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电诈罪恶的铁证

    没人知道,他们从繁华故土被诱骗出境,一路被贩卖、压榨、殴打、虐待、拆分转运,跨越五个国家、辗转六大电诈战区,

    一次次看着身边的同伴被打死、累死、折磨疯掉,一次次在绝望中苦苦支撑。

    最初的他们,也曾反抗、也曾求饶、也曾期盼救援。

    可换来的,是电诈歹徒更残忍的折磨。

    不配合工作,就断水断粮三天;敢于反抗挣扎,就打断手脚、悬吊暴晒;

    想要偷偷逃跑,就关进小黑岩洞、日夜冷冻折磨;心生绝望崩溃,就被强行注射镇定药剂、摧毁神志。

    歹徒为了彻底磨灭他们的反抗意志、摧毁他们的精神底线,无所不用其极。

    白天逼迫他们远程拨打诈骗电话、录制诱骗视频,夜里随意殴打取乐、冰水浇灌、电击折磨。

    每一次窝点覆灭、每一次战区清查,他们都以为是救赎降临。

    可残暴的电诈头目,为了规避清剿,从不释放人质,只会将弱小、无用、失去压榨价值的零散受害者,随意拆分、四处遗弃,丢进无人知晓的深山绝境,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这一对年轻男女,是十批次拆分转运、数百名同伴牺牲殆尽后,仅剩的两名幸存者。

    女孩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空洞麻木的双眼,泪水毫无征兆的汹涌滚落,顺着布满污垢与伤痕的脸颊肆意流淌。

    她不敢哭出声,长久的折磨早已让她养成了无声落泪、隐忍求生的本能,哪怕此刻绝境逢生,骨子里的恐惧依旧根深蒂固。

    “我……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永远回不去……”

    细碎微弱的哭声,在空旷阴冷的岩洞里回荡,字字泣血、句句心酸。

    与此同时,山林各处的排查点位,陆续传来队友的发现汇报。

    周斌在一处废弃五年的边防小屋内,找到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务工者。

    他三年前被境外高薪务工骗局诱骗出境,先后被贩卖至金三角、菲律宾园区,

    因为性格倔强、誓死不肯参与诈骗害人,被无数次殴打折磨,牙齿被打掉大半,耳膜被掌掴震裂,听力近乎丧失,脊背被皮鞭抽得层层结痂、伤痕交错。

    最后被歹徒判定毫无利用价值,直接遗弃在这座荒无人烟的边境小屋,任由他冻饿等死。

    孙浩在深山沟壑的土制地窖中,解救出一对中年夫妻。

    两人原本是普通小生意人,被海外合作项目诱骗,全家出境后瞬间被控制,丈夫被逼迫洗钱做账,妻子被肆意欺凌、打骂羞辱。

    夫妻二人誓死不愿配合作恶,被反复虐待,最终眼睁睁看着随行的年幼孩子被歹徒带走转运,至今下落不明。

    漫长的囚禁之中,夫妻二人相互支撑、苦苦煎熬,身心早已千疮百孔,只剩下一丝回家的执念支撑残躯。

    吴勇、王虎在林间破败棚屋、山体裂隙死角,陆续解救出五名零散幸存者。

    所有人的遭遇如出一辙——跨国诱骗、层层贩卖、日夜压榨、肆意虐待、拆分遗弃、绝境求生。

    他们是全球跨境电诈产业彻底落幕前,最后一批被遗留、被抛弃、被摧残的受害者。

    相比于被集中解救、尚有同伴支撑的同胞,他们的苦难更加孤苦、更加绝望、更加漫长。

    没有同伴抱团取暖,没有固定囚笼遮蔽风雨,没有任何人知晓他们的下落。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孤身困于异国深山绝境,日夜面对黑暗、寒冷、饥饿、伤痛与无尽的恐惧,在无人问津的地狱角落,默默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

    七人小队将所有零散幸存者逐一聚集在山谷平坦空地。

    一共九名绝境幸存的龙国同胞,身形全部枯瘦佝偻、伤痕累累,眼神麻木怯懦、布满创伤。

    有人肢体残疾、终身致残;有人听力视力受损、神志虚弱;有人满身旧伤、并发症缠身;

    有人彻底失语、畏惧人声;有人被长期精神摧残,对外界一切动静都极度敏感、浑身颤抖。

    每一道伤痕,都是电诈罪恶的铁证。

    每一次颤抖,都是跨国黑产的罪孽。

    陈峰亲自上前,徒手捏碎所有生锈锁链、解开所有禁锢束缚,动作沉稳轻柔,没有一丝力道,生怕触碰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身心。

