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假千金25

    ?曲河看了看都听着她说话的众人:“因为他们当着我的面,把一只活鸡就那样放在大锅里按着,那鸡开始扑棱着,后来一点点地不动了;

    他们后来又当着我的面扯断了一只活猫,先是胳膊后是腿,那猫的胳膊腿都没了,居然还没死。

    他们有耐心,就那样折磨着,后来那只猫 在一个多小时后才痛苦地死去、、、

    他们做这一切,目的就是一个,不允许我哭。

    从那以后,我哪怕在被窝里,都没敢留过一滴泪。

    我现在每天都在奢望,什么时候我能坐下来痛痛快快哭一场,泪如雨下的那种就好了。

    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允许我哭吗?

    他们说家里有人哭,会把福运哭没,会让他们短寿、、、

    但还有重要的一点,一岁半的一天,我的肚子疼、、、

    哦,你们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肚子疼吧,那是因为这个假货她亲妈为了保持体型,加上我不是她亲生的,所以不给我喂奶。

    我一到六个月都是和米汤长大的,然后六个月后,我就跟着他们吃米饭馒头。

    电饭锅里的米饭无论软硬,拿出来泡在温水里就给我喂下。

    所以我才总是肚子疼。

    但他们不允许我哭,是因为一岁半的一天,我肚子疼的厉害,然后邻居就过来人了,他们说听到这家孩子哭得太惨、、、

    从那以后,他们就用活杀动物吓唬我,我也就不会再哭了。

    所以,我不允许虐待我的那对人贩子的女儿在我面前哭,过分吗?

    你们告诉我过分吗?”

    整个大厅里全都寂静无声。

    “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在我面前,让我退让?

    为什么不能告诉这个假货让她退让,不要在我面前犯忌讳呢?”

    曲河看着老太太问。

    “难不成,就因为我长得像父亲一样丑?”

    曲河转头看向了曲凌飞:“你长得这么丑,害得你的孩子都像你不受人待见,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生孩子?”

    好久,老爷子发话:“那个嘉嘉,你往后一定要注意,这样的事不要再犯。

    曲河说得对,现在的日子过得好,又不是不知事的小孩子,好好的哭什么?

    还有,我要批评你,你不止叫曲章的名字,就是这些家里的同辈们,也都互相叫名字,可你为什么偏偏叫曲河‘姐姐’呢?

    你别说把她当姐姐看,难不成真的像曲河说的那样,你故意的,用来激怒她?然后再说她疯了?

    嘉嘉,按理你父母事出,我们不应该留你。

    但多年的感情,我们也做不到把你赶出去。

    我们不图你回报我们,可你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

    好了,往后都不要提这事了。

    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才好。”

    假千金立刻对着老爷子和老太太说:“爷爷奶奶,以前是我错了,我就是担心害怕被撵出去,所以做了些小动作,往后我绝对不会再做了。”

    曲河低头来了一句:“大恩即大仇!”

    老爷子和老太太顿时一滞,但都抿着嘴没说话。

    曲河点头:“只要她不犯我的忌讳,她可以继续在我面前每天大几千元地消费着。

    这是我那对父母大度,人家父母越是磋磨虐待他们的孩子,他们就越是对那对父母的孩子宠溺,来展示自己以德报怨的胸襟气度,表现他们的修养品行。

    都有点受虐属性。

    可惜,虐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无辜的我!”

    一圈人听了看了这场热闹,也算对自己这个后回来的真千金有了大致的了解。

    因为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喜欢和和睦睦,所以,三家的孩子们都很乖顺,彼此也都客气。

    他们对曲河,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不亲近也不远离,但都没有一个或者几个人拉她聊天,有种客气疏离的孤立。

    但对假千金,这些人虽然不明显,但假千金长袖善舞,总是能从以前过年的话题开始聊起。

    这天大年初二,晚饭后,曲河坐在沙发上剥着橘子看电视,大伯家的两个女孩子之一、她的二堂姐过来和她说话:“唉,你当时怎么想的?

    怎么把那对夫妻告进去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告,让二叔自己解决。”

    说罢,她左右看了看,趴在曲河耳边说:“二叔可以把他们送到国外矿区,那他们这辈子就能在那劳作到死。

    那样的话不比现在这样在监狱里更解气?

    在监狱里几年后就能出去,可在铁矿那,这辈子都回不来。”

    曲河的心里直往下坠,但表情不显露分毫,故意说:“那样的话他们只是身体上劳累,但不丢人。

    现在这样认识的人都知道他们进去了,就算将来出来,他们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这个和自己同岁的二堂姐:“你啊,还是太天真了。

    丢不丢人、名不名声的有什么,那都不如来点实惠的好。

    你现在这样一搞,你知道吗,你也看到了,咱们家就属那曲嘉嘉最漂亮。

    跟你说,家里早就想好了,一个是京城里的某部长家里的公子哥,一个是你们那个地方的首富之子。

    如果和这两家联姻,那咱们曲家的生意就会扩大一倍。”

    “哦,我告他们的时候,还不知道我父母是谁呢,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了。

    还有,就算没有我的是,如果和商人联姻也就是了,要是和什么部长家的公子联姻,就不怕她站稳脚跟后回头咬咱们一口?”

    “嗨,你这话说得。

    后来你不是也不写谅解书?

    你以为二叔他们那样对那个假货是喜欢吗?

    还不是为了联姻!

    可你倒好,这样一来,大多数的人都不会要她了。

    毕竟亲生父母都进去了,这个棋子算是废了。

    至于你说得部长,我跟你说,那个部长的儿子有问题。”

    曲河不动声色:“怪不得!

    我哪知道,要是知道能把她父母送去挖矿,那我干嘛送他们进监狱,唉!

    不过,送去挖矿也是便宜他们了,那里虽然干活累,但吃的好、工资高,还是送进监狱好。”

    “你知道什么啊?那里有很多都是不需要给工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