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游戏的本质
傀猖对这个游戏完全不感兴趣,在他看来,空戏所说的划拳游戏不但无聊,而且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但不管傀猖是何心思,空戏都不会让他离开。
游戏已然开始。
空戏伸出了修长的右手,“准备好了吗?”
“没有。”傀猖本想和空戏耍无赖,把划拳这个游戏拖过去。
但空戏完全不给傀猖机会,“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出拳,游戏结果也会被判定为输。”
还没等傀猖回答,空戏便开始了倒数。
“3…”
“2…”
“1…”
倒数结束。
空戏的手臂晃动。
傀猖被逼无奈,只能跟着出拳。
二人同时比划出了结果。
空戏出的“剪刀”,而傀猖出的“布”。
空戏笑道:“真可惜,你输了。让我们继续第二回合。”
游戏一轮接一轮,傀猖根本来不及思考。
短短两分钟,傀猖就已经输了十四把。
“你现在已经输给了我分。”
仅仅只是输了十四把,傀猖就负了上万分。
傀猖眼角抽动,“连续十四把,我一把没赢,是我运气太差,还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手长在你身上,我能动什么手脚?”
“这可说不准,万一你能看穿我的内心?或者以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影响我的行为,进而操控我出拳。”
空戏歪了歪头,“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但我没有对你做任何手脚。”
傀猖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说来我是因为运气太差,才导致我输了你一万多分,而我现在想要赢得游戏,必须连赢你一万多把?”
“是的,但你应该没有这个实力。”
傀猖看向绪季,“现在怎么搞?”
“你先和祂玩着。”绪季暂时也没有想法,只能让傀猖拖延时间。
“大姐,再玩下去,我一辈子都得在这儿和祂划拳。”
听见“一辈子”这个词,绪季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她看向在黑圈里坐着的张维雪。
两个游戏,扯来扯去还是有一个共同点,游戏不断在消磨他们的时间。
傀猖继续和空戏划着拳。
第三和第四个先遣部队成员陆续到达。
正在和傀猖做游戏的空戏,身子从腹部的裂缝一分为三,又再次生长出新的身体。
祂的游戏进程完全没有被新来的参与者影响。
两个队员把手里的硬币扔进新长出来的两个空戏肚子里,开启了属于他们的游戏。
赵凌柒,隶属于c区分部的行动部队「无知者无畏」,他抽取到的游戏是“找东西”。
空戏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粒米,然后把米抛到了天上,如同之前抛出的硬币,激射而出,掉落到了城市的某一处。
“游戏规则,请找到这粒米。不能使用赐福和道具,或是借助任何违背自然规律的办法和外力。”
“游戏没有时间限制,一直持续到你找到这粒米,或是主动放弃。”
赵凌柒有些崩溃,“这粒米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连最简单的标记都没有,这么大的城市,肯定有其他的米,我要怎么区分?”
空戏耸了耸肩,“凭你的运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另外一名队员名叫“程讯”,隶属于x区分部的行动部队「地热」,他抽取到的游戏是赛跑。
“游戏规则,我会和你比拼赛跑,你不能被我抓住。不能使用赐福和道具,或是借助任何违背自然规律的办法和外力。”
“游戏没有时间限制,你拉开我500米以上,获得胜利;你被我抓住,游戏结束。”
程讯更是无语,“要一直跑?”
空戏戏谑道:“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停歇。”
箭已经搭在了弦上,赵凌柒和程讯不得不加入这些诡异的游戏。
越来越多的先遣部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硬币。
绪季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一个个先遣部队的成员开启游戏。
游戏种类各式各样,涵盖追寻、搜查、博弈、奔逃...
每种游戏都极其不公平,但本质上的核心点都是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没有赐福和道具的协助,有些人用一辈子的时间,都可能完不成游戏。
肖澜安握着硬币回到了绪季身边,“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的情况很诡异。”绪季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肖澜安。
肖澜安听完后,也觉得奇怪,“祂消磨我们的时间,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我们待在这里越久,自身就会产生越大的负面影响?”绪季抬起头,看着还在不断滴落液体的肉壁天花板,“是这些看似对我们没有危害的液体?还是这座被血肉覆盖的城市本身?”
肖澜安皱起眉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游戏已经开始,就算我们不接受游戏,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整个先遣部队,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已经被游戏套牢。”绪季看着分裂的越来越多的空戏,“我真的想不明白,祂的目的是什么...”
游戏有条不紊地进行。
到最后,只剩肖澜安,绪季,文危,还有另外两个戴着面罩的祈祷者没有投入硬币开始游戏。
最新分裂出来的空戏站到五人面前,露出敞开的肚子,“你们不想和我玩游戏吗?”
“我没时间。”肖澜安故意说道。
“想要去天堂,就不能急。”空戏头上,女孩的五官僵硬了一瞬。
但还是被五人敏锐的捕捉到。
肖澜安拍了拍额头,语气无奈,“这天堂啊,对我们而言也就那样,但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如果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大把大把的时间投入进去,还得不到一个好的结果,这游戏不玩也罢。”
“我们不仅不玩,还要终止正在进行的所有游戏。”绪季添了把火。
“哦?你们想要怎么终止这些游戏?”空戏发出的女声变得阴冷,似乎是被几人的话激怒。
“直接把他们叫停。”绪季缓慢地抬起了手,“用你严令禁止的赐福和道具。”
几乎是在绪季抬手的瞬间,空戏的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态。
几人见状,面面相觑。
他们抓住了空戏行为上的漏洞。
“原来如此。”
空戏看上的人脸再次不断转换,声音也因为多种音色的组合而变得尖锐,“什么‘原来如此’?”
肖澜安发出嘲弄的笑声。
“你这个骗子。”