝道:“孙悟空!当年佛祖饶你性命,压你五百年点化你,你不思报恩反倒助纣为虐,毁我佛门据点,就不怕佛祖降罪吗!”

    “降罪?”悟空笑得直扶棒子,“俺劝你醒醒。你家佛祖早就不是当年的灵山之主了。他拿因果当枷锁,抽众生信仰当养分,把三界百姓当傀儡使唤,早被三界管理局判了无期,天天在牢里反省呢。你还指望他降罪?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一派胡言!”明尘尊者怒喝一声,抬手祭出一串念珠。念珠金光暴涨,化作道道金绳直缠悟空,带着灵山正统的佛法威压,“佛祖法相无边,岂是你们这些叛逆能诋毁的!今日便替佛祖清理门户!”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替如来出头?”悟空冷哼一声,金箍棒横扫而出。纯金棒身带着破空之声,与金绳轰然相撞,金光炸裂间,那串念珠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珠溅了一地。

    不过三五个回合,室中众僧便被打得东倒西歪,法器尽碎。明尘尊者想从密道逃窜,早被沙僧拦住去路,一杖挑飞他手中的紫金钵,反手便用缚妖索捆了个结实。

    “不可能……佛祖怎么会输……”明尘尊者瘫在地上,嘴里还喃喃自语,满脸不敢置信。他躲在深山多年,只敢靠密信联络外界,一直坚信如来只是暂时蛰伏,迟早会重掌灵山。

    悟空踹了他一脚,语气里满是不屑:“输了就是输了。你们这套把戏,从灵山玩到现在从来没变过——拿神佛当幌子,拿因果当鞭子,让百姓跪着听话,你们高高在上吸人血。这套早就过时了,没人再吃这一套了。”

    待到天明,唐僧与八戒也赶到了黑松涧。石室中搜出的罪证堆了半间屋子:除了与各地伪自由寺的往来密信,还有大量搜刮来的金银粮草,更有几卷泛黄的功法卷轴,全是当年灵山用来抽取民间信仰之力的邪术,与程序的信仰驯化体系几乎如出一辙。

    唐僧看着地上捆着的一众僧人,轻轻叹了口气:“你们本是佛门弟子,若真修慈悲心、行善事,没人会拦你们信佛。可你们偏要走老路,借自由之名,行操控之实,披着新外衣,装着旧算盘。百姓怕的不是佛,是你们编织的恐惧;你们守的也不是道,是早已崩塌的权力欲。”

    明尘尊者抬起头,梗着脖子反驳:“佛门掌控因果,本就是天经地义。没有佛祖管束,众生肆意作恶,三界岂不乱了套?”

    “乱不了。”唐僧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众生自有本心,善恶自有公道。不需要谁高高在上拿着账本审判,更不需要谁用恐惧逼着人向善。真正的善,是自主选择,不是被操控的顺从。你们到现在都没明白,你们输的不是战力,是人心。”

    说罢,他吩咐悟空取出传讯符,联系了三界管理局驻守在西牛贺洲的执法队。不过半日功夫,一队银甲执法使便驾云赶到了黑松涧,核对完罪证与人员名册,为首的统领对着唐僧师徒拱手致谢。

    “多谢四位长老相助。这批人正是我们追查多年的如来旧部余孽,潜逃在外一直借着程序势力藏匿,手上沾了不少血债。”执法统领沉声说道,“如今将他们押回管理局,按律审判后,便会送入极刑关押区,与如来一同服刑,永世不得踏出牢笼半步。”

    悟空挑眉一笑:“正好,让他们师徒团聚,好好在牢里反省反省,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道。”

    执法使清点完人数与证物,押解着一众僧人腾空而去。明尘尊者被押着飞过山涧时,回头望向西方,满脸灰败。他心心念念的佛祖,早已是阶下囚;他想重振的灵山,早已是昨日黄花。

    解决了这股残留势力,西行路上的隐患又少了一处。

    消息传回乌枫镇,百姓们更是彻底安了心。原来不止眼前的假和尚是骗子,连他们背后的“真佛”,也早就因为害民被抓了。先前还攥着佛珠惴惴不安的老人,这下彻底放下了执念,笑着跟邻里说:“啥佛不佛的,好好过日子,多帮衬人,比啥都强。”

    当日午后,师徒四人重新上路。八戒扛着钉耙走在前面,嘟囔道:“闹了半天,又是如来的旧部。俺就说嘛,程序那帮家伙哪来这么多佛门花样,合着是内外勾结,一丘之貉。”

    “这才只是冰山一角。”悟空望着前方越来越浓的黑雾,神色沉了几分,“狮驼岭经营了这么多年,指不定藏了多少旧神佛的余孽,还有程序的核心势力。接下来这仗,不好打。”

    唐僧勒住马缰,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狮驼岭轮廓,神色平静却异常坚定:“不管藏着多少余孽,多少枷锁,总要一步步清过去。清一处,人心便亮一处;走一步,自由便近一步。”

    风卷着山林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前路黑雾沉沉,杀机隐现。

    从乌鸡国到乌枫镇,从伪自由寺到如来旧部,一层层遮天的网被撕开,一颗颗蒙尘的心被点亮。而前方的狮驼岭,便是这张操控之网的核心巢穴。

    师徒四人没有半分退意,踏着尘土一步步向西而去。

    这场积攒了一路的总账,很快就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