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假千金12
?假千金点头,看曲河追问,到底出声答道:“是!”
曲河看着宋晏:“如果她冤枉我,你刚才那样骂我,你说你该给我什么赔偿呢?
不,我换个问法,你该给我多少钱的赔偿呢?”
宋晏:“什么撒谎?你又想搞什么事?”
曲河看出她眼里对自己的厌恶,是一点不掩饰的憎恶。
曲凌飞对自己,只是不赞成,看不上,但不是厌恶。
“我说如果,凡事都有可能,如果她撒谎,可你刚才足足骂了我半个多小时,那话还那么难听。
哦,还当着外人的面骂的。
如果她说了谎话,你多少钱赔偿我?”
“我给你一千万。”
曲河:“就知道你偏心,这么抠搜。”
马长宏居然接话:“你怎么那么世俗,什么都往钱上扯。”
“她仗着是长辈,不扯钱,难不成还让她磕头赔罪不成?”
说罢白了马长宏一眼。
这回曲凌飞严肃着表情:“曲河你放肆!”
看着曲凌飞眯缝着的眼睛,曲河:“你这样不信任我,那证明她说谎的话,你用多少钱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呢?”
曲凌飞就那么看着她不语。
曲荷就直视着他坚持着自己的固执。
过了好几分钟,宋晏:“他也给你、、、”
“翻倍!”
“什么?”
“他翻倍!你是家庭妇女,是寄生虫,你都给一千万安慰我,他是富豪,怎么能跟你一齐呢?
这还是他没像你那样破口大骂的缘故。
不然、、、”
曲凌飞表情平淡,但眼神很冷。
这是自己那句‘磕头赔罪’让他这样的?绝对不是。
是自己这桀骜不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无法掌控的作态,才是真正原因。
别看这个男人好像对自己的态度随和,但第一天坐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打量,还有这些天对他们发生矛盾后的和稀泥,都是表明重视偏颇假千金的。
曲河装作没看出曲凌飞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怼了马长宏后,问假千金:“这两人对你这么好,有大恩的是吧?”
看着她点头,曲河:“那你可真的不应该骗他们。
好,你再说说,刚才是你自己故意打翻我的热水杯,然后自己假意摔倒,顺手推了那个大花瓶的,还是我用水热水泼你,你才摔倒的?”
假千金刚要张嘴,曲河:“不浪费时间了,我泼你水,水泼到你身上什么部位了?
热水,那应该有烫伤吧,就算没烫伤,也会红的吧?
就算皮肤没红,那衣服上有水渍吧?
好了,水渍在哪里?你指一下,正好你这身衣服还没换下去。
哦,太巧了,真丝的没花纹的料子,如果有水渍,那水渍的地方哪怕干了,无论深浅也会留下印记,且水碰到的地方还皱巴巴的。
这常识,穿过真丝衣服的女人都知道。”
沉默!很尴尬的沉默!
假千金低头不说话。
曲荷拿起茶几抽屉里的纸笔,刷刷地写下了一个账号放在宋晏的面前:“呶,我的银行卡号码,一千万!”
又拍拍假千金的肩膀:“假千金,谢谢你为了补偿我而设计的苦肉计,等一千万到手,我请你吃冰淇淋。
不过话说你要补偿我在你父母手底下受的苦遭的罪,你应该拿你自己的私房钱补偿我才对。
哪能设计对你那么好的爸爸妈妈呢?
