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七十八)拷问

    灰手人说道:“你自己认为行,那么我认为行或不行又对你有什么影响啊?”

    褐手人道:“有影响啊。”

    “你说说有什么影响。”灰手人道。

    褐手人只是笑了笑。

    “你又是只笑。”灰手人道。

    褐手人说道:“我只笑也不行?”

    灰手人笑了笑:“没说不行。”

    “那你什么意思?”褐手人问。

    “为什么一定要有什么意思啊?”灰手人问。

    褐手人笑道:“你又在跟我玩什么?”

    灰手人道:“我还挺随意的。”

    “你是随意的啊?”褐手人问。

    “对呀。”灰手人道。

    “那没事了。”褐手人笑道。

    “怎么又没事了?”灰手人问。

    “你说了你是随意的,我还能怎么说?”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你这样就认为也不能怎么说了?”

    褐手人说道:“当然啊。”

    “原因呢?”灰手人问。

    “你如此清楚是什么原因,却还这样问我。”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这样的对话,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褐手人笑道:“就是似曾相识啊,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倒也不是次次说得都一样。”灰手人道。

    “怎么会一样?”褐手人笑道,“顶多也就是差不多。”

    灰手人道:“要看到底差多少了。”

    “差多少算差不多,差多少算差得多?”褐手人问。

    “你用这语气说,就是在模仿。”灰手人道。

    “模仿谁啊?”褐手人问。

    “就是你想的人。”灰手人道。

    “我想的人是谁啊?”褐手人问。

    “用主啊。”灰手人道。

    “你这么了解?”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就是了解。”

    褐手人笑道:“不仅认为自己了解,还说得很坚定?”

    灰手人道:“当然坚定了,这是用主亲口问我们的话啊。”

    褐手人说道:“你一定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记得特清楚。”灰手人道。

    “当时是什么情景啊?”褐手人问。

    “你是在考我吗?”灰手人问。

    褐手人道:“我听错了。”

    “听成什么了?”灰手人问。

    “听成‘你是在拷问我吗?’了。”褐手人道。

    灰手人大笑:“听错后有什么感受啊?”

    褐手人笑着说:“感受?就是想说‘拷问?’啊。”

    “就这样?”灰手人问。

    “对呀,毕竟我没想到说出这个来啊”褐手人道。

    灰手人说道:“你不相信,正好不相信对了。”

    “什么叫‘正好’啊?搞得好像我是碰巧‘不相信’对了似的。”褐手人道。

    “你说得有道理,那么我我去掉。”灰手人道。

    “去掉什么?”褐手人问。

    “两个字。”灰手人道。

    “你要去掉哪两个字啊?”褐手人问。

    “当然是就是去掉‘正好’两个字啊。”灰手人笑道,“我只说:‘你不相信,不相信对了。’”

    褐手人说:“你甚至可以再去掉些。”

    “再去掉些什么啊?”灰手人笑着问。

    “去掉‘不相信’三个字,但是只去掉一次。”褐手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