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我是云彩8

    张海客离开后,张麒麟这里就好像是一个打卡景点。

    陆陆续续就有很多张家人过来了。

    一个个的不是在树上,就是在山上。

    各种状态的都有。

    还有的易容成了货郎。

    云彩:。。。。。

    张家人果然什么品种都有。

    张麒麟:。。。。

    他不想做饭了。

    小张们做的吊脚楼都便宜了这些来看族长的张家人。

    他们还要跟着客叔干活呢。

    黑瞎子看懂了哑巴的脸,对着他蛐蛐。

    哑巴,你怎么不打人呢。

    张麒麟眼睛一亮。

    于是来看他的张家人都被张麒麟切磋了。

    张家人:。。。。

    族长好厉害。

    黑瞎子就在旁边笑,云彩在卖跌打损伤的药酒。

    这日子真好啊。

    张海侠跟张海楼就不一样了,两人跟连体婴儿一样,很久没出门了。

    云彩还跟张海琪打赌谁上谁下的问题。

    云彩说是海楼下,张海琪表示同意。

    别看现在的张海楼很威风,身后也有人一堆人。

    可是,他最舍不得碰触的就是张海侠。

    张海侠呢,妥妥的上位者,玩海楼跟玩狗一样。

    这狗还很乐意。

    但是张海侠也是极其在意张海楼的。

    可是他拗不过张海楼的。

    对于张海楼来说,张海侠是他的命。

    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能伤害海侠,再说了海侠有他骚吗。

    他知道海侠会很喜欢的。

    张海侠的目光明灭,嘴角上扬,他可太喜欢了。

    他们都需要确认对方的存在。

    张千军万马:。。。。

    不是,人呢,不能就他一个人干活啊。

    张海楼死哪去了。

    不会又玩青铜铃铛,玩疯了吧。

    云彩把收钱的任务交给了黑瞎子,自己拉着海琪姐姐去玩了。

    她们这里有很多节假日可好玩了。

    张海琪也很高兴。

    女孩子跟女孩子玩最好了。

    张麒麟生气的在厨房杀猪呢。

    山里的家猪都变成野猪了。

    还好猪多,不然都不能招待张家人了。

    野猪:。。。。。

    你清高,你了不起,不给饭,还说我们是野猪。

    我们是怎么变成野猪的,你不知道吗。

    谁干的,谁家家猪能被饿死啊。

    天杀的,不会养猪你别养啊。

    张麒麟:。。。。。

    黑瞎子给哑巴围上围裙,上吧,哑巴大厨。

    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就开始指挥张家人洗菜,切菜了。

    你们族长给你们做饭吃,还不帮忙。

    另一边,云彩拉着张海琪的手就往寨子深处跑,鞋子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海琪姐,明天就是三月三!”云彩眼睛亮晶晶的,“寨子里可热闹了,有山歌对唱、抛绣球、碰彩蛋,还有五色糯米饭——”

    张海琪被她拽着跑,嘴角翘着,故意慢悠悠地接话:“五色糯米饭,哪五色。”

    “黑、红、黄、白、紫,用枫叶、红蓝草、黄姜这些染的,做起来香得很!”

    云彩一边跑一边比划,“我阿爹昨天就开始泡米了,他说今年人齐,得多做两笼。”

    两个姑娘穿过竹林,绕过梯田,远远就听见寨子广场上传来芦笙和铜鼓的声响。

    云彩拉着张海琪钻进人群,只见场子中央摆了几张长桌,桌上堆满了各色吃食,阿婆们穿着靛蓝绣花的衣裳,正围在一起染彩蛋。

    张海琪凑过去看,一个阿婆递给她一颗刚染好的红蛋,笑呵呵地说:“姑娘生得俊,这蛋给你,回头碰蛋准赢。”

    云彩在旁边解释:“碰蛋就是拿蛋对撞,壳不碎的那个赢,赢了能许愿。”

    张海琪端详着手里的红蛋,忽然把它轻轻往云彩手里的青蛋上一碰。

    咔嗒一声,云彩的蛋裂了条缝。

    云彩瞪大眼睛:“海琪姐!”

    张海琪笑吟吟地:“我许愿了。”

    “许了什么?”

    “不告诉你。”

    云彩追着她讨说法,两个人绕着长桌跑了两圈,最后还是阿贵端着蒸笼过来才把她们拦住:“别闹了别闹了,糯米饭好了!”

    蒸笼盖子一掀,香气“轰”地炸开,五色糯米整整齐齐码在芭蕉叶上,油亮亮的,冒着热气。

    云彩伸手捏了一团黑色的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张海琪给她递了杯山茶,笑她:“你像个小孩儿。”

    “我本来就是小孩儿。”云彩理直气壮,她脑子本来就不多。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寨子里的年轻姑娘们换上了银饰盛装,走动起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云彩拉着张海琪也去换了一套,银项圈、银手镯、银头饰,张海琪对着水面照了照,愣了一下。

    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穿过这样的衣裳了。

    上一次穿,还是快死的时候。

    云彩从背后探出头来:好看!海琪姐,你比寨子里所有的姑娘都好看!

    张海琪弹了她额头一下:“你嘴怎么跟虾崽一样甜。”

    “我这是实话实说,哎你看,对歌开始了!”

    河对岸搭了歌台,小伙子们站了一排,最前头那个嗓子一亮,山歌就顺着水飘过来——

    “三月里来桃花开,阿妹你从哪方来——”

    这边姑娘们不甘示弱,领头的阿姐甩着嗓子回过去:

    “阿哥嗓子像鸭叫,不如回家去割稻——”

    云彩笑得蹲在地上捶草,张海琪也被逗乐了,扶着银头饰直不起腰。

    对歌越来越热闹,歌词也越来越不着调,最后变成了互相揭短大会。

    什么你去年的绣球送了三家你上个月的竹筏翻了四次,整个河岸都是笑声。

    张海楼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挤到云彩旁边:“咦,虾崽呢?”

    云彩指了指河对岸:“跟小张他们在一起呢,好像在研究什么地图。”

    张海楼了一声,目光却还往对岸飘。

    云彩捅捅他:“你去呗,又没人拦你。”

    张海楼咳了一声,正经地说:“我陪干娘。”

    张海琪头都没回:“我不需要你陪,去吧。”

    张海楼拔腿就跑,过了石桥就往张海侠身边凑。

    云彩跟张海琪对了个眼神,异口同声:“狗。”

    然后两人笑成一团。

    下午是抛绣球。广场中间竖了根高竿,顶上有只锦鸡,姑娘们把绣球往上抛,抛得越高越好。

    云彩撸起袖子试了两把,都挂在竿子半腰上,气得跺脚。

    张海琪接过她手里的绣球,退后两步,手腕一抖,绣球直直飞上去,稳稳地挂在了竿顶。

    广场上了一声,阿婆们拍着手笑:“这姑娘手劲大!是个好孩子。”

    云彩崇拜地看着张海琪:“海琪姐,你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呢。”

    张海琪活动着手腕:“扔暗器扔多了,准头还在。”

    云彩:“那我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