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假千金16

    ?曲铭坐那好一会,才对曲河讲起了当年那件事的全部经过和这些年他的遭遇。

    当年曲铭八岁那年,一天家里的司机开车接他和妹妹曲嘉放学。

    因为他们家住在别墅区,离市中心远一些,所以车子行驶出市中心的时候,车上的曲嘉非要停车,因为道边有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卖,所以曲嘉闹着要停车去买 。

    也就是这一停车,兄妹两人下车的时候,远处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三个人把兄妹二人给劫持走了。

    司机在车上等着,看到对方抢人,想下来救人,根本就来不及了。

    直到曲凌飞送钱来。

    但可惜,他们先接走了曲嘉。

    后来按照劫匪的时间晚了四个小时,那些劫匪倒也没有打骂他,更没有想着要杀死他。

    但他们给曲铭灌吃的,当中有泻药,这是大了后的曲铭想到的。

    给他灌了很多稀粥,但不允许他去方便。

    就这样,在曲凌飞带着钱来接他的时候,他的白裤子上就是黄黄的一片。

    可那时候他吓坏了,根本就不知道解释,也想不透这其中的阴谋。

    回到家中后,他就被曲凌飞送到了自己房间。

    那时候,就是这个张思远,是曲凌飞的助手之一。

    他表现出了对曲铭的关心,也就被曲凌飞安排照顾曲铭一阵子。

    因为父亲要忙业务,而母亲要照顾妹妹,听说还怀孕了。

    所以在随后几天,他经常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早起来总是拉尿在床上。

    后来家里人就决定把他送出国治病。

    那时候他小,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病。

    自然,贴心照顾他张思远,就被安排出国做曲铭的管家,负责照顾曲铭的日常起居。

    他坐上飞机离开的那天,距离他被绑架,仅仅十一天。

    那十一天,父母都没有坐下来跟他说过十分钟的话,一切都是张思远和父母对话,这也是他大了后琢磨出来不对的。

    最初出国后,父亲委托这边的一个熟人给找大夫、找老师,但他不懂外语,所以一切都由着张思远去和别人沟通。

    就这样住了下来,一共有六个老师过来教他各种课业。

    这中间,开始的两年,曲凌飞每个月给打三四个电话,后来就是一两个,再后来,三两个月才打过来一个电话。

    但他想家,想回去。

    所以张思远就暗示他,如果他这边一切都非常舒服,那永远都回不去,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如果知道他不在父母身边就不好好吃饭学习,脾气还变坏,骂人诅咒人,那样父亲就会亲自过来安慰他。

    就这样,八九岁的曲铭一个人在这里,只有张思远能听懂他的话,于是他就按照张思远的意思和曲凌飞沟通。

    可他每次都哭闹咒骂,但曲凌飞却一次都没来,渐渐地他变得安静了。

    在这期间,他时不时地就会拉尿控制不住,有时候穿着肥大的裤子,有了尿意后,都来不及去洗手间。

    也经常有早晨起来,床底下就是尿液或者粪便的时候。

    在大一点的时候,在曲凌飞来电话的那几天,都是他拉尿控制不住的时候。

    有时候正在通话,他就拉尿出来了。

    然后张思远就夸张地让他快去卫生间,电话那头的曲凌飞自然就知道了,他的‘病’,还没好。

    几年下来,他也摸清楚了曲凌飞来电话的频率。

    于是,那几天晚上,他睡前就没有喝牛奶,结果第二天真的就没有拉尿。

    因为这样的发现,他又偷偷看过张思远给父亲写的信,那是父亲要求的,三个月一封手写信件。

    同时,偷偷听张思远和曲凌飞的电话,结合这些年调查出来的一切,他才清楚,当年他从劫匪手里回到家,拉尿在床上,就是这个照顾他的张思远给他用了药,目的就是为了出国。

    出国能挣高工资,连带着曲铭的花销都是他的,而且这个人太了解曲凌飞夫妻,特别注重脸面的人,加上他被张思远诱导着电话里大喊大叫,甚至怒骂诅咒,那夫妻更不会管他了。

    这些年,就他过来的一年后,曲凌飞才来一次,可看着那卫生间里的黄色的床单和裤子,曲凌飞只待了一天,都没有跟他告别就走了。

    还是和从前劫匪事件后一样,没有坐下来耐心地问过他究竟过着什么日子,每天都干什么。

    也就是在三年前,他在和父亲通电话的时候,趁着张思远不在,他和父亲说了,这些年都是张思远在害他。

    只可惜,父亲还是相信了张思远的一面之词,认为他只是想回国才撒的谎。

    最让曲铭绝望的是,父亲居然把他的话对张思远说了。

    于是张思远就把他囚禁在地下室,狠狠地毒打了他一顿。

    后来他逃了几次都没跑成功,张思远的毒打更重,且还侵犯了他。

    侵犯了他后,张思远说他的自由从此彻底没了,都是曲凌飞的过错。

    张思远给拴上了铁链,他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地下室直到现在。

    曲河:“那些老师呢?”

    “也是从三年前开始就被张思远给辞退了。”

    曲河叹气:“你的事非常简单,但凡曲凌飞用心些都会发现。

    另外,他过来那次,就没有问过你的病,就是那所谓的尿失禁?”

    曲铭:“没问,不止没问,他还刻意回避那个问题。

    唉,这事我也猜想了,也许是张思远说了什么,比如,说我当时是因为遭受到了侵犯才那样的,父亲就怕刺激到我吧,或者不问他就当那些事没发生不存在。”

    曲河想了一会,问曲铭:“那次你们停车就被劫持的?”

    他点头。

    “你说那地方比较偏僻?”

    “对,从市中心到家里,中间有一段路程两边好像都是空地。”

    曲河回忆了一下,知道那一带现在也都开发了,如今非常热闹。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那样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卖的?”

    曲铭皱眉,思考了一会后、、、

    “你是说,那次劫匪事件,也许那个曲嘉在中间起了作用?”

    “我只是想,如果你们的车不停,那劫匪肯定抓不到你们。

    你想啊,哪有那么巧,如果是普通的劫匪,碰巧遇到了还说得过去,可那是针对曲凌飞去的。

    他们想抓你,除非几辆车出动,把你们的车逼停。

    可当时他们没有那样的条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