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酒吧抓人

    岷山路的夜晚,是属于音乐和酒精的世界。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染开来,把整条街都染成一片暧昧的朦胧。

    低音炮从每家酒吧的门缝里往外涌,一下又一下,捶在人的胸腔上,让心跳也跟着乱了拍子。

    何雨柱推开酒吧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一股混着香水、汗臭和烟草味的浊浪迎面扑来。

    他皱了皱眉,心想这地方可真够大的——大厅里少说摆了两三百张桌子,每张桌上都堆着小山似的啤酒瓶。

    舞池里人头攒动,年轻的躯体跟着音乐的节拍机械地摇晃,脑袋此起彼伏地摆动,远远看去,像一片被狂风拂过的麦田,齐刷刷地倒向一边又倒向另一边。

    何雨柱穿梭在人群里。

    他这张脸看着再年轻,也已经看着像四十岁的人了,和周围那些二十出头的面孔比起来,总透着点儿格格不入。

    几个画着浓妆的姑娘从他身边跳过来又跳过去,短裙翻飞间,眼神里分明在说:大叔腰还行吗?可别闪着。

    何雨柱也不理会。他时不时见缝插针地表演两下,不是来一个后空翻,就是一个侧手翻。

    还别说,这两手花活儿一露,真把周围人镇住了。

    姑娘们尖叫声此起彼伏,像被点燃的烟花。

    何雨柱趁着人群的注意力被吸引,悄悄开启空间扫描功能,在人群中搜寻目标。

    只是这功能平时挺好用,一到人挤人的地方,信号就像被淹没在了人海里,时灵时不灵。

    他跳完舞,从大厅撤出来,往后头走。

    酒吧的前面是大堂,后面才是有钱人玩的地方 ,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包厢,里面提供些前面大厅没有的服务。

    何雨柱有种预感,那帮间谍如果还没走,八成就在这后面猫着。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暗下来,变成了暧昧的暗红色。

    走廊里三三两两站着衣着暴露的陪酒女郎,见有男人经过,便往上贴。

    包厢门紧闭着,可里面的声音却透得厉害,鬼哭狼嚎的歌声和姑娘的娇笑混在一起,从门缝里透出来。

    何雨柱刚要往里走,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在了他面前。

    先生,里面是会员区。贵宾卡有吗?保镖跟半截铁塔似的杵在那儿,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像戴了张铁皮面具。

    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我找几个人,他们打电话约我来的。一共五个,有一个是大光头,还有一个个子不高,留着八字胡……他一五一十地描述着那几人的长相。

    保安梗着脖子,根本不听他说完,直接打断:你没手机吗?打个电话让他们出来接你不就完了。

    这里面这么吵,打了也听不见啊。何雨柱有点急了,我问你他们在哪,你不说,又不让我进去找。那行,你把你们经理叫来。

    经理不在。保镖往前逼了半步,态度更硬了,怎么那么多巧合都凑你身上?我看你就是进去偷东西的。告诉你,今天就算皇帝老子来了,没卡也甭想进。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保安死心眼得很,他也懒得耗了。

    他出手如电,一掌切在保镖颈侧。

    铁塔般的身体顿时软下来,何雨柱意念一动,把人收进了空间。

    死心眼。他笑了笑,迈步往里走。

    走廊深处,系统提示音终于在脑海中响起:目标嫌疑人在九号包厢。

    何雨柱心里一热,赌对了!这帮人果然还在这儿没走。

    不过这些人够谨慎的,不仅占了九号包厢,还把隔壁两个包厢也包了下来,让保镖们在里面开着门喝酒充当耳目。

    而且这条通道人来人往,那五个又是资深间谍,一旦看到有陌生人进来。肯定有所行动。

    他们的包厢正对着走廊。从包厢的观察孔里看到走廊里发生的一切。

    何雨柱不敢大意,他思量了片刻,决定化妆成服务员骗开门。

    远处一个包厢的客人刚走,何雨柱趁机闪了进去。

    他知道这种忙乱的酒吧,很快就会有人来收拾。

    果然,躲在暗处没多久,一个服务生就推门进来了。

    小伙子看见桌上的果盘动都没动,眉开眼笑地拿起荔枝,就开始剥皮,往嘴里塞。

    何雨柱本想立刻动手,见他吃得高兴,便多给了半分钟,等他把几个荔枝吃完,才从背后一掌把他打晕,三下五除二换上了他的制服。

    他把两个果盘的东西拼了拼,重新码得漂漂亮亮,端起来直奔九号包厢。

    还没到门口,八号包厢里走出个保镖,冲他招招手:把果盘给我吧,我送进去。

    何雨柱左右一瞄,走廊里没人,二话不说把保镖也收进了空间。

    随即,他敲响了九号包厢的门。

    敲了快半分钟,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醉眼惺忪地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懂不懂规矩,这包厢不许外人进——咦,你怎么是个大叔?光头酒醒了大半,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何雨柱面不改色:经理是我远房亲戚,给我放宽了年龄限制。

    光头这才了一声,嘿嘿笑起来,语气松散了些:这经理也不行啊,让你当个副经理多好,这么大岁数还端盘子,不是给他丢人吗?

    何雨柱没搭腔,眼睛却越过光头的肩膀往包厢里瞄。

    光头一下火了,抬手就朝他手里的果盘扇过去,嘴里骂骂咧咧:老东西,吃过的水果也敢往这里端?”

    何雨柱轻轻躲开,果盘在他手里纹丝未动。

    但这一闪的工夫,他的目光已经看清楚包厢里的一切。

    射灯拼命地闪,音乐震得墙壁都在发颤,五个姑娘围着茶几跳着热舞,短裙飞旋,白花花的腿晃得人眼晕。

    男人堆里,有两个已经脱了上衣,搂着姑娘的腰往沙发上倒,酒瓶子滚了一地。

    看什么看!

    光头见他还盯着里头不放,蒲扇似的大巴掌兜头就扇了下来。

    何雨柱头一偏,果盘交到左手,右手闪电般切中光头的后脖颈。

    光头连声都没来得及出,两眼一翻软了下去。

    包厢里剩下的四个人反应极快,一瞧情况不对齐刷刷伸手往怀里掏枪。

    何雨柱心说坏了,原本不想把几个陪侍女人收进空间。

    此时形势危急,也顾不上那么多,意念猛地一动,整个包厢里的人全被他收进了空间。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的保镖忽然冲出来,使劲敲包厢的门。

    何雨柱心想,哪里出问题了,他们应该没听到他出手的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