我知道你也有好几百万的存款呢。
你呀,真是的,下次不要这样了哈。”
宋晏看着面前的纸,脸上憋得通红。
曲凌飞侧低着头用右手来回揉着脑门。
曲河扯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没吃完的半个苹果,礼貌地对着马长宏说:“那个马学长,别干坐着,吃苹果。
这苹果不知道哪国进口的,还挺甜的。”
然后‘咔嚓’一声,咬了一口。
这是第一次陷害,曲河心里想着。给她一条条地攒着吧。
但曲河看得出来,曲凌飞和宋宴,是真的心疼假千金,且无条件地相信她。
有时候自己闭眼一想,曾经的一个世界,她看过一个小品,叫《警察与小偷》,里面的两个演员,一个标准帅气的朱姓演员,一个五官没长开且还不协调的陈姓演员,如果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二选一,选出其中一个说谎话的,很多人都会选择相信那个相貌英俊、大气周正的美男子的话。
所以,曲河什么都不说了。
这场冲突就这样过去了。
曲河到手了三千万三百万的赔偿。
其中三百万是假千金给的。
她是空间里不缺钱,可自己要高风亮节地不提钱吗?那要什么赔偿?一句‘对不起’?
这之后,曲河跟着宋宴请来的礼仪老师学了几堂课,又去一个舞蹈班学了几种国标舞,也是几堂课。
一种舞两节课足够了。
这天,她在舞蹈班只上完一节课就提前让自己毕业,结算好了后提前回家。
家里很安静。
这时候曲凌飞在公司,宋宴出去和人聚会,玩的东西也很多。
假千金和朋友聚会,曲章则在自己房间里跟老师学习。
院子里、一楼全都安安静静的。
他们家里二十六个保姆,都在后院一个侧楼休息。
而他们家的一楼,东面是个四十多平的大套间,那是曲凌飞父母的房间,很少打开,只有管家一人,一定天数后才进去开门窗通风一会再锁好。
而一楼西面,则是大小两个会客厅。
会客厅的北侧,是厨房,大套间的北侧,则是饭厅。
而厨房和房厅中间有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也就是曾经的曲河在这个房间里爬上了管家儿子的床。
曲河就这样几乎没有声响地走进了一楼。
她抬脚要去楼上的时候,就听到那个管家房间里有说话声,让她在意的是其中一句‘大少爷’。
曲河迅速地跑上了自己房间,然后就在自己房间隐进空间去了一楼管家的休息室。
大少爷,是这个家里的禁忌。
这个家里没人提大少爷。
曲河只知道这个大少爷、她的同父同母的大哥,小时候得了病,被送到国外医治,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至于什么病、几岁送出去的她一概不知。
要说曲河看不上这对父母,他们平日吃喝玩乐丝毫不耽误,但对那个大儿子,没有一个人提一嘴表示担心挂念的,看他们对曲河就知道了。
曲河归家到现在,这对父母就从来没想过她的身体。
像似被下蛊虫了,他们的好都对着假千金一个人过去。
比如陷害曲河,被曲河给揭穿了后,也就两天不到,这三口人好像故意气曲河似的,照样和好如初,丝毫没有做戏的样子。
曲河隐身到了休息室,管家在后院楼里有九十多平的一个大房间,这里只是他安排保姆们的工作、日常休息的地方。
现在管家和他的儿子在一起,只听他儿子说:“爸,你就给我说说呗,我总要知道实情,做到心中有数。
不然不小心犯了忌讳,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
管家想了想点头:“也好,你也该知道知道。
我还想着,等我老了,你就接我的位置。
你不要想着当着管家就是下人,是低人一等,儿子啊,我告诉你,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揣到兜里才是真的。
我在这里每年几十万的工资,就是大公司的管理层,都不如我的工资高。
你想,你工作的话,一年也就几万元最多,但你接我的班,一年就几十万。
等攒够了一定的钱,咱们就出国,那样谁知道你做过私人管家呢。
但你提起了大少爷,也许你毕业了可以出去给大少爷当管家,他那里的工资肯定高。”
管家儿子眼睛都亮了,:“爸,你快说,怎么回事?”
管家很谨慎:“走,去院子里说。”
两个人到了后院,坐在一个漂亮的秋千椅上,周围没有一个人。
“这个家里除了老爷太太,就是京城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都不知道详情,大少爷他真的苦,这夫妻两人啊,啧啧,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
于是,隐在空间的曲河才算是真的了解了自己的那个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她也被震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