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破碎虚空，东王公归位
无尽虚空之中，许大茂的神魂在剧烈的震荡中逐渐苏醒。
秦时世界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古老而沧桑的记忆。
他看到了自己诞生于混沌紫气之中，执掌先天阳气，居于东海方诸山，号男仙之首——东王公。
“原来如此……”
许大茂，不，此刻应该称他为东王公，缓缓睁开双眼。他的双眸之中，仿佛蕴含着日升月落的至理，一股浩瀚无边的先天阳气从他体内爆发开来，震散了周围的混沌迷雾。
“鸿钧……西王母……”
念及这两个名字，东王公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前世的算计与背叛，让他身死道消。
但这一世，带着诸天历练的记忆归来，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这一世，我要让这洪荒，成为我许大茂的后花园！”
他心念一动，身形瞬间出现在东海之上。
方诸山，云雾缭绕，仙气氤氲。
东王公立于山巅，俯瞰着这片属于他的道场。就在这时，一道七彩神光从西方天际飞来，落在他的面前。
神光散去，露出一位身着七彩霓裳、凤冠霞帔的绝美妇人。她端庄高贵，威仪万千，正是女仙之首，西王母。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西王母看着东王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吉时已到，随我去瑶池赴会吧。”
东王公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夫人，别急嘛。”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西王母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道，“这洪荒的天，也该变一变了，你说是不是？”
西王母浑身一僵，她感觉到东王公体内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以及那隐藏在笑容背后的算计。
“你……”
“嘘——”东王公竖起手指，抵在西王母的唇边，
“夫人，好戏才刚刚开始。这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有情有义’。”
瑶池仙境，瑞气千条，霞光万道。
这里是洪荒天地间最为尊贵的所在之一，琼楼玉宇悬浮于九天之上，脚下是翻涌的七彩祥云，耳边是仙鹤清唳与鸾鸟和鸣。
今日，正是西王母举办蟠桃盛会的前奏，虽非正日，但受邀而来的皆是三界有头有脸的大能。
许大茂——或者说此刻已经彻底融合了东王公神格的许大茂，身着一袭紫金滚边流云袍，头戴十二旒白玉冠，面容俊朗中透着一股邪魅的贵气。
他并未像往常那般收敛气息，而是将属于男仙之首的先天阳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人宛如一轮行走的烈阳，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走在他身侧的西王母，今日更是盛装打扮。
凤冠上的九只金凤口衔珍珠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身披七彩霓裳羽衣，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看似端庄高贵，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握着许大茂手臂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
“夫君，今日赴宴的皆是圣人门下的亲传弟子，或是天庭的旧部，你……行事还需稳重些。”西王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更多的是试探。
许大茂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指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稳重？夫人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那点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西王母心头一跳，勉强维持着笑容：“夫君说笑了，你我夫妻一体，何来秘密？”
“呵。”许大茂轻笑一声，不再多言，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座巍峨宏伟的瑶池大殿。
穿过南天门，越过蟠桃园，两人终于踏入了瑶池大殿。
大殿之内，早已是仙乐飘飘，香气袭人。无数仙娥穿梭其中，手捧琼浆玉液。而在下方的席位上，已经坐了不少仙人。
许大茂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原本只是想看看有哪些老熟人，可这一看，他那双蕴含着日精月华的眸子猛地微微一缩，随即眼底涌起一股荒谬至极的笑意。
这哪里是什么洪荒大能的聚会？这分明就是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四合院！
坐在左侧首位，一身青衣，面容清癯，手持拂尘，正摆出一副道貌岸然模样的老者，不是那“一大爷”易中海是谁？
只不过此刻他头顶三花聚顶，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看那气机，竟是阐教金仙的架子。
而在易中海下首，一个尖嘴猴腮、眼神贼溜溜，正对着旁边仙女指手画脚的矮小道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此刻正拿着架子，对身边的仙童呵斥道：“去！给本座换个大点的杯子，这成何体统！”
至于那个缩在角落里，一脸谄媚地给众人倒酒，时不时偷瞄一眼西王母裙角的猥琐道人，除了“三大爷”阎埠贵，还能有谁？
更绝的是，大殿中央正在舞剑助兴的一位金甲神将，眉宇间那股子憨直中透着精明的劲儿，分明就是傻柱！
“妙啊，真是妙啊！”许大茂心中狂笑，脸上的表情却越发高深莫测，“没想到这四合院的冤家路窄，竟然一路跟到了洪荒世界。
易中海成了道貌岸然的金仙，刘海中成了官迷心窍的神将，阎埠贵成了算计蝇头小利的散仙……这鸿钧老祖，怕不是个穿越者吧？”
“夫君，怎么了？”西王母察觉到许大茂气息的波动，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这宴会，甚是有趣。”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拉着西王母大步走向主位。
随着男仙之首与女仙之首的入座，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化名清虚道德真君）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对着许大茂和西王母拱手道：“恭迎东华帝君，恭迎金母娘娘。今日蟠桃盛会，乃三界盛事，帝君与娘娘驾临，实乃我等之幸。”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心中冷笑。这老东西，到了仙界还是改不了这副“道德绑架”的做派。
