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贾张氏的至暗时刻

    王主任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当初你来管我要钥匙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说这是街坊邻里互助,是给子孙后代行善积德!”

    “怎么?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王主任越说越气,声音渐渐拔高了几分,“我警告你贾张氏,趁早死了这份心!”

    “这间房子作为重要证物,从现在开始进行封存,不准任何人踏足半步!”

    王主任瞥了眼探头探脑的阎埠贵,声音斩钉截铁,“否则,后果自负!”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砸得贾张氏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房子封存’‘禁止踏足’这几个字眼,在她脑海里不断回荡。

    贾张氏本就苍白的脸色,又失几分血色。

    这岂不是说,她这大半个月的努力和付出,全都白费了?

    一想到自己为了修房子,差点搭进去半条命。

    贾张氏身子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差点又昏了过去。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完了,钱没了,房子也没了。

    一想到自己还上赶着,往里贴钱,阎埠贵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王主任冷哼一声,转身‘咔哒’一声,直接给房门挂上了锁。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王主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贾张氏。你们家现在住的,是何雨柱家房子吧?”

    贾张氏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不知道王主任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那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了。”王主任背着手,语气淡然地说道。

    “傻柱劳教期间,房子已经委托给街道办管理了。”

    “你回去告诉秦淮如,这两天记得来街道办交一下房租。”

    “什……什么?!”贾张氏猛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房租?”

    “不是,王主任。”贾张氏声音急切地争辩道。

    “这房子可是傻柱主动借给我们的,怎么还能管我要钱呢?”

    “哦?”王主任眉头一皱,语气多有不耐,“你说是傻柱借的,可有什么凭证?”

    “这事儿傻柱知道啊,不信你就去问问他……”

    “荒唐!”贾张氏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主任厉声打断了。

    她语气骤然冷了下来,“贾张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贾张氏浑身猛地一激灵,瞬间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看着王主任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嘴角抽了抽,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王主任,您看这事弄的……”贾张氏声音都在发颤,“当初傻柱走得急,哪有什么凭证啊。”

    “再说我们孤孙寡母的生活本就不易,这要再收房租,可就真就没活路了。”

    “少拿孤孙寡母说事!”王主任根本不吃她这套,言辞越发犀利。

    “就你家困难?别人家就不困难了?”

    “街道办办事,向来讲的是规矩。你要是真觉得城里生活困难,我可以联系村集体,把你送到乡下去。”

    一听要被送回乡下,贾张氏的腿都软了,“别……别误会,王主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嘛,您放心,我这就回去跟淮如商量商量,商量商量……”

    “可以。”王主任抬手看了看表,“我给你两天时间。”

    “两天之内要么交房钱,要么拿凭证出来,过期不候!”

    说完,王主任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其实收房租这事儿,跟傻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是于国杰提的。

    于国杰也不知道,陈晓华什么时候,跟何雨水掺和到了一起。还嘱咐他,在院里照看着点。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想着傻柱劳教这几年,正值三年困难时期,何雨水光凭着学生补助,生活想必一定拮据。

    他干脆让何雨水写了份委托,将傻柱的房子让街道办租出去收租。

    一来她还能有点收入。二来房子委托给街道办,也省得有人打什么歪主意。

    直到王主任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贾张氏还僵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

    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看贾张氏这样,明摆着是想白住啊。”

    “就是,还说是人傻柱主动借的,这不是就仗着人不在,睁眼说瞎话么。”

    “这天地下,要是真有这样的好事儿,我也想借两间住住。”

    “活该,这两天在院里,上蹿下跳摆弄不开了都。这下好了吧?鸡飞蛋打啊。”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

    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那些话,一句句跟刀子似的,往她心窝子里扎。

    贾张氏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现了惊天宝藏,她却没捞着一分一毫。

    接着辛苦修缮的房子,莫名其妙成了证物,被上了锁。

    现在连她住的那间破屋,都要开始交房租了?!

    这日子……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贾张氏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力拍打自己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贾啊,你上来带我走吧,”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力拍打着地面,灰尘四溅。

    “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啊……我不活了啊!”

    见贾张氏又开始号丧,周围人脸色一变,骂了声晦气,纷纷四散离去。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

    活该!让你占便宜!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房子没捞着还得倒贴房租!

    可一想到自己也啥都没捞着,阎埠贵脸上的那点幸灾乐祸瞬间凝固。

    接下来一个月,只能勒紧裤腰带了……

    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刚迈进家门,就觉察到屋里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打量了一圈,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妈,棒梗呢?”

    贾张氏坐在炕上,连眼皮都没抬,“出去玩了。”

    秦淮如放下布包,眉头皱得更深了,“妈,棒梗也该回去上学了,不能总这么玩下去啊。”

    “老师前两天都来问了,棒梗要是再不回去,学籍就要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