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慕容姐这次试炼第一，稳了！
“我带你回蓝星，耗尽全部本源封印你的气息——保你万年无虞，也护蓝星万载太平。你也能活过万年……”
“好好想想。”
人形鸿蒙珠走近楚凡，目光平静如古井，语气淡漠，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刻的它，早已不是那个随侍左右的器灵，倒像一位阅尽沧桑的老者，背负着太多无法卸下的承诺。
若非对古祖立下血誓，它早该散作一粒微尘，归于宇宙长寂……
而楚凡，不过刚迈入筑基门槛，心魔便已滋生，起因竟是为众生哀恸？
这条路，注定走不远。既然尚未启程，不如就此停步——
对谁都轻松。
各自归位，做条自在咸鱼，岂不痛快？
楚凡沉默良久，终于抬起了头。
他清楚刚才经历了什么。
所谓苍生，不过是浮云掠影；
怀悲悯之心，建清明之世，可世人未必领情。
能救一人，救不了万世；
众生如棋，落子之前，胜负早已写定；
牛马一生，不过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这些念头，并非顿悟，而是他挣脱心魔的锚点。
事实上，楚凡从来不是圣人，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者。
这次心魔，不过是意志松动、面对未知时本能生出的恐惧罢了。
归根结底，还是他潜意识里旧有认知太深——骤然目睹如此多血腥惨状，一时失守，也在情理之中。
但今后，不会再有了。
“不如先想想，怎么陪我打穿这片星空吧。”楚凡轻轻一笑，身形倏然消散。
“但愿如此啊，小子……”
外界，楚凡猛然睁眼，气息沉厚如岳，锋芒内敛却更慑人心魄！
他吞噬了心魔之力，精神力一举跃升至“虚者”境界。
精神力亦分五阶：虚者、实者、化者、游神，以及更高深莫测之境。
虚者，意念如海，可隔空传音、附体寄神；
实者，则脱胎换骨，精神可凝为实质，探查隐秘、读取记忆，皆在一念之间。
“主人！主人！您还好吗？呜呜呜……”一道稚嫩又焦急的精神波动传来。
楚凡眨了眨眼，转头望向肩头的小黑：“你在说话？”
小黑一怔，随即雀跃：“主人听到了？真的听到了？欧耶！欧耶！”
“主人，您可吓死我啦！”
“没事！”楚凡笑着应道，顺手揉了揉小黑的脑袋。
怪不得先前怎么都打不进精神烙印，只能靠鸿蒙珠牵线搭桥——原来小黑的精神层级高得离谱，不愧是末日黑龙，一出生就自带压倒性的本源意志。
那种与生俱来的伴生能量，旁人眼红都抢不到，真正印证了那句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血脉里刻着的，就是别人拼尽全力也追不上的起点。
话音未落，楚凡腕上的终端突然震动：“发现高阶战力，速来支援！积分五五分账……”
信息地图上标出一个红点——位置赫然就在王都。
王都，末日降临前，是紫山星紫山一族的皇城；如今，则成了力圣盘踞的核心大本营！
这伙人，目标明确，直扑力圣而去。
一旦力圣倒下，楚凡和雪王的处境立刻岌岌可危——接下来，必被逐个围剿，毫无喘息之机。
其实这一战，八圣至尊未必真会溃败，前提是——楚凡此前提出的“联防共守”方案能被采纳。
可惜，当时无人响应，没人愿放下成见抱团取暖。如今局面恶化至此，正是当初各自为政埋下的伏笔！
几乎在同一时刻，力圣似乎也嗅到了危机临近，紧急接通通讯，向楚凡与雪王发出求援信号。
末世之中，命悬一线，雪王当场婉拒；楚凡则以“路途太远、基地需人镇守”为由，同样回绝。
早先不愿拧成一股绳，等火烧眉毛了，才想起要凑一块儿？
第二天准时到来，尸潮悄然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五名试炼者现身。
三男两女，领头的是个女人。不愧出身星空，行事张扬，衣着大胆，近乎毫无保留地展露热辣身段。
她浑身透着一股浓烈的异域风情，明艳夺目，带着几分美式奔放的野性。
“你就是打垮陆天的那个？”她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拨开垂落的长发，语气轻淡，目光却在楚凡身上反复逡巡——除了个子高、相貌俊朗，她实在想不出，眼前这人凭什么撼动陆家天骄！
“你是替他出气，还是冲我们来的？”楚凡吐出一口烟圈，眉峰微蹙。
“都不是。”她轻笑，“纯粹对你有点兴趣。”
“小弟弟，不如跟我走吧？姐姐疼你。”
“不止带你离开这鬼地方，还能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温柔乡。”她朱唇微启，笑意盈盈，那一瞬的眼神与弧度，撩拨得人心尖发颤，几乎无法自持。
