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牛郎织女——织女(13)

    武媚娘点点头,笑着说:“确实如此,钝刀子割肉,那才叫疼!”

    “本宫要黑灵卫,成为悬在他们头上的剑,让他们惶惶不安,夜不能寐。”

    她的眼神都变得狠厉起来,她一直都不是自己。

    她是玩物、棋子,现在她也想自己当家做主,掌握别人的生死。

    “那就从王、崔、卢三家开始。至于郑家,我还有用。”

    荥阳郑家是她手中的棋子,让世家屈服的表率。

    “好!”

    武媚娘也没问她要做什么,既然选择合作,便要相信对方。

    两人相谈甚欢,侍女又在牡丹园之外,看着两人相互给对方戴牡丹花。

    篱素疑惑的看着两人,一时搞不懂,两人是敌人还是朋友。

    *

    夜色清宁,晚风吹过繁花,淡淡的花香飘入殿中。

    李治坐在武媚娘的身边,手中摩挲着郑妃送的桃木簪。

    “妹妹倒是有心了。知道臣妾不喜欢金银,特地送来了桃木簪。”

    武媚娘知道皇帝来此意思是什么,无非就是来试探试探。

    郑妃来路神秘,与她还在牡丹园中谈话,其中的内容无人知晓。

    皇帝也怕自己手中的棋子逃出了掌握。

    以前的王皇后之死是她,现在的郑妃,若是出事,背锅者也是她。

    “你与郑妃关系好,也就后宫和谐,朕在前朝很是安心。”

    “但,郑妃到底是初入宫,媚娘是姐姐,必定会让她几分。”

    李治哄着媚娘,同时还让她让着郑妃。

    “臣妾瞧着妹妹也是很亲切,自是会相让的。”

    武媚娘自是点头,她与郑妃又没什么矛盾,反而是目标统一。

    *

    武媚娘坐在镜前,摘下了桃木簪,轻轻的抚摸着。

    “皇上送了不少赏赐到长乐宫。”

    篱素汇报的长乐宫的情况,言语中透着几分敌意。

    武媚娘看了眼篱素,笑着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篱素有些着急,郑妃长得花容月貌,比天后的容貌更胜。

    天后怎能不着急?

    “下去休息吧!”

    武媚娘穿着寝衣回到了床上,今夜可要好好休息,不然,日后就要忙得没时间可睡了。

    *

    次日,一封封奏折如雪花般飞到了皇帝的案桌之上。

    王家等门阀士族都跑到皇帝面前哭诉,说自家的孩子死得无辜,那些罪证都是捏造的。

    李治知道了这件事,当场就气晕了,整个朝堂瞬间就乱了。

    “慌什么慌?来人,将皇上送回宫,传太医令为皇上诊治。”

    “大理寺严查此事,不管是这些人的罪证,还是死因,一月之内,本宫要你们调查清楚事情始末。”

    武媚娘来到了前朝,看向了王、崔、卢三家来诉苦的人,眼眸中都露出了杀意。

    “事情未查清前,在场的诸位都有嫌疑。”

    武媚娘扫过前朝的大臣,眼眸尽是凉薄之意。

    “天后这是何意?”

    崔家在朝为官的人站了出来,什么叫在场的诸位都有嫌疑。

    门阀士族本是同阵营,怎会自相残杀?

    “字面上的意思!本宫还要照顾皇上,便不留诸位了。”

    武媚娘拂袖而去,至于门阀士族是什么想法,与她何干。

    *

    崔家别院,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赵郡李氏,太原王氏,荥阳郑氏都聚集在这里。

    “你们认为此事是针对整个世家,还是只针对我们这三家。”

    问话的,乃是崔家掌事人崔延。他主管崔家在长安的事情。

    此次,崔家死的人,并非只是在长安的人,还有其他各处,乃至博陵也是有的。

    “你们认为此事是天后所为,还是皇上。”

    荥阳郑氏提出来疑惑,他们都看向了郑氏的掌事人郑迁,也想到了被送入宫中的郑妃。

    家中出事的三家看向郑迁的时候,眼眸中都带着打量和防备。

    “以前,总是天后提出什么意见,皇上因偏爱天后而应承。”

    “可是你们可想过,皇上曾发布的禁婚令?我们可曾遵守过?对于皇上来说是不是在抽他的脸?”

    郑迁将手中的玉盏放在桌子上,讥讽道:“你们以为自己的对手是天后,其实是皇上。”

    “天后所为,不过是皇上想做又不想伤颜面的事情。”

    “若是剔除我们不成,便将天后推出来平我们的怒气。”

    “与皇上而言,并无什么过错和损失。”

    “这次的事情,你们也以为是天后所做。”

    “但,她从感业寺出来,身后无任何势力,她如何做到这些?”

    郑迁轻轻摩擦着玉盏的岩壁,若不是郑书尧提醒他,他也以为自己的对手是天后。

    “可是,皇上也是陇西李氏。”

    赵郡李氏的掌权人李凌不敢置信的说,皇上也是门阀。

    “确实如此!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等都被皇上演的戏所迷惑。”

    郑迁嘲讽道,他看向了在场的人,道:“若有天,你们站在了世家之上,你们还会允许有人能制衡你们?”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他们都不敢说自己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