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白马会所
面对危机,白茹茹觉得还是先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六星为妙。
白茹茹打算先闭关,她之前采集了三大家族的灵植,本身就已经攒了不少的经验值。
而现在,白茹茹只要疯狂的吸收天地元气突破即可。
不过因为经验值不够,白茹茹在闭关两天之后到达了瓶颈。
无论怎么吸收天地元气都没用。
白茹茹只能开始疯狂练习刀法,积攒经验值。
争取早点突破六星境界。
只有自身实力上来了,面对危机才能拥有自保之力。
至于离开黑土城。
外面到处都是辐射,白茹茹能活。
但是白家人活不了。
说句实话,就算真的开启了苍生祭,只要对方不是想要杀光所有人。
白茹茹就算留在黑土城,照样也能活。
所以白茹茹没必要离开黑土城。
再一个,渡厄的基本盘好不容易铺开了。
到时候去别的城,又要重新打探情报,还得和别的城的贵族世家又交手一次。
这一直跑也不是事。
门外传来敲门声,白茹茹中断了修炼,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是白淼淼。
白淼淼的神色有些憔悴。
不过看到白茹茹的时候,眼神亮起了一丝微光。
白淼淼不希望自己找占白茹茹的好处,她希望自己能够对白茹茹有一点点的作用。
即便是白母不想让她插手此事,白淼淼依旧坚持要查。
好在,她终于有所发现,她找到了卢巧巧留给白茹茹的信。
虽然没有什么关键信息留下,但是有这封信,卢巧巧的离开就不是那么突然。
白茹茹的心情可能会好一点。
“茹茹,这是我找到了一封信,是卢巧巧留给你的。”
“大姐,你真厉害,居然还能找到这封信。”
“她放在她自己的家里,她中间回家一趟,卢宇和我一起收拾她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封信。不过很可惜,别的线索,我一点都没发现。”
“大姐,能找到这封信,就很不错了,你要注意安全,万事小事,幕后之人的实力非常可怕。”
··········
白马会所,黑土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也是藏在废土繁华皮囊下的幽暗深渊。
这是个看不到希望的废土世界,贫瘠裹挟着每一个底层人。
无数高考实力,觉醒天赋也不好的年轻男女,为了一口活下去的口粮,被迫涌入这里谋生。
地上数十层都是鎏金铺地,暖融融的灯光淌过精致的雕花栏杆,衣香鬓影、笑语靡靡,极致的富丽堂皇堆砌出堪比天堂的虚妄盛景,蛊惑着每一个沉溺享乐的人。
可无人知晓,这片浮华之下,地下层层密室与囚牢,浸透了洗不尽的血腥与阴冷。
最深处的密室中央,一座古朴暗沉的石质祭台静静矗立,石面上刻满扭曲诡异的纹路,常年萦绕着淡淡的血雾与寒意,是整个白马会所最禁忌,最恐怖的核心之地。
此刻,死寂的地下密室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一身玄色宽袍的男人立于祭台之上,黑袍垂落,完全遮蔽了他的身形与面容,只露出一截冷白削薄的下颌,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沉沉威压。他周身无风自动,宽大的袍摆轻轻翻卷,无形的戾气席卷整间密室,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寒刺骨。
祭台下方,身着笔挺定制西服的男人垂首而立,脊背紧绷,往日在外人前的精致体面、从容凌厉荡然无存。
他身形僵硬,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指尖微微颤抖,全程不敢抬头直视台上的黑袍人,卑微又惶恐。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对城里的那些贵族阶级动手,就挑楼上的这些业绩不好的服务员,只要每个月按时发工资,压根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们已经死了。
现在好了,月神殿和城主府联手追查。”
黑袍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高声怒吼,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冰冷怒意,字字沉沉砸在西服男人的心上,如同重锤落地,震得他耳膜发颤。
西服男人心头巨震,慌忙躬身俯首,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侥幸,急急辩解:“回大人,我也不知道那个种植女工是金乌种植园的人,白茹茹竟然还会亲自追查此事,幸好我聪明,把那些尸骨转移到了城西垃圾场,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发现我们的根据地。”
“侥幸?”
黑袍人低声嗤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彻骨的阴寒。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如墨的长鞭骤然从黑袍袖中甩出,鞭身缠绕着淡淡的黑雾,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在空中划出一道狠戾的弧线。
“啪——!”
清脆又凶狠的鞭响炸裂在死寂的密室中,震得四壁微微震颤。
长鞭狠狠抽在西服男人的后背,坚硬的鞭身瞬间撕裂昂贵的定制西装,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皮肉瞬间翻红渗血,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西服男人浑身猛地一颤,剧痛让他脸色瞬间惨白,牙关死死咬紧,硬生生将喉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身躯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佝偻,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砸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
“你所谓的聪明,就是引火烧身,将整个据点推到风口浪尖?”
黑袍人缓缓抬臂,手腕轻抖,墨色长鞭凌空收回,又骤然狠狠一甩,第二道鞭痕精准落在前一道伤口之上,叠加的剧痛愈发刺骨,“我再三叮嘱,只取那些没有任何来历的普通人性命,悄无声息完成献祭,不留半点痕迹,你偏要自作聪明,肆意妄为。”
“金乌种植园的人你也敢动?”黑袍人语气愈发冰冷,藏在黑袍下的眼眸寒光凛冽,字字带着杀伐之气,“你难道不知道白茹茹才和青木神尊交手过,青木神尊仓皇逃走。
一年前,白茹茹就亲手在这黑土城斩杀了极寒女神。
她是吃素的吗?
你挑谁不好,去挑金乌种植园的人?”
第三鞭再度落下,力道更甚从前,狠狠抽得西服男人踉跄半步,单膝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膝盖撞击石面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