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追林媞?

    “嗯?”

    上官晚棠的声调上扬,好似拐了个山路十八弯,“沈火勺,你居然窥屏,可耻啊!”

    许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外号,沈灼脸一黑,“上官,你是活够了?”

    “火勺,火勺,火勺,大火勺!”上官晚棠嘻嘻笑,又无所畏惧地喊了几声。

    “你……”

    “咳,你刚刚说让我喊谁来着?”眼看着沈灼的火苗子要穿透屏幕烧过来了,上官晚棠果断浇了一盆水,“林媞?林媞是吧?哎,等等,你这……什么情况?怎么忽然……”

    “啧,少管,你把她叫上就行。”要不是林媞实在没什么朋友,他找不到别人,才不会联系上官晚棠。

    别看她名字挺浪漫的,还是个班长,但其实贼欠!

    上官晚棠好奇,“你不是有林媞的微信吗?你不会自己喊她去?”

    “你怎么知道我有她微信?”

    “昨天晚上在慈善晚会上碰到她了,聊了几句,我和她加微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她手机了。”

    沈灼一顿,忽然想起今天一早来,他就是想问林媞为什么不回昨晚的消息,还有她和魏绍骞的事。

    结果后面的事问了,前面忘了。

    但对比一下,前面那个问题也不重要了。

    一想到刚刚在茶水间的对话,他烦躁地按了拍了下方向盘,很长的一声车鸣声撕裂午后这方宁静。

    电话那头的上官晚棠被他吓了一激灵,“你在干嘛?飙车呢?”

    沈灼将手移开方向盘,“你人在哪?我让人给你送票。”

    “公司啊。”

    “哦,下午让人给你送过去。”

    “几张?”

    “你想要几张?”

    “嗯……”上官晚棠拉长尾音思忖着,“四张吧,我叫上苏翘和卢见月,有她们在,林媞应该更容易答应一些。”

    “成,挂了。”

    “哎,等等。”上官晚棠饶有深意地问,“你现在是在闹哪样呢?”

    “这还不明显?”

    “追林媞?”

    “昂。”上官晚棠百思不得其解,“那你……林媞当初和你表白,你为什么要拒绝?你这不跟脱了裤子放屁一个道理吗?吃饱了撑的,要绕这么大的弯子。”

    “……”

    “就当是吧。”难得沈少爷没反驳。

    上官晚棠尊重他撑了的毛病,“好吧,不理解,但我尊重。那你说说,我们仨给你当僚机,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们啊?”

    沈少爷优哉游哉,“说说看,你们想要什么?”

    “追上了,叫声义母吧。”

    “咳——”

    沈灼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说什么?!”

    上官晚棠笑,“嘿嘿,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不是有艘轮船吗?我有个秀想在海上举办,借我使两天。”

    轮船是他二十岁时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因为沈骁的存在,这几年他和父亲的关系特别僵硬,反正他不待见他,连家都不怎么回,和母亲见面,一般都是在相顾山。

    倒是他父亲很想和他缓解关系,但他一直不给面子。

    轮船停在南涟海湾,离帝都还是有点距离的,他也就每年出海溜达个一两次。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点占便宜,毕竟以“澄心号”的豪华程度,真要租的话可不便宜,而且到现在找了半个月了,也没找到合适的船。

    很多私人邮轮是不外合作的。

    “要不,你给我以市场合作的价格给我打个七……嗯……六折?”

    沈灼挑起眉梢,“什么时候办?”

    “预计在下个月,但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邮轮,还准备往后推一推呢,好在还没开始宣发,不过……嘿嘿,这不是峰回路转嘛,怎么样?你放心,我给你三分利是……”

    沈灼很爽快,“成,轮船免费给你用,就当是我的投资了,三分利我收了。”

    “哎哟,沈少爷大气!”

    “别忘了后天的排位赛带上林媞。”

    “放心,保证给你办到!”

    挂了电话,银色的柯尼塞格如一道闪电撕开午后的温暖,一路疾驰回了Vektor车队,在俱乐部练习赛道里跑了五六圈都没停下来

    车队经理叶鹏、车队老板助理淡缙,还有车队正式车手毕帆,后备车手涂俊、付观北站在看台上默默看着那道银色闪电在赛道上穿梭。

    涂俊外头看着他们,“队长……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付观北看着车子从他们眼前又一次飞驰而过,“第六圈了,13.1公里的赛道他跑了六圈了,这对吗?”

    “不对,非常不对!”毕帆很肯定地说。

    “老板这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叶鹏这话是在问淡缙。

    淡缙一脸莫名,“我知道?”

    行吧,都不知道。

    老板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淡缙扶了下眼镜腿,对毕帆说,“下午你的训练抓点紧吧,别松懈。”

    毕帆保证,“淡助你放心,我等会就去训练,排位赛绝对不给队长拖后腿。”

    说着他看向涂俊他们,“走吧,一块训练去。”

    第八圈结束后,银色跑车稳稳停在起始点,轮胎因摩擦发出刺耳的嘶鸣,仿佛能将空气刮破。

    车窗降下,傍晚的余光镀在那张被精心勾勒的利落轮廓上,鼻梁高挺,唇线清晰,那双桃花眼漾着几分淡然,周身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他随意伸出手晃了晃,“走了。”

    叶鹏挥了挥手,“老板慢走。”

    车窗再次升起,跑车驶出车队俱乐部。

    到西山云邸时,已经六点过了。

    上一次回来还是过年,年三十到年初二,在家里待了三天。

    管家和佣人齐齐迎上来,颔首,“少爷,您回来了。”

    “嗯。”

    沈灼把钥匙丢给管家,双手落入裤兜,“我们姜总呢?”

    管家笑,“夫人还未回来。”

    沈灼看了眼时间,“这个点还没回来?”

    “夫人的秘书打过电话说六点半回来,晚饭备在七点。”

    “行吧。”沈灼慢悠悠往屋子前廊,提醒道,“晚饭加一道意式野菌松露烩饭。”

    管家颔首,“是,我这就让人吩咐厨房去做。”

    在廊角拐了个弯进入主厅,恰好看见前面走来一道身穿西装革履,身姿高拔挺括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