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抛尸案进展

    果不出他所料,第二天他正生火时,李雪莲就上门了。

    “陈副主任,快别生火了,到我们家顺便吃一口得了,都做好了。”

    “这怎么成,没事,我随便煮个粥也不花啥时间。”

    李雪莲看着他因生火熏的眼泪都出来了,轻笑了声:“我们家老易还没感谢你呢,就别客气了。”

    “感谢我?”

    “你上次到医院关心我们家老易的事呀,这是我们院传统,出院后要上门致谢或者请吃饭的。”

    “哦?那我再推辞就是破坏院里传统了,行,我收拾下就过去。”

    陈岩石没听过院里有这传统,但他跟阎埠贵不一样,去易中海家吃饭都特意带了张粮票。

    “易师傅,身体怎么样了?”

    易中海现在只能勉强下地,走路还得‘罗圈腿’般的慢慢往前挪,生怕扯到,,,伤口。

    “多谢陈主任关心,已经好多了,快坐。”

    “您叫我小陈或者小石头就行。”

    察觉狗剩怯生生看着自己,陈岩石怎么看怎么亲切,伸出手逗弄了下:“这是狗剩吧,虎头虎脑的可真有福相。”

    狗剩仿佛听懂了在夸自己,咧着嘴呀呀的叫了声。

    饭后李雪莲收拾碗筷,陈岩石搀扶着易中海躺到床上,抱起狗剩趁机打量着。

    可惜没看到有什么胎记之类的。

    “小陈,昨天全院大会的事我听说了,院里很多人比较自私,你不要往心里去。”

    “能理解,也怪我太莽撞了,人家是凭能力和汗水挣的工资,我张嘴就让贡献出来太过想当然了,只是经过这么一出,哎,现在院里人看到我都躲着走了。”

    易中海身同感受:“要是我知道你有这想法,早就提醒你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以前院里就我收入高,后院的老太太还有对面的孤儿寡母我都是每月帮着的,但同样也没落到好。”

    陈岩石可是打听过易中海家的事,他说的老太太和贾家怎么回事心里是有数的,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脸皮还厚,只能干巴巴的附和了句:“人心复杂呐!”

    “可不是么,所以你别再为这事白忙活了,讨不了好。”

    “我要是早找您聊聊这事儿也不会出这洋相。”

    “以后多过来坐,对了,我看你也不擅长做饭,不行就到我们家凑合一下吧,雪莲两个人的饭是做,三个人的饭也是做,还省的你一个人忙活了。”

    陈岩石想到自己头一天做饭就差点把房子烧着的事,脸不由一红:“我先试试看,老是麻烦别人也不太好。”

    易中海也没强求:“对了,我看你一个人,是还没成家吗?”

    “成家了。”

    “那你媳妇怎么,,,哦,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陈岩石犹豫了阵才回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媳妇家里成分不好,虽然对抗战和解放战争做过一些贡献,但还是主动到农场参加改造去了。”

    “难怪你年纪轻轻就是街道办副主任了,这觉悟没得说,到农场学习挺好的,以前街道也经常组织我们思想学习,对我们帮助很大,后来当联络员时才帮着街道和居委会做了些贡献,说起这个,小陈你昨天的全院大会虽然出了点岔子,但总体上还是挺成功的。”

    陈岩石没有对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只能干巴巴的接了句:“嗯,院里群众参与全院大会的态度上倒是挺积极的,可能是你们以前打的基础好。”

    “我正要说这个呢,我心里一直忧虑啊,取消了联络员后,全院大会也再没开展过 ,各家关起门来过自己小日子,长此以往我担心人人都变的自私自利起来,还怎么团结一起建设国家呀。”

    “是啊,我也担心这个,只靠居委会团结群众是忙不过来的。”

    “所以全院大会还是得开,联络员有必要时还是得设。”

    这才是请自己过来吃饭的目的吧?“我确实有这个想法,您以前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在这方面经验丰富,身体康复后有没有想法给大伙做做贡献?”

    易中海摆着手拒绝,他在院里人缘差成什么样了,就是街道办让他做联络员也不会再有人同意的:“我现在这样子可没办法帮上你了,小陈,院子的团结就指望你了呀。”

    “那您觉得谁合适?”

    易中海假装思索:“东跨院的从不掺和院里的事,加上他工作也忙,就不劳烦人家操心了,后院老刘现在心思全放在学习和钻研技术上了,也不会参与,除了老阎就剩年轻一代的了。”

    “嗯,这事儿我还得跟主任商量,毕竟咱们之前取消了的。”

    “确实如此,不过不设联络员,你做为街道办副主任完全可以主持全院大会的。”

    陈岩石走后,李雪莲问:“怎么样?”

    “不能太心急,但也不能太拖着,我的事他迟早能打听到的,这两天多叫他过来吃饭,让狗剩和他多亲近亲近到时提出来就不显的太过冒昧。”

    刑支。

    “顾支队,章先农承认柳藤箱是他家里的,他们家成分不是地主么,当年土改斗地主时期家里的东西被人拿的拿抢的抢抄的少,这祖传的柳藤箱也被人给拿走了,具体到了谁家他又说不上来。”

    白克强沉声道:“不过也可以缩小调查范围了,凶手就是宋庄的。”

    “但根据案发时间段排查,名单上宋庄的几人都没出过门。”

    顾平安放下笔问:“我让你查的另一件事有线索了没有?”

    “媒人是钱虹自己花钱请的,而且还换了好几个。。”

    顾平安摆手打断:“不是这事,是她很有可能有个相好的这事。”

    “查过了没有发现,她们生产队就这点人,这种事一般瞒不过别人。”

    顾平安不由蹙眉:“没有?应该不可能,你排查了这么多人都没线索,应该是把谁给漏了,不要把目光只放在宋庄,查一查有没有适龄迁出的?或者到外地工作了的。”

    李洁拍了拍额头,风风火火的就出发了。

    “老白,还有一件事,从现场勘察来看,如果是凶手是把箱子放置在车厢顶或者车钩处,我想掉下来箱子至少有凹陷之类的痕迹,之前我推测他是在列车慢慢把箱子用绳钩钓下来的,箱子当时的渗血量不少的,你马上安排人找咱们系统同志问一问,看看是哪趟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