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是好大一个瓜

    叶一程秒变戏精,两眼噌地一下亮了:

    “看来是我太年轻见识太少,竟然不知道世上这种杀人不留痕的武器!要是你们找到这个人,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变化,叶一程表现的没有一丝破绽。

    别说当时没有目击者,就算有,这会也会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

    郝春英痛快应下:“好。”

    说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叶同志,你的身手和木仓法这么厉害,不参军入伍保家卫国太可惜了。”

    叶一程听懂了郝春英的暗示,心里无奈又有些无语。

    她好像一块唐僧肉,怎么走到哪里都被人惦记。

    海城公安局要特招她,出个远门随手杀了几个敌t,又想让她参军入伍。

    这不禁让她梦回前世。

    前世她年纪小好忽悠,轻易就被基地画的大饼圈住了。

    那些年她为人类的存亡劳心劳力,没有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重活一次,她想无拘无束活的轻松点。

    对上好春英期待的目光,叶一程轻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也不讲什么规矩,参军入伍不适合我,做个普通人就挺好。”

    郝春英有些失望,却没有死心:“叶同志,这条路真的很适合你。要是你哪天改变了想法,还请你告诉我一声。”

    叶一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含糊的应了一声:“行。”

    郝春英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跟叶一程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站台开阔,吹来的风很凉爽。

    夜空繁星点点,偶尔划过一道流星,给夏夜增添了几分浪漫。

    叶一程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直到身上传来一阵凉意她才回车厢休息。

    凌晨一点多,火车终于检修完毕重新出发了。

    车厢里的乘客们昏昏欲睡,突然感受到火车在动,立马跳起来欢呼:“开了开了,终于开了——”

    叶一程没有睁眼,翻了个身睡的更香了。

    除了被捕的脚臭男,这节车厢少了好几个人,其中就有郝春英和阳光男。

    此时,两人都在隔壁的软卧车厢。

    傍晚发生的木仓战,致使好几名特战队员受伤,其中一名伤势太过严重,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停止了呼吸。

    还有三名危重伤员,被送到重症病房抢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剩下几名队员伤势较轻,包扎好伤口就回来了。

    任务尚未完成,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途会发生什么,没有一个人敢掉以轻心。

    梁经纶已经睡下了,邵从武叮嘱了执勤人员一番,就把其他队员召集到隔壁车厢,对这次刺杀事件进行复盘。

    “根据初步调查结果来看,刺伤梁同志的是两拨人。一拨是前不久刚从小岛潜入内陆的杀手,与潜伏在内陆多年的小岛t务里应外合。”

    “一拨是鸟国t务,其中一名t务早已叛变,暗中为美丽国做事。这次收到来自美丽国的命令,假借鸟国的名义实施这场刺杀行动。”

    邵从武神情严肃,目光犀利的扫过面前的队员: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路途不会顺利,我们每个人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所有人立正,神情肃穆:“是,队长!”

    他们牺牲了五名战友,才艰难从美丽国将梁同志一家接回国。

    梁同志于国于民的重要性不必多说,哪怕付出在场所有人的性命,也必须把梁同志安全送到首都。

    接下来,邵从武对这次特战队的表现做总结。

    都是多年的战友,配合默契的完成过多次重大任务,几乎挑不出什么问题。

    只是让他们没有意料到的是,竟然有两拨人同时刺杀梁经纶,这才导致出现较大伤亡。

    唯一庆幸的是高人暗中出手,一个解决了两名占据制高点的狙击手,一个粉碎了敌t撺掇人民群众的阴谋。

    不然他们这边的伤亡人数会更多,能不能守住防线,等到新州武装部前来增援都是未知数。

    复盘完毕,其他队员陆续离开,只有郝春英留下来。

    邵从武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摊开的页面上写满叶一程的个人信息。

    他抬眼看着郝春英,语气没有了刚才的严肃:“与叶同志谈过了?没有发现异常?”

    郝春英摇了摇头:“没有发现异常,我认为那两名狙击手的死跟叶同志无关。”

    邵从武不置可否,继续问道:“她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郝春英如实道:“她不愿意,说是自由自在惯了受不了约束。”

    邵从武微微挑眉:“她的原话?”

    郝春英摊手,神情无奈:“但凡她有一秒迟疑,我都能把她绑过来。”

    邵从武笑了下,揉了揉酸胀的额角:“是个很有个性的小姑娘。”

    郝春英听出自家队长没有生气,甚至语气里还有几分欣赏,胆子便大了起来:

    “不止有个性,还十分厉害!队长你是不知道,今天是她第一次实战射击,就打出这样的好成绩,这样的人才不加入咱们,是咱们特战队的损失!”

    邵从武的脸上罕见的露出惊讶:“她在学校没有上过射击课?”

    全民皆兵的年代,中学生每学期都会安排几节射击课。

    表现优秀者会发放奖励,还能优先获得参军名额。

    不提射击课还好,一提郝春英就生气:

    “她从小被恶毒亲戚虐待,明明考上初中亲戚却不让她读,逼她辍学回家当全家的保姆,都没有去过中学一天!”

    说罢,她又想起一声不吭跟别的女人结婚,抛弃叶一程的渣男,连忙问邵从武:

    “队长,你是首都人,在首都人脉广,认不认识一个叫谢朝的男人?叶同志说他是高干子弟,家就在首都一号大院。”

    邵从武一下子愣住,这么巧?

    同名同姓,家在首都一号大院,恐怕是他认识的那个谢朝没跑了。

    见自己的队员这么生气,邵从武罕见的生出强烈的八卦之心:“你问谢朝干什么?他与叶同志有仇怨?”

    郝春英没有隐瞒,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叶一程与谢朝的恩怨纠葛说了一遍。

    邵从武:“……”

    真是好大一个瓜!

    谢朝啊谢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