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药和茶
时间不长，林婉凝就接到了弗兰克经纪人史密斯的电话。对方抠抠搜搜地开价——一百万美元。
林婉凝想都没想，直接拒了。
“史密斯先生，我们这款特殊药液，光成本就一千五百万美元，赔本的买卖，我不做。抱歉。”
电话那头，史密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可能！这世上哪有这么贵的治疗费？”
林婉凝不紧不慢地说：“史密斯先生，您大可以把咱们这段对话录下来，放给弗兰克先生听。他的病情我们已经摸透了——晚期膀胱癌，严重的心脏病，还有老年痴呆。说白了，他原本活不过半年。但经过我们的治疗，保证他还能再活十年以上。治不好，全额退款。不过前提是——两千万美元，一分不能少。”
“你简直狮子大开口！”史密斯冷冷地甩出一句。
林婉凝笑了，笑声里带着从容：“您别急。把录音给弗兰克先生听听，让他自己选——是要再活十年，还是留着那两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史密斯才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你真是个吸血鬼。”
“我可不是吸血鬼。”林婉凝语气淡淡的，“在港岛，大家管我叫活菩萨。你告诉弗兰克先生，别当吝啬鬼。命只有一条，丢了就没了。”
史密斯被噎得够呛，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挂了电话，林婉凝把这事儿跟何雨柱一说。
何雨柱听完就乐了：“说得好！这个弗兰克什么来头？”
林婉凝翻了翻病历：“以前是个歌手，还拿过奥斯卡小金人，身家据说超过三亿美元。可这人抠得要命，只想花一百万。”
何雨柱一拍大腿：“这点钱，让他下地狱去吧！”
林婉凝有些犹豫：“那……他要给一千万，咱做不做？”
何雨柱想了想：“你找个美国的大律师，跟他签合同。治好了，两千万——连老年痴呆那块也能帮着缓解。治不好，我们一分不要。但得找权威机构做鉴定。不能由我们双方说了算。”
林婉凝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
她直接给史密斯回了电话。
对方确实抠门得紧，犹豫了整整三天，才终于打回来。
“我们愿意接受这个方案。”史密斯在电话里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年痴呆的症状要是缓解不了，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
何雨柱一看对方真是吝啬，又提出一个办法，“婉凝，你还可以再加一条——治好了不要钱也行，但弗兰克必须在美国各大报纸上登消息、接受采访，帮咱们宣传这款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双方律师一条一条抠合同细节：登哪几家报纸，广告做到多大，大概花多少钱……全写得明明白白。连“老年痴呆缓解到什么程度”这种细节，都掰扯得一清二楚。
合同签完，弗兰克很快飞到了港岛，开始接受治疗。
这帮人怕林婉凝动手脚，专门带了摄像师全程跟拍，把整个治疗过程拍成了纪录片。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手术过程一切正常——严谨、专业、高质量。
唯一不同的是，林婉凝在手术中用了三次药水。
弗兰克的恢复速度快得离谱，伤口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愈合。
他那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老毛病，也大为好转。
除了记忆力稍微差了点，其他老年痴呆的症状全没了。
经纪人乐开了花，可还是不愿意掏两千万美元。他宁愿选择第二套方案——在各大报纸上接受采访，到处宣扬这款药的神奇疗效。
一时间，美国多家媒体都炸了锅，争相报道这件事。
人怕出名猪怕壮。
就在林婉凝忙得客户都接不过来的时候，一场算计，也悄悄拉开了序幕。
强森集团的总经理夏洛克沉着脸，对副总罗德里格斯说：“我们还真是小瞧了这个林婉凝。想尽办法要封杀她的药，没想到她借着弗兰克那个吝啬鬼的手，反倒杀出了重围。”
罗德里格斯立马凑上来：“老板，您下命令吧。咱们是除掉林婉凝，还是动她儿子？”
夏洛克摆摆手：“杀了她们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拿到那款药液的配方。我在弗兰克的纪录片里亲眼看到了，那药水是真的有效——简直就是神药。权威机构已经鉴定过了，弗兰克的病情恢复到了十年前的状态。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简直是破解了人类基因的密码！”
罗德里格斯拍了拍胸脯，压低声音说：“老板，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混进去，配方的事包在我身上。”
夏洛克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你要是真能把那药业的配方搞到手，我愿意出一亿美金。”
罗德里格斯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板，中国有句老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在港岛待过十年，清楚得很——那地方，有人真能为钱连亲爹都卖。”
夏洛克这才抬起眼，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冷了下来：“这事只能暗地里办。一旦走漏风声，伤了集团的声誉，你得扛着——出事，就是你个人干的。”
罗德里格斯腰一弯，笑得满脸堆砌：“老板放心，我那边还是有一些熟人的。这事儿，铁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港岛，半山别墅。
何雨柱看到林婉凝耷拉着脸进来，心里一紧：“婉凝，出什么事了？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们在港岛的分装药厂被人渗透了。”林婉凝叹了口气，“还好，那个人是我从小救下的一个孤儿。他偷偷把情况告诉了我。他说，像他这样被收买的，应该不止他一个。”
何雨柱皱了皱眉：“就算有人渗透进来，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不知道。”林婉凝苦笑，“在那个分装厂，谁都知道阿龙是我收养的孤儿。连他都被收买，你说还有谁是清白的？看来只有门口的石头狮子了。”
何雨柱反而笑了：“你说这事是一个药厂干的，还是几个？”
林婉凝摇了摇头：“不止一个。至少好几家。”
何雨柱眼睛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那咱们不如给他们设个套。”
“什么套？”
“让阿龙传出去——这款药最重要、最核心的部分，就是用茶叶榨出来的精油。”
林婉凝一愣：“你要干什么？”
“算计他们一把。”何雨柱笑着说，“正好柳氏集团在杭城有一大片年头很久的茶园。他们到时候会由找药变成了找茶，到那时，我就把这块古老的茶园卖给他们。”
林婉凝皱眉：“那茶园是你的，还是承包的？要是承包的，人家一查土地持有人，就把你甩了了。”
何雨柱说：“柳氏集团早就把茶园买下来了，不过用的是用沈言的名字。”
林婉凝眼睛一亮，拍手叫好：“这样一来，不光能转移他们的视线，还能狠狠坑他们一笔！”
何雨柱点点头：“不过，戏你得做足了，别露出破绽。”
林婉凝眼珠一转：“阿龙从小就会演戏。他完全可以扮成一个贪婪的内鬼。”
“阿龙可信吗？”何雨柱问。
林婉凝想了想：“信得过。不过你至少得把茶园包装一下，不然他们周边随便一问就露馅了。”
何雨柱琢磨了半天：“行，那我亲自去杭城一趟。你这边先别透出任何风声，搞得神秘一点。”
两人又把细节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这才各自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