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黄金与机械结束
“这拟造方程的植入,居然也是那公司之人所为?”
朱元璋看着天幕中浮现的模拟宇宙推演系统所述关于可瑞希特拉博士与柯拉帕乌的恩怨,以及拟造反有机方程被植入有机生命体内的记载,顿时满眼愕然。
他没想到,不止帝皇战争的起因是那德·维恩派人去窃取反有机方程,如今另一位柯拉帕乌又把自己人造的‘拟造方程’,植入了有机生命的体内。
“这公司,如今虽名为‘星际和平公司’,可曾经居然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朱元璋感慨着,属实没想到不久前刚刚得知有机生命体内的拟造方程是柯拉帕乌下令植入的。
而那方程既然是以反有机为基础而研究,一旦拥有植入有机生命后...能让有机生命与无机生命同样被操控的能力,后果不堪设想!
…………
[随着第三时刻到来,鲁伯特的陨落,帝皇战争结束,「黄金与机械」迎来尾声。]
[“好吧,例行总结。”黑塔已经把想法写在了脸上,“斯蒂芬,你来。”
[“我?”斯蒂芬·劳艾德开始吞吞吐吐,“呃...我不敢...”]
[“身为一名天才,斯蒂芬·劳艾德竟然不敢面对公众演讲!”黑塔的眼神中明显带有不悦,“总有一天,我们得帮斯蒂芬摆脱这种丢人的群体恐惧。”]
[“好吧,星。我们得把和公司有关的部分整理出来,打发下星际和平公司。然后把我们要的,关于星神的数据存储下来。”]
[星点点头,“开始吧。”]
[“走。”黑塔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开始了。”]
[一行人再度开启模拟,三个时刻的一幕幕场景闪现。]
[“起点:公司。”螺丝咕姆扭着眼镜上的齿轮,“这是我们能追溯到的最早的历史。”]
[“寰宇蝗灾后是星际和平公司迅速扩张的年代,经历支援队重组、信用体系建立、联觉信标发明等历史时刻,公司一度发展至鼎盛。”]
[“但公司运作也加剧了星际贫富分化,矛盾日积月累,直到两位高层特劳拉·法恩莎与柯拉帕乌引爆了『边星贸易战争』。这是博识尊计算中的第一个时刻。”]
[螺丝咕姆话落,博识尊祂的身躯再次浮现,但唯有静默。]
[“公司董事换了一届又一届,历史上的部门、主管更是没人在意。”黑塔补充道,“重要的是博识尊,和祂接下来的计算。”]
[“然后是机器人鲁珀特的诞生。它在日后成为了天才俱乐部#27......”斯蒂芬·劳艾德不安地抠了抠脸颊,“鲁珀特创造了『反有机方程』,边星贸易战争尚未平息,它就为宇宙带来了第二场战争。这是...第二个时刻。”]
[“『帝皇』鲁珀特,它认为有机生命的演算充满错谬、漏洞百出。无论能够繁荣几时,总是自发地使生命走向终结——这或许是它推导反有机方程的起点。”螺丝咕姆说,“推测:它因『反有机方程』被博识尊注视。”]
[“鲁珀特本是台被丢在垃圾堆里的计算机,却奇迹般地产生了自我意识。”黑塔突然打了个喷嚏,“它曾一度陷入沉睡,又再次醒来——『帝皇战争』和『边星贸易战争』同时爆发、延续,成了不亚于寰宇蝗灾的惨剧。”]
[“最后...是第三个时刻。”]
[“噢!是我最喜欢的环节!”黑塔突然兴奋,她踮了踮脚尖,「寂静领主!你干得不错,我是说,十分出色——我想见你!你能听到吗?”]
“……”
冯去疾望着天幕中呼唤寂静领主的黑塔,眉头紧锁,满眼困惑,低声喃喃道:“这黑塔女士怎的对那位‘寂静领主’如此感兴趣?”
“不止一次坦言想要见对方……她难道不怕自己成为波尔卡·卡卡目下一个杀害的目标吗?”
“如今那位‘寂静领主’杀害天才俱乐部成员之事,已是板上钉钉。鲁伯特、还有其他几位陨落的天才,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他顿了顿,语声愈发低沉,“黑塔女士身为同僚,不躲不避也就罢了,反倒主动凑上去,这不是……这不是往刀锋上撞吗?”
李斯闻言,在一旁沉吟片刻,道,“黑塔女士行事向来不循常理。”
“波尔卡·卡卡目的威胁,或许并不如我等凡人所想那般恐怖。”
冯去疾一怔,若有所思。
天幕中,黑塔全然不惧。
他望着那道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天才的胆量,凡人果然猜不透。
…………
[“#27『帝皇』鲁珀特被#4『寂静领主』杀死了。”阮·梅依旧用她平静的声音总结着,她的言语化作数据储存进模拟宇宙的系统中,“祂的计算里没有#27的名字,也没有#4;祂只说了结果:在那一秒,帝皇的生命与它的帝国同时结束。”]
[“也有人说这事背后是公司在推,但现在看来——至少波尔卡在现场。要是能问本人就好了。”黑塔嘟囔着,「那么,其它『星神』的痕迹呢?”]
[“『迷思』...我看到了祂的痕迹。”阮·梅思忖道。]
[她话音刚落,虚空中忽然传来阿哈的大笑。]
[“呃...『阿哈』的笑声。”斯蒂芬·劳艾德有点犹豫,“但可能是假的,祂什么都做得出来。”]
[“『互』的光辉也被模拟宇宙捕捉到了。”阮·梅接着说,“战火越烧越旺,祂不会坐视不管。但无论如何,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一一应验,仿佛没有任何力量出手撼动;或许有哪位星神尝试过,或许从来没有。”]
[“有没有可能,模拟宇宙终究出自天才之手,无法阻止祂的并非模拟星神,而是我们的智慧?”]
[黑塔摊手,“熟悉的祂——我怀念被祂瞥视的那天,我怀念向他求知的心情。时间流逝,而祂亘古不变,多有趣...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提问:仍有一事不解。”螺丝咕姆说,“此时空是否存在鲁珀特二世的痕迹?”]
[“不可能。”阮·梅斟酌着,但她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思忖片刻,她放弃了推论,“我知道你关心他,但鲁珀特二世不可能出现在如此古老的时空中。”]
[“呃...等有机会再说吧。”黑塔摊手,“我想,这些东西够应付公司了。等下次,我们可以再尝试更纯粹的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