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先婚后爱

    舒棠被孟屿礼牵着,晕乎乎地又跟着他回到了浴室。

    孟屿礼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示意舒棠站在镜子前。

    舒棠乖乖照做。

    随后,孟屿礼站在她身后,一手轻轻拢起她的湿发,一手拿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力和温度,开始仔细地帮舒棠吹干。

    舒棠能感觉到孟屿礼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动作轻柔,指腹偶尔会碰到她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感。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工作声,和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热气蒸腾,镜子渐渐蒙上一层薄雾,映出两人模糊又亲密的轮廓。

    舒棠透过朦胧的镜面,看着身后孟屿礼专注而温柔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看着看着,舒棠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看她笑,孟屿礼关掉吹风机,问道。

    舒棠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和一丝调侃:

    “我在想,咱们俩这……算不算是小说里面写的先婚后爱?”

    孟屿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也笑了。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语气认真又带着点戏谑:

    “纠正一下,没结婚前,也爱。”

    这话让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刚刚被热气蒸出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丝丝的默契和温情。

    “好了,头发干了。”孟屿礼收起吹风机,又顺手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发顶,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下楼去给你拿睡衣。”

    “也行。”舒棠点点头,也没再坚持自己去。

    孟屿礼转身出了浴室,下楼去了。

    舒棠一个人待在房子里,闲来无事,干脆四处转了转。

    不知不觉间,她就溜达到了衣帽间门口。

    衣帽间的柜门大多是透明玻璃的,里面的衣物一目了然。

    舒棠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却一眼就看到了衣柜前的地上似乎掉了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见是件衣服,便弯腰捡起。

    衣料薄薄的,摸着还挺舒服,看着也像是件女士的衣物。

    舒棠捡起来抖开一看,眼皮顿时跳了跳,随后又暗暗吸了口凉气。

    这是一件女士睡衣。

    不,不对,这……这能叫睡衣吗?

    舒棠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衣柜。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睡衣,各种颜色、款式,但无一例外,都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的战袍级产品。

    舒棠瞬间明白刚才孟屿礼为什么会拿一件他自己的衬衫给她了。

    她脸上顿时烧了起来,赶紧把手里的烫手山芋丢回柜子里,迅速关上柜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逃也似的离开了衣帽间。

    回到客厅,舒棠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有点快。

    没过多久,孟屿礼就拿着舒棠的睡衣上来了。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纯棉长袖长裤套装,浅粉色,上面印着几只小兔子,看起来柔软又舒适。

    孟屿礼走进客厅,看到舒棠还穿着他那件黑色衬衫,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走神,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给,你的睡衣。”孟屿礼把睡衣递过去。

    舒棠回过神,接过睡衣:“谢谢。”

    她正准备起身去卧室换,孟屿礼却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

    舒棠一愣,抬头看他。

    孟屿礼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

    “先穿这件吧。”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衬衫柔软的布料,“一会儿……再换睡衣。”

    舒棠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明白了这句话里隐晦又直白的含义。

    她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心跳也失去了节奏,咚咚咚地敲着鼓点。

    舒棠下意识抬头望向孟屿礼。

    孟屿礼正垂眸看着她,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期待。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升温。

    舒棠咬了咬下唇,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了他怀里,手指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感受到她无声的应允,孟屿礼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舒棠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舒棠低低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孟屿礼抱着她,脚步稳健地朝着主卧走去。

    客厅的灯光被他抛在身后,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暖黄壁灯,光线暧昧而朦胧。

    孟屿礼轻轻将舒棠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衬衫的衣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

    舒棠陷在柔软的床褥里,看着上方男人专注而深情的目光,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孟屿礼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却没有立刻吻下来,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孟屿礼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顺着鼻梁,轻轻吻过她的鼻尖,最后,才珍而重之地覆上她的唇。

    昏暗的灯光下,身影交叠,温度攀升。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早上,舒棠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像被拆过一遍似的,又酸又软。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眯着眼一看时间: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糟了!”舒棠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孟屿礼显然已经去上班了。

    舒棠也顾不上腰酸腿软,匆匆洗漱了一下,擦了把脸就走出了卧室。

    客厅和餐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餐桌上贴着一张浅黄色的便签纸,上面是孟屿礼刚劲有力的字迹:

    【早餐在厨房温着,记得吃,今天别太累,晚上见。】

    末尾还画了个简笔的笑脸。

    舒棠心里一暖,但此刻却顾不上吃早饭。

    她猛地想起更重要的事:

    昨晚回来太晚也太累,光顾着洗漱睡觉,竟然忘了熬今天要用的高汤!

    做钵钵鸡,那锅醇厚的骨汤是灵魂!从熬煮到最佳状态,至少需要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