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王大人,您得给咱们讲讲,您是怎么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的

    几个人进了正厅,坐下来喝茶。

    周氏又问:“孩子取名字了吗?”

    林焱说:“取了。小子叫家宝,丫头叫囡囡。”

    周氏想了想,说:“家宝,囡囡,挺好的。叫着顺口。”

    林焱说:“我也是这么说的。”

    周氏又说:“那咱们得备份礼送去。毕竟是头一胎,还是龙凤胎,不能空着手。”

    安宁说:“娘,我已经让人备好了。两套银质的小碗小勺,两对金镯子,还有上好的补品。”

    周氏点了点头:“那就好。咱们不能小气。”

    林焱说:“娘,您放心吧。安宁办事,向来周到。”

    周氏笑了:“也是。安宁比我想得细。”

    安宁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娘,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散了。

    半个月后,王启年给两个孩子办了满月酒。

    酒席摆在王家正厅和院子里,一共摆了几十桌。

    来的人不少,,他爹娘和王家的亲属都从老家赶来了,还有张婉清的娘家人,以及户部的同僚,翰林院的几位学士,还有几个跟王启年交好的同年。

    林焱、安宁、陈景然、王婉贞也都来了,带着康儿和知远。

    康儿和知远一进门就跑去摇篮边看弟弟妹妹。

    家宝和囡囡都睡着了,两个小孩挤在一个摇篮里,脸挨着脸,看着就让人心里头软。

    康儿说:“弟弟妹妹真小。”

    知远说:“是啊。比我还小。”

    康儿说:“你小时候也这么小吗?”

    知远想了想,说:“不知道。我娘没跟我说。”

    两个小孩正说着,王启年的爹过来了。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吉服,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一盘糖,见人就发。

    他走到康儿面前,抓了一把糖塞给他:“来,拿着吃。”

    康儿接过糖,说:“谢谢。”

    王老爷摸了摸他的头:“乖。”

    他又走到知远面前,也抓了一把糖塞给他:“来,你也拿着。”

    知远接过糖,说:“谢谢。”

    王老爷笑了:“乖。”

    酒席开始了。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鸡鸭鱼肉,热气腾腾的。

    王启年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他走到林焱这桌,举起杯:“林兄,多谢你这些年照应。”

    林焱站起来,端起杯:“别说了。咱们是兄弟,应该的。”

    两个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王启年又倒了一杯,朝陈景然举起来:“陈兄,敬你。”

    陈景然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

    王启年又倒了一杯,朝安宁举起来:“公主,敬您。多谢您这些年对婉清的照应。”

    安宁站起来,端起杯:“别客气。咱们是一家人。”

    王启年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了。

    有个户部的同僚站起来,端着酒杯说:“王大人,您得给咱们讲讲,您是怎么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的。”

    王启年笑了:“那是人家姑娘看得上我。”

    那人说:“王大人太谦虚了。”

    王启年说:“不是谦虚。是实话。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是运气好。”

    张婉清坐在旁边,听着他这么说,脸微微红了。

    王启年看了她一眼,笑了。

    酒席一直进行到下午才散。

    宾客们陆续告辞,林焱他们也走了。

    王启年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才转身回去。

    他回到正厅,张婉清正抱着家宝,奶娘抱着囡囡。

    张婉清看着他,心里头暖暖的。

    她想起刚嫁给王启年的时候,心里头还有点忐忑。

    现在好了,孩子有了,日子也安稳了。

    王启年看着那两个孩子,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胀。

    他当爹了。还是两个。

    ...

    六月,临州的天已经热起来了。

    方运坐在县衙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摞公文,是今年上半年各乡报上来的田赋数目。

    他低着头,一笔一笔地核对着,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师爷站在旁边,帮他整理文书。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大人!夫人要生了!”

    方运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站起来就往外走。

    他走得快,步子却很稳。

    周师爷跟在后头,说:“大人,您别急。稳婆已经在里头了。”

    方运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走到后院,站在卧房门口。

    门关着,里头传来李欣月的痛呼声,一声接一声的。

    方运站在门口,攥着拳头,手指头捏得发白。

    方母从另一间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参汤。

    她看见方运站在门口,说:“运哥儿,你别站在这儿,去书房等着。你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方运说:“娘,我就在这儿等着。”

    方母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端着参汤进了屋。

    方运站在门口,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李欣月的痛呼声越来越密,一声比一声紧。

    方运的手心全是汗,他在袍子上蹭了蹭,又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