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十月十日

    邓布利多这段时间也没闲着。

    哪怕他仍旧会偶尔失忆,他超高的智商和情商也会帮他在极短时间内了解清楚局势,并对没失忆的自己感同身受。

    可以说,除了记忆,两个邓布利多对伏地魔和凤凰社的态度没有一丁点区别。

    但他的葬礼都已经举办了,他也没有重现人前的意思,于是就让阿不福思出面,向凤凰社传达他的指令。

    阿不福思老大一个不情愿。

    他安安静静地当一个酒吧老板多好,没人关注,没人在意,小日子过了今天是明天的。

    现在倒好,就因为一个心软,彻底上了亲哥哥的贼船,小日子过了今天没明天的。

    豁出去性命把人拉回来不算,还得当传话筒来回跑地送信。

    阿不福思表示他腿脚不好,跑不动。

    “好了,阿不福思,你可以幻影移形的。”

    邓布利多一点不在乎他的臭脸,声音温和却坚定,

    “就说你私藏了一幅我的画像,他们会相信的。”

    他们是兄弟,弟弟家里有哥哥的画像很正常。

    也就是阿不福思心思没放在打理自己身上,兄弟俩看上去并不相似。

    但实际上,只要阿不福思挺直了身板,整理好胡须和头发,和邓布利多看上去简直有八成相似。

    要是再把后者的眼镜戴上,不熟悉的人绝对会认为,这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如果真有人在大街上激动地喊一声“邓布利多”,阿不福思也是会下意识应一声并回头的。

    哈哈哈。

    想到有可能发生这样好笑的事,邓布利多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看见邓布利多笑得这么开心,阿不福思只觉得自己又要倒霉了。

    什么狗屁哥哥,恶作剧都是对着弟弟来,哼!

    他口嫌体直正地整理好自己的外表,从邓布利多那里要来和穆迪联系的方式,扭头出门。

    阿不福思的外貌果然给了穆迪很大的震惊,要不是对方解释了自己的身份,他竟然还以为邓布利多活着。

    不过就算这样,就算是亲弟弟,穆迪也没有轻易相信阿不福思。

    经过一番让阿不福思憋屈、抓狂、差点就要撂挑子的试探,穆迪总算对阿不福思多了几分信任。

    就这样,邓布利多再次和凤凰社建立起了联系,开展了指挥工作。

    凤凰社众人:穆迪的风格越来越像邓布利多了。

    除此之外,邓布利多还拉下老脸,厚脸皮请杰莱尔帮忙给凤凰社熬制药剂。

    跟之前答应卢平的一样,凤凰社出材料,杰莱尔出人力。

    看着死里逃生的老爷子可怜巴巴地卖萌,杰莱尔无法拒绝。

    算了,不过就一个影分身的事。

    不过临答应之前,他想起一件事,问道:

    “我说,原来的故事线里没有我,熬制药剂这件事不会就交给我导师了吧?”

    邓布利多露出“明知故问”的眼神,

    “他当了校长之后不用教课,空闲时间多了很多的。”

    杰莱尔嘴角抽了抽。

    薅羊毛都可着一只羊薅,你可真够专一的。

    “那材料呢,总不能让他亲自出去找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么细节的东西,你得去问原先的那个邓布利多,我现在是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很不要脸地说。

    杰莱尔:“……”

    原先那个时候,邓布利多死了,布莱克家的财产虽然都被哈利继承,但他一直在逃亡,还不信任斯内普校长。

    凤凰社也不信任他,他们怎么可能把钱财用去采购药剂原材料。

    搞不好还真是他可怜的导师白天抓紧处理学校公务,晚上苦哈哈满英国乱转,偷摸给他们熬制药剂还得想办法塞过去。

    真是一把辛酸泪,怪不得梅林把他弄来了。

    要是他都不替他导师做点什么,那他来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杰莱尔认命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但他跟邓布利多说好了,药剂熬到九月底他就得先停一停,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邓布利多眼里滑过了然和欣喜,毫不犹豫点头,

    “当然可以。”

    九月底很重要,因为庞弗雷夫人说,双胞胎一般都会早产,他们虽然用的是人工孕育池,但也不一定能养到足月。

    杰莱尔必须要见证这一神圣的时刻。

    他需要拍一些照片拿去给阿布拉克萨斯,作为说服其他纯血家族的证据。

    更重要的是,他的瞬息咒没有幻影移形的弊端,可以带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安全离开,安置在普林斯庄园中。

    十月初,庞弗雷夫人传信,说胎儿预计十月十日出生,让大家都做好准备。

    这个消息一出,斯内普校长对卡罗兄妹的监视力度更大了。

    他绝对不允许这两个蠢货毁了他孩子出生的这一刻!

    不过还是不保险,十月十日白天,确定孩子即将在晚上出生,斯内普校长果断找了个理由让卡罗兄妹去了禁林。

    他已经跟阿拉戈克说好了,用8号配比的毒液,让两人睡上几天。

    医疗翼里。

    斯内普校长,贝尔德皮肤的杰莱尔,还有偷偷摸进来的伊廖沙,三个人目不转睛等着庞弗雷夫人接生。

    孩子出生的过程很顺利。

    两个婴儿脚一蹬,手一撑,挣扎着想脱离孕育池的那一刻,庞弗雷夫人就挥舞魔杖,配合着他们的动作让他们接触到了空气。

    “哇啊啊啊——”

    “啊哇哇哇——”

    婴儿双重奏响起,庞弗雷夫人用准备好的热水清洗了他们,用柔软的布包了起来,递给斯内普校长,

    “接着,西弗勒斯。”

    斯内普校长木着脸拒绝,

    “波比,他们太小了。”

    结果庞弗雷夫人还没说什么,早已熟悉他声音的两个婴儿都不哭了,小脑袋转着朝向他的方向,阿巴阿巴叫唤着。

    没办法,斯内普校长只能在庞弗雷夫人的指点下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就让伊廖沙眼疾手快抱了起来。

    “你怀里这个是老大,克拉夫特先生怀里的是老二,你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老大叫卢卡斯,老二叫伊恩。”

    卢卡斯,光明,象征智慧与希望。

    伊恩,仁慈,象征善良与信仰。

    都是很美好、很有寓意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对这个世界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