    常年征战杀伐、铁血无情的七人小队,此刻眼底只剩沉甸甸的悲悯与冰冷的怒火。

    他们见过尸山血海、见过人间炼狱、见过万千惨状,可每一次直面这些跨越山海、历经多国摧残的终局苦难,依旧心神震颤、怒火焚心。

    这些作恶的电诈歹徒、幕后操控的境外势力,为了一己私利、血腥黑金,将无数普通家庭彻底碾碎,将无数鲜活人生彻底摧毁,手段之残忍、心性之恶毒、行径之卑劣,罄竹难书。

    林锐取出随身携带的急救物资,细致为众人处理化脓溃烂的伤口、包扎止血、消毒上药。

    轻柔的触碰,让常年饱受暴力对待的幸存者本能抽搐、躲闪,身体的创伤记忆、心理的恐惧阴影,早已深入骨髓、无法磨灭。

    这是无数次殴打、电击、鞭挞、虐待刻下的终身创伤,哪怕恶人覆灭、绝境逢生,苦难的印记也永远无法消除。

    “都安全了。”

    陈峰站在众人身前,声音低沉厚重、无比坚定,“所有窝点、所有打手、所有巨头、所有保护伞,全部覆灭。

    从缅北到老挝,从迪拜到菲律宾,从金三角到格鲁吉亚,所有电诈据点、所有作恶势力,尽数清零。”

    “折磨你们、摧残你们、毁掉你们人生的所有恶人,再也无法伤害你们分毫。”

    九名满身创伤的幸存者,怔怔望着眼前挺拔坚毅的七道身影,望着这片彻底肃清罪恶的深山大地。

    积压数年的绝望、恐惧、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压抑许久的哭声接连响起,没有喧嚣、没有嘶吼,只有无尽释然与心酸的呜咽。

    他们是全球最后一批被跨国转运、跨国摧残、跨国遗弃的电诈受害者。

    今日,高加索深山绝境救赎,宣告着绵延数年、横跨多国、祸害亿万民众的跨境人质转运苦难,彻底终结。

    暮色渐浓,晚风微凉。

    七人静静伫立一旁,守护着这群劫后余生的同胞,眼底杀意凛冽依旧。

    人间苦难终落幕,世间罪恶终肃清。

    所有血泪不会白流,所有罪孽,皆已偿还。

    高加索夜幕彻底垂落,沉沉夜色笼罩格鲁吉亚巴统全境。

    深山山谷之间,九名最后一批获救的零散同胞,情绪渐渐趋于平稳。

    数年跨国辗转、多国贩卖囚禁、暗无天日的折磨遗弃,终于在今夜彻底画上句号。

    他们身上的锁链尽数断裂、身上伤口得到包扎、深入骨髓的恐惧慢慢松动,历经地狱绝境,终于踏足人间安宁。

    七人小队静静伫立在山谷风口,目光远眺,望向整片巴统城区、城郊片区、滨海地带与深山腹地。

    一路清剿至今,从核心主庄园机房、地下跨国囚笼,到城郊居民区窝点、滨海码头中转据点、深山隐秘山庄;

    从底层打手、中层骨干,到五大电诈巨头、当地腐败军警保护伞;

    从显性武装势力,到隐匿多年的跨境勾结黑幕,所有活口恶徒、所有罪恶人员,已被尽数斩杀、一网打尽。

    所有被困同胞,已被全部解救、无一遗漏。

    人祸已清,唯余罪地。

    整片巴统境内,留存着数十座浸透血泪的罪恶建筑:

    层层地下刑讯囚笼、顶级核心诈骗机房、隐秘人质中转仓库、多层审讯施暴刑讯室、武装据点堡垒、巨头私人奢华罪宅、边境偷渡中转站。

    这些楼宇建筑、地底空间、庄园庭院,看似砖石土木,却是数年以来无数同胞被殴打、虐待、电击、囚禁、逼供、摧残的人间炼狱。

    每一寸墙体都浸染过受害者的鲜血,每一间囚室都回荡过绝望的哀嚎,每一处刑讯室都见证过丧心病狂的施暴恶行。

    只要这些罪恶建筑留存一日,这片土地的罪恶印记便不会消散,未来依旧有可能被不法之人重新占据、翻新复用,再度滋生黑产、藏匿罪犯、重启诈骗窝点。

    除恶,必须除根。

    留建筑,则留隐患;存据点,则存死灰。

    “所有罪恶据点、电诈建筑、地下囚笼、刑讯机房,全部爆破摧毁、夷为平地。”

    陈峰目光凛冽如霜,声音沉稳而决绝,带着终局清算的杀伐意志。

    “不留一栋建筑、不留一间囚笼、不留一处机房、不留一寸罪恶地基。彻底焚烧炸毁,让巴统所有电诈物理据点,彻底覆灭、永不复用!”

    “收到!”

    六人齐声领命,夜色之下,七道挺拔身影瞬间掠出山谷,之字形极速穿梭夜色山野之间,速度远超顶级特种兵极限,身形飘忽不定、疾如闪电,瞬间拆分奔赴巴统全境所有罪恶点位。

    经过全天全域清剿,整片区域早已无一名活口恶徒,只剩死寂荒凉的罪恶建筑群静静矗立在夜色之中,等待最终的彻底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