“清虚道友客气了。”许大茂淡淡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众仙耳膜嗡嗡作响，“坐吧。”
易中海坐下后，眼神却有些飘忽。他总觉得今日的东华帝君有些不对劲，往日里这位帝君虽然地位尊崇，但性格孤僻，极少过问琐事。
可今日，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让他这个自诩“道德金仙”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听说，近日天庭在整顿仙籍？”许大茂端起玉盏，轻轻摇晃着杯中琼浆，漫不经心地问道。
刘海中（化名蓬莱散人）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抢着说道：“帝君明鉴！确实该整顿！如今这仙庭秩序混乱，有些散仙不知尊卑，竟敢僭越礼制！依我看，应当设立严格的等级，什么级别用什么法器，吃什么蟠桃，都得有个章程！”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哦？蓬莱道友有何高见？”
刘海中见帝君问话，顿时激动得满脸红光，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高见谈不上！但我认为，这蟠桃会的主位，除了帝君和王母，应当设立‘副主位’，由德高望重的金仙轮流坐庄，以此彰显天庭的恩威并施……”
许大茂听得想笑。这刘海中，到了仙界还是个官迷，连蟠桃会的座次都能给他整出个“副主位”来。
“有意思。”许大茂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正在舞剑的傻柱（化名巨灵神将）身上，
“巨灵，你的剑法不错，但这剑意里，怎么透着一股子油烟味？”
傻柱动作一滞，收剑行礼，憨声道：“回帝君，末将……末将下界历劫时，曾在凡间做过厨子，这剑法里，多少带了点切菜的劲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大笑起来，“好一个切菜的劲道！既然你有此雅兴，那今日这蟠桃会的菜肴，便由你来掌勺如何？本帝君倒要尝尝，你这金仙级别的厨艺，能否比得上那凡间的‘傻柱’。”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让堂堂巨灵神将去当厨子？这东华帝君是疯了吗？
傻柱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碍于许大茂的威压，只能咬牙应道：“末将……遵命！”
许大茂看着傻柱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正拿着算盘（没错，这货在仙界还在用算盘）计算灵果损耗的阎埠贵（化名算天老君）。
“算天，听说你掌管天庭的灵草园？”许大茂突然点名。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算盘差点掉在地上，连忙躬身道：“是……是，小仙……小仙正是。”
“本帝君听闻，你治理有方，每一株灵草的生长周期、所需灵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许大茂似笑非笑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有个重任交给你。此次蟠桃会，本帝君要你将每一颗蟠桃的灵气流向都统计出来，若有丝毫差错……”
许大茂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阎埠贵冷汗直流。这蟠桃会宾客众多，灵气流向错综复杂，这哪里是统计，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怎么？不愿意？”许大茂声音一冷。
“愿意！愿意！”阎埠贵吓得腿都软了，连连磕头。
看着这一幕幕闹剧，坐在许大茂身旁的西王母却是越看越心惊。
她发现，许大茂似乎认识这些人！而且，他对待这些人的态度，不像是面对陌生的仙人，倒像是在戏弄一群早已看透的猴子。
“夫君，你似乎……很了解他们？”西王母终于忍不住，传音入密问道。
许大茂转过头，看着西王母那张绝美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前世，这个女人为了权力和西王母的位置，背刺了他。
这一世，虽然她是西王母，但他许大茂，绝不会再做那个冤大头。
“了解？或许吧。”许大茂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西王母的玉盏，发出清脆的响声，
“夫人，这洪荒的水很深，有些人，披着仙人的皮，骨子里却比妖魔还要贪婪。我不过是想帮夫人，好好‘清理’一下这瑶池的门户罢了。”
西王母心中一凛，她听出了许大茂的弦外之音。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
“阐教十二金仙到！截教多宝道人到！人教玄都大法师到！”
随着这一声通报，一股股恐怖的气息涌入大殿。
许大茂眼神一凝，看向大殿门口。
只见一群身穿道袍、气势逼人的道人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面容古朴，眼神淡漠，正是阐教首徒广成子。而在他身后，一个满脸傲气、背负长剑的青年，正是截教的大师兄多宝道人。
许大茂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先天阳气瞬间爆发，化作一条紫色的火龙盘旋在身后，将整个瑶池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诸位道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许大茂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这蟠桃会，便正式开始吧！不过在此之前，本帝君有一事，想与诸位说道说道。”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突然气势暴涨的男仙之首身上。
许大茂目光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最后落在西王母身上，朗声道：
“本帝君欲重立天庭秩序，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重立天庭秩序？这东华帝君，是要造反吗？
而西王母看着许大茂那挺拔如松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这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曾经在方诸山上，意气风发，许诺要护她一世的少年。
只是这一次，这个少年，似乎变得让她更加看不透了。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西王母心中暗自呢喃。
许大茂没有回头，但他仿佛听到了西王母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
“干什么？当然是把这四合院的烂摊子，在这洪荒世界，彻底清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