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为什么?事情好像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看着重整旗鼓,回到巅峰状态,甚至更胜一筹的战神刑天。

    张钊满意的笑了。

    “终于等到了了。不枉我做这么多啊……”

    在这之前,张钊一度以为自己的计划完全失败了。

    果然,只有到了最后一刻,才能看到爆发啊。

    但笑容没有持续很久。

    因为接下来并不是一场可以随便应付过去的战斗

    自己种下的因,就要自己结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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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似乎领悟了……不得了的力量?”

    张钊看着那个正在加速冲锋的金色身影,没有选择迎头对撞,而是向后踏出一步。

    紫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残影,瞬间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披风在身后扬起,猎猎作响。

    他停下,转身,面对着同样停下来的战神刑天。

    “哼——”

    小天停下脚步,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这场战斗,说到底是他和张钊两个人的决斗,不是你死我活的地球保卫战。

    既然对方愿意停下来,他也不会急在这一时。

    “你或许永远都没办法体会到……”

    小天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朋友之间的羁绊,是什么样子。所以你当然没办法理解,这股力量从何而来。”

    “或许吧。”

    张钊没有否认。

    孤独的英雄有孤独的活法,他从未觉得那有什么不好。

    “勇士经常是孤独的,勇士必须连续作战,保持胜利的战果,因此就变得非常孤独。你能忍受吗?”

    夕阳下,孤独的武士井田井龙跟大古说的这段话。

    张钊是一直记得的。

    并一直自勉。

    不需要被人理解,不需要被人记住。

    只需把该走的路走完。

    “我有一个问题。”

    ……

    ……

    张钊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在那道金色的身影上。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你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来跟我战斗的呢?”

    张钊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反问,他总感觉事情好像在按照他想象中的计划那样发展,但又好像没有按照他想象中那样发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趁着这种战斗前的机会,张钊决定问出来,确认一下。

    小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覆盖着金色纹路的手甲。

    面罩下的脸看不到表情,可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决定回答张钊的问题

    “一开始…………”

    小天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已经不再那么刺痛的记忆,“我对你,抱着绝对的恨意。”

    那一年,他看到了父母被冰封、被丢入水中的画面。

    一个孩子,站在河边,什么都做不了。那一刻种下的东西,叫仇恨。

    “这恨意,持续了很久、很久。”

    小天抬起头,面罩下的目光穿透风雪,落在张钊身上,“长大之后,再一次见到你化身的那个怪物的照片”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复仇之心,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

    那是在欢欢铁板烧店。

    他以为他找到了仇人,他以为他终于可以了结这一切。

    “所以我同意了欢迎他们的要求,加入了他们。中间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我对你的恨意,又达到了一个高峰。”

    小天说的是张钊隐瞒身份一直待在欢迎他们身边的事情。

    “我对你的恨意,又达到了一个高峰。”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想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给我的父母报仇。”

    那声音里的恨意,是真的。

    哪怕到了此刻,依然是真的。

    可下一刻,他的语气忽然变了。

    不是变轻,不是变弱,而是像一条奔涌了许久的河流终于冲出了峡谷,河面变得宽阔而平缓,水流不再湍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

    “但现在…………”

    他抬起手,金色的手甲在雪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只想战胜你。”

    面罩下,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我不想我的命运,再被任何奇怪的东西左右了。

    我是我命运绝对的主宰。我要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在想到幸福的时候。

    小天想到了小飞、小刚、欢迎、清自在,还有那份经常被老板欺压,被顾客投诉的快递员的工作。

    “战胜和杀死,似乎有点不一样啊?”

    心中一动。

    张钊敏锐的注意到了小天用词的变化。

    但这一次,小天没有继续选择回答张钊的问题。

    而是摆好架势,准备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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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的千里之外。

    少林寺,千年古刹。

    晨钟未响,武僧们已经在练功场上列开了阵势。

    几十道灰色的僧袍在晨曦中翻飞,拳风腿影交错纵横,呼啸生风。

    前排的年轻僧人扎着马步,拳头击打在木人桩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砰砰”声,汗水顺着光亮的额头滑落,在青砖地面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湿痕。

    后排的师兄们则在对练罗汉拳,拳来脚往,刚猛有力,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僧袍的下摆被气劲掀得猎猎作响。

    整片练功场上,呼喝声、击打声、脚步声混成一片,充满了阳刚与肃穆。

    在练功场边缘的一处角落里,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正盘腿坐在石阶上,看得津津有味。

    库忿斯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头发早就被乔奢费还有他的队员剃成了板寸,乍一看倒像个来挂单的俗家弟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刚买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这蓝白星的拳法……有点意思啊,刚猛路子的。”

    炎帝坐在他旁边,穿一件黑色的夹克,光头在晨光下锃亮。

    虽然同样是光头,但他看起来和场内的这些人气质完全不同。

    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场中那套罗汉拳,偶尔微微点头,偶尔轻轻摇头,像是在品鉴,又像是在挑剔。

    库忿斯偷偷看了炎帝一眼,又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说起来,这段“陪游”的日子,比他预想的要轻松太多。

    当初张钊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时,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陪炎帝?

    那个曾经的银河第一强者,脾气暴躁到连路法都要忌惮三分的家伙?

    可一个月下来,他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炎帝这段时间几乎没发过一次脾气。

    安静、沉默,甚至带着几分罕见的平和。

    他会在博物馆的青铜器展柜前驻足良久,会在黄山的迎客松下闭目养神,会在敦煌的壁画前仰头看上整整一个下午。

    他们走过了很多地方。

    从长城的烽火台到西湖的断桥,从兵马俑的坑道到布达拉宫的台阶。

    库忿斯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

    他不是在执行任务,而是在跟一个老朋友结伴旅行。

    如果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换成丽丽,那就完美了。

    想到这里,库忿斯咬煎饼果子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半个煎饼果子,又看了看旁边那颗锃亮的光头,悲从中来。

    他这辈子第一次长途旅行,第一次看遍大好河山,竟然……竟然给了一个光头男人!

    他的第一次啊!

    “悲愤!”他在心里怒吼了一声,把剩下的半个煎饼果子塞进嘴里,狠狠地嚼着。

    突然,炎帝的头猛地转向东南方向。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里映着晨光,却比晨光要亮得多。

    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很轻,却让库忿斯感受到了压力。

    “前辈?”库忿斯咽下最后一口煎饼果子,跟着站了起来,“怎么了?”

    炎帝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东南方的那片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几息之后,他的嘴角慢慢上扬,弯出一个弧度。

    “在距离这里几千公里外。”炎帝的声音不大,“有一场很有意思的战斗,正在进行着。”

    库忿斯一愣。

    几千公里?

    这也能感知到?

    这就是银河第一强者的意能感知范围?

    不,不对。

    能让这位感兴趣的“战斗”,在这颗星球上,应该只有一种可能了。

    库忿斯的心猛地一沉。

    张钊人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

    是将军?

    但如果是将军战斗的话,为什么不召集他们呢?

    “走。”

    炎帝已经迈开了步子。

    准备去观赏这一次的战斗。

    “啊?等我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吧?”

    库忿斯一边追一边喊。他的速度不慢,可炎帝更快。

    库忿斯咬着牙,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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