青圣与刘诗雅面色如常，丝毫不受影响；弗兰克却已失神，双眼直勾勾锁住她，脸上写满迷醉，仿佛一脚踏进了梦中幻境。
而此刻，楚凡眼前亦浮现出一幅幅熟悉画面：
黄以花、秋提、张曼玉、李佳欣、大幂幂、张雨绮、热巴……一个个身影接连浮现，姿态万千，或妩媚、或清冷、或娇憨、或妖冶，轮番上演最直击心防的诱惑。
楚凡似已沉溺其中。
见状，那女子嘴角微扬，得意之色跃然脸上。
她的魅术是天生天赋，别说紫山星本地人，就连陆天那等人物，也曾栽在这招之下。
只要是男人，谁不动心？只要动心，就逃不开她的掌控！
“慕容姐，太强了！”
“是啊，随手一试，这群土着全蔫了！”
“听说这小子掌握金之法则，连陆天都败在他手里——要是活捉回去换积分……”
“慕容姐这次试炼第一，稳了！”
众人正七嘴八舌吹捧之际，一道平静的声音飘来：“魅术还行，可惜火候不够。”
魅术本质，归根结底仍是精神层面的攻伐手段。对早已踏入虚者门槛的楚凡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刚才那片刻沉沦，不过是陪她演一场戏罢了。
“你……怎么可能！”慕容情瞳孔骤缩，惊愕与慌乱一闪而过。
能破她魅术的，只有两种人：
一是精神力远超于她——可一个紫山星土着，怎可能达到虚者级别？
二是内心澄澈，无欲无念，不为色相所动。
“咯咯咯，不愧是让陆天折戟的人，小弟弟，是姐姐看走眼了。”她掩唇轻笑，随即调出终端，调出楚凡的资料界面：
筑基中期，万战力……确实不弱。
但——
她周身猛然爆发出磅礴气息，赤红战甲瞬间覆体，手中凝聚出一张烈焰长弓。
其余四人也齐齐摆出迎战姿态。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她拉满弓弦，一支裹挟炽烈能量的赤红箭矢，直指楚凡眉心，破空而出！
楚凡一步踏出，金之法则流转周身，速之道加持之下，身影倏然消失——再出现时，已闪至一名身披火焰铠甲的男子身侧，一掌按在其胸甲之上！
刹那间，整座金字塔被滚滚黑雾笼罩，阴风骤起。
无数残魂与暗流翻涌而出，化作形态各异的狰狞异象，令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小子，别信那丫头胡扯，咱们可是讲道理的好人！放我们出去，保你横扫星空！”
一只巨硕骷髅头浮空而立，咧嘴怪笑，声音黏腻刺耳。
“帅哥～放了我们吧！”又一名女子袅袅现身，肤若凝脂，五官精雕细琢，更摆出一个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姿态。
转眼之间，楚凡四面八方全是莺燕环绕，类型各异，美艳纷呈，无一不是直击心底最柔软处的幻象。
“滚。”楚凡低喝一声，声如寒铁。
霎时间，所有幻影崩解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如今他的精神力已完全统御空间收纳体，在此界之内，他即规则，岂容外力侵扰、蛊惑？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女子怒意翻涌，声音震得空气嗡鸣。
可那不过是一声徒劳的嘶吼罢了。
这座金字塔封印之力极强，若真能轻易脱困，他们早就不在这里耍嘴皮子了。
甚至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要不是源初灵种突然现身，楚凡恐怕真就栽在这儿了。
“臭小子，快放我们出去！等哪天脱困，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金字塔深处不断传来凄厉的嘶吼和狂怒的咆哮。
楚凡却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径直走向另一座宫殿——那地方形制恢宏，雕梁画栋，分明是天穹大尊私设的寝宫！
刚踏进殿门，满地白骨便撞入眼帘。从残存的甲胄样式看，这些人死前全是披坚执锐的兵卒。
再往里走，直至王座之前，地上又铺开一片森然尸骸……只是这一次，全是女子。
足足数百具！
不得不说，这天穹大尊生前确实荒淫无度，硬是掳来这么多女子囚于深宫，供其纵欲享乐。
楚凡抬手一拂，所有骸骨瞬间化作飞灰，消散无踪。
翻找良久，终于在王座基座下方摸到一处暗格——里面堆满了物件，可惜大多经年腐朽